秦宇的眼神望向了莫咏欣,后者朝他眨了下眼,秦宇就明白,莫咏欣应该还没有和贺平摊牌,既然没摊牌,他也就不能戳破。 “哎,一言难尽啊,当时我和莫小姐掉入河水后,我们一直往下游走,最后来到了那个九星三才阵前,发现了李龙的尸体,莫小姐心急走过去,结果触动了阵法,结果我也不知道中了什么机关就昏了过去,等我醒来的时候就发现我在山脚下了。” 秦宇用手一指山的另外一边山脚,这样是为了防止贺平可能会暗中去山脚探查,要是被他们发现了洞口,也许又会多出一些事端来。 “昏倒了出现在山脚?秦宇你不是在给我开玩笑吧。”莫咏星满脸不信,这人能好端端的从洞中跑到山脚去,还是昏迷的,难道这洞内还有什么东西好心的送他出来不成。 “小弟,不要胡说,我觉得秦先生说的很有可能,这洞穴内有一些我们不了解的东西。” 莫咏欣打断了莫咏星的质疑,秦宇说的话她也不相信,她可是知道,自己是被这家伙给打晕的,他自然不可能晕倒,不过当着贺平的面,有些话不好细问。 既然人没事,一行人收拾一下,立马下山。 坐在莫咏星的悍马车内,秦宇的思绪翩飞。 刚从铜钹山出来后,他就和莫咏欣进行了一场密谈,对于贺平的事情他没有什么心情去管,这件事只是和莫家有关,莫咏欣已经有了主意,他不便多说。 关于千足神君的事情,他也只是稍微的给莫咏欣透露了一点,不过凭对方冰雪聪明的脑袋应该能揣摩的出来,两人都很有默契的没有去谈在九星三才阵中发生的事情。 出了铜钹山,莫咏欣又恢复成了冰冷的模样,让秦宇恍惚的觉得九星三才阵内的那个莫咏欣根本就不是眼前的这个。 “秦宇,到底你和我姐在下面发生了什么事,另外为什么我姐要我监视贺平?”在前头开车的莫咏星眼看车子就要进了县城,终于憋不住开口问。 “这些事情你去问你姐去啊。” “我姐要会告诉我,我还用的着问你?”莫咏星白眼一翻,他老姐的口风很紧,一点都不跟他提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一再交待他安排贴心可靠的人监视贺平的一举一动。 “那你就监视住贺平就可以了,我可以告诉你,贺平的来历很不简单,有些神秘,一旦你发现了什么线索,你老姐会告诉你一切的。”秦宇坐直了身体,正色道。 “你们就搞神秘吧,别以为我自己不会调查。”莫咏星一撇嘴,刹车一踩,秦宇没注意,直接撞上前面的座椅,哎呦一声,朝着莫咏星吼道:“你怎么开车的!” “到你家门口了,难不成我还不刹车啊。”莫咏星脸上流出得意的神情,一指窗外的房屋。 秦宇往外一看还真是到了自己家门口了,也顾不得纠结莫咏星的突然刹车,拉开车门直接下车去。 这一次去铜钹山一去就是七八天,在山内又没信号,也不知道父母没能联系自己该有多担心。 秦宇进入门院内,发现父母都在大厅,看到他进来,脸上露出喜色,母亲张梅开口说:“小宇,怎么去一趟铜钹山这么久才回来,你表哥张华打了好多次电话找你。” “表哥找我?”秦宇纳闷,表哥打电话找他能有什么事情? 当下掏出手机,一看,才发现因为没有信号一直待机已经没电了。 “拿我电话给你表哥打吧。”母亲张梅把自己的手机递给了秦宇。 电话拨过去没一会就接通了。 “表哥,你打电话找我?” “是小宇啊,可等到你的电话了,你这些天都去哪了,你稍等啊……”听到秦宇的声音,张华的话语提高了十几个分贝,那边人声斑杂,显然张华是打算到一个清净的地方和他说。 “小宇,我这边出事了!”没一会,表哥的声音再次从电话传来。 “出事?”秦宇疑惑。 “我这工地上出事,一座大厦施工死了好几个工人了,还记得你给我的那张镇煞符吗,我把它贴在大厦内,结果光芒大甚,你不是和我说过,这镇宅符的表现越是夺眼越说明这地方的煞气严重吗? 最怪异的是两天前这镇煞符突然从墙上脱落了下来,根据你对我说的,镇煞符脱落代表煞气已经达到一个恐怖的地步了,我已经和老板建议暂时停止了施工,不过你知道,这工地施工一旦停止,造成的损失是巨大的,耗不起啊!我希望你能来广州一趟看看到底工地出了什么问题。” “表哥你做法是对的,镇煞符脱落,这栋大厦已经是非常危险了,不要让工人靠近这大厦,这样吧,我明天就买火车票去一趟广州看看。” 秦宇想了下,铜钹山千足神君的事情还不急,它没那么快石化重生成功,表哥那边镇煞符脱落,说明情况已经到了一个极度危险的地步了,煞气已经具有一定的气候了。 “好的,我给你订好票,你明天直接拿身份证去火车站拿票上车就是了。”张华说道。 “帮我订票?表哥你什么时候这么时尚了。”秦宇打趣着说道,现在订票都是通过上网定的,他表哥初中没读完就出去闯荡了,一直是干的工地的活,什么时候还会网上订票了。 “那个……我找了个女会计,人家是大学生,我叫她帮你订的票。”张华的声音支支吾吾,似乎有点不好意思。 秦宇哈哈大笑,表哥单身多年,终于开窍了,这样也好,省的舅妈老是唠叨,话说表哥也老大不小了,只是不知道这女的怎么样,是不是对表哥也有意思。 “别乱说,人家是来工作的,我告诉你啊,来了广州见到人家别乱说话,小心把人家给吓跑。” “放心吧,我不会把未来的表嫂给吓走的,不然舅妈还不得怨恨死我啊,她可是等抱孙子很久了,嘿嘿!” 秦宇又打趣了几句,才挂掉了电话,却发现母亲紧紧的盯着他,眼神发亮,问道:“张华谈女友了?哪的人,长的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