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书记,嗯,我现在在官差局里,这件事,行,我知道了,我会处理的。” “喂,魏局,是我,好的,好的,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相比郝建国的语气,张更良几乎就是佝偻着身子,语气谄媚的接完电话,两人唯一相同的就是望向莫咏星的眼神多了一丝敬畏。 “县长,市局魏局长刚打电话过来,对于今天的事情,全权交给县里来处理。” “嗯,刚刘书记也和我打了电话,他对于咱们没有证据就胡乱抓人,表示强烈的愤怒,说这件事一定要严肃处理!” 此话一出,任远彭已经面如死灰。 他的政治嗅觉十分敏感,市局魏局长的指示,县高官的表态,这一切都说明他惹上了不能招惹的人了。 “这位先生,你放心,我们一定会严肃处理这件事情,你看,是不是先把手铐给摘了。” 张更良完全不管任远彭了,现在最重要的是解决眼前这位的怒火,不然恐怕县局还真要迎来一场风暴。 “别解,我等着你们魏局长亲自来看看呢!” 莫咏星的纨绔脾气上来,那是谁的面子都不给。 张更良只好把目光求助郝建国身上,可郝建国也为难啊,对方不一定会给自己面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要是被拒绝了,他这县长的威信还往哪搁。 秦宇瞧了眼场内众人的神情,他也看明白了,这任远彭这次是要真的栽了。 不过当下也不能由着这纨绔闹下去,怎么说郝县长也是来帮自己的,现在目的已经达到了,没必要继续闹下去。 “张局长,你过来一下。” 秦宇附耳在张更良的耳中说了什么,后者脸上先是露出懊恼的神情,旋即看了眼莫咏星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请你们放心,对于这件事我一定会严肃处理的,这种害群之马直接开除出局里。” 张更良拍拍胸脯保证道。 “好了,我已经告诉张局长刚在车上有人对你动了手,他也保证会严肃处理了。” 秦宇来到莫咏星身边,轻声说着。 他这话算是说到莫咏星的心里去了,作为莫家少爷,除了自家老爷子谁敢拍他的后脑勺,莫少爷憋屈啊,但是这话又不能明说,他丢不起这人。 “给我个面子,先把这手铐给摘了,不然给别人看到你堂堂莫家少爷戴着手铐,说出去也没面子不是。” “秦宇,这次我是给你个面子,不然这手铐我要等着魏局来亲自给我解开。” 莫咏星的眼睛一转,最后还是同意了解开手铐。 众人都松了一口气,要真等魏局长来,这县局可就要引起一场震荡了。 一些干警的目光转向任远彭,充满了同情,一些机灵的悄悄和任远彭拉开了距离。 一出闹剧就此结束,阿龙的歌舞厅也总算保住了,不过经过了这件事,阿龙一夜之间似乎成熟了很多,他决定把歌舞厅交给手下看管,他则去外面的世界看看。 次日,阿龙就踏上了去北方的火车,秦宇目送着他上车,心里默默为兄弟祝福,阿龙终于找到了方向,可自己呢,摆在自己和孟瑶前面的阻碍,自己能否踏破…… 眨眼间,几天过去,到了清明节。 这天一大早,秦家宗亲去祭拜祖先,秦宇并没有一同前去,因为他还要更重要的事情。 设计图已经完工,今天正是郝建国祖父迁坟的日子。 “秦宇,上车!” 门口响起了喇叭声,悍马车的车窗放下,莫咏星的头伸出来喊道。 秦宇推开车门,才发现莫咏欣也坐在车上。 今天的莫咏欣穿着一件白色褶皱连衣裙,领口高高竖起,脚上一双平底白色运动鞋,加上全身白皙透红的肌肤,整个人就像一个白雪公主一般。 “秦先生,我听说今天是你给雇主祖先迁坟的日子,特意跟去看看。” 莫咏欣解释了一句。 秦宇也不客气,直接钻进车里,官差局的事情,他欠了莫家的人情,自然不好拒绝。 一路疾驰,很快到了目的地。 郝建国已经到了祖父的坟前,陪伴他的还有一些人,想来是郝家这一脉的宗亲。 “秦大师,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 秦宇几人上得山来,郝建国神情激动,和秦宇握手说道。 秦宇看了一下时辰,太阳还未升起,坟墓前已经摆好了案桌,上面摆放着香炉、三牲、白酒、糯米、茶叶、阴阳无垠水,香炉上插着三支一米半高香三支,烟气袅袅升起。 秦宇走在案桌前,合手三拜,拿起桌上的无垠水,双指一沾,甩向四方位置,口中吟道: “此间土地神之最灵升天达地出幽入冥 为吾关奏不得停留有功之日名书上清” 一边吟唱,一边脚踏罡位,秦宇此刻身上有着一股特殊的神韵,还真有那么一丝仙风道骨。 “姐,这秦宇还真适合当一个道士。”莫咏星在一旁瞧着好笑。 莫咏欣横了他一眼,打断道:“不要乱说,他是在拜祭四方山神,敬拜土地,以免冲撞太岁!” “燃得三尺安土神符,此刻借天一道招魂光!” 秦宇脸色凝重,一把抓起案桌上的桃木剑,剑尖刺起一张符箓,桃木剑在空中挥舞,符箓飘飘,突然燃烧起来。 “姐,这……这秦宇是玩的什么戏法!” 莫咏星瞧见那桃木剑上的符箓突然燃烧起来,嘴巴张的老大,这种场景只有在香港的抓鬼片中才会出现。 “郝氏子孙,上来摇幡!” 符箓燃烧,被惊到的不仅是莫咏星,很多郝家人也是第一次看到,不少人都呆住了。 秦宇的一声大喝,才让大家回过神来,一位六旬老者颤颤悠悠的走出来,拿起案桌上的招魂幡摇动起来。 少顷,一道阴风刮起,树木哗哗,老者的招魂幡被吹得呼呼作响,这场景,再联想到刚刚的符箓自燃,很多人毛骨悚然,寒毛直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