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龙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甩了一根给秦宇,自己也叼上一根,点上火,吸了一口。 “秦宇,你的身份和我不同,我已经走上这条道了,很多事我不想把你拖下水。” “扯淡,你这是不把我当兄弟是吧,那我现在就走,以后咱俩都不要再联系。” 秦宇作势站起欲走,阿龙却没有拦着,只是笑吟吟地看着秦宇的动作,秦宇瞅着阿龙,只得无奈坐下说道: “说说情况吧,咱两兄弟一起来参考参考。” 阿龙瞒不住,索性就竹筒倒豆子,一股脑的把事情的原委给说了出来。 阿龙经营的这家梦幻歌舞厅名气不小,位置又好,加上官面上的一些打点,也没有什么不长眼的来闹事,生意很红火,可以说是日进斗金。 只是生意好了,难免惹人嫉妒,不过他在县城道上也算是新出头的强龙,和几个老牌势力较量了一番后,对方只能放弃这块地盘,他也算是通过这个歌舞厅成为了县城的一霸了。 只是六个月前,对面的街上突然有一家店面开始装修,阿龙当时并没有在意,只是两个月后,这家店铺装修完后开业时,竟然也是一家歌舞厅,名为:凯旋歌舞厅。 阿龙一个不愿吃亏的主,又怎么会容忍人家把歌舞厅开在他的对面,虎口夺食。 在对方开业的当晚,阿龙就召集小弟们拿着棍棒打算把那歌舞厅给砸了,结果一群人冲进歌舞厅的时候却傻眼了,里面全是穿着警服的官差,看到阿龙一群人二话不说直接给扣上,全部带进警局。 阿龙在社会上混了这么些年,他要还不明白自己落入了对方设计好的陷进,也就不配成为一方势力老大了。 为了把所有的兄弟给保释出来,他花掉了歌舞厅半年的收入,不过还是有几个小弟因为案底过重无法保释,估计是要被判刑了。 出了官差局,阿龙找到了关系,终于了解到这家凯旋歌舞厅的背景。 原来这歌舞厅的老板是副局长的一位亲戚开的。 阿龙没有再轻举妄动,不过对方显然不会就这么罢休,既然选择了把歌舞厅开到这里,想必也是存了赶走阿龙的心思。 官差隔三岔五的就上门突查,客人们都被赶走了,对面凯旋歌舞厅的客人反倒越来越多了。 “问题出在那个副局长头上,他们没有找你谈过?” 秦宇出声问道。 “怎么没有,那瘪三找人给我递话说要么把歌舞厅五十万的价格转让给他,要么等着关门大吉。” 阿龙撇了撇嘴,满脸不屑,说道:“我这歌舞厅两年前接手过来花了七十万,加上重新装修,他五十万就想拿去,哪有这么好的事。” 秦宇皱眉,对方摆明了是想黑下这歌舞厅。 两兄弟都没有再说话,坐在沙发上,各自点燃香烟思考着,沙发上顿时烟雾缭绕。 一道急促的铃声传来,秦宇从裤袋中掏出电话,是大舅打过来的。 “小宇,你现在在什么地方?” “我在县城呢,有什么事情吗?” “你告诉我你的具体位置,我去接你,有事情要找你。” 大舅的声音有点着急,秦宇说了地址,大舅吩咐他在那里别走,马上过来接他。 挂了电话,秦宇从沙发起身,朝着阿龙叮嘱道: “我现在有事情,这段时间你不要乱来,等我回来后再好好合计合计,千万不要冲动。” 他就怕自家这兄弟,火气上来,会不顾代价去做出一些事情了,这样恐怕更会让对方抓住把柄。 “放心吧,我就不下去陪你了,免得给你大舅看到不好。” 阿龙对秦宇家庭也很了解,知道他大舅在镇上当镇长,他又长的五大三粗,满脸横肉,一看就给人一副混混的模样,不好陪着秦宇。 出了歌舞厅,秦宇站在街上,眯着眼睛打量对面的那凯旋歌舞厅,一个主意忽然在脑海中浮现,掏出电话给阿龙打去。 “我有一个办法对付那凯旋歌舞厅。”秦宇压低声音道:“你去找人打造一面镜子,要菱形的,那种可以强烈反光的镜子,摆在你二楼窗户,调好方位,一定要能把这光反射到那凯旋歌舞厅的那块招牌去。” “镜子,反光?这能有什么用?”阿龙奇怪问道。 “你别问,记住按我说的去做就可以了,还有就是,不要让太多人知道这件事情。” 秦宇瞧见一辆黑色奥迪驶过来,正是大舅的车子,交待了一句,直接挂了电话,迎了过去。 秦宇上了奥迪车,才发现车上还有一个人,正是上次见过的王秘书。 不过王秘书的脸色有点凝重,见到秦宇进来,扯出一个笑容点了点头。 “大舅,王秘书,你们找我是因为县长家的事情吧?” 王秘书的老板,就是县长。 闻言,王秘书出声道:“秦师傅,这次找你来的确是与县长家的事情有关。” 王秘书也不客套,直接把事情的原委倒了出来。 上次王秘书把符箓贴在了县长家门顶,也确实取到了效果,县长的女儿不再做噩梦了,不过就在昨晚又发生了怪事。 县长家大厅的吊灯无故掉落,砸碎了摆在大厅的鱼缸,所有的鱼都因为触电而死亡,大厅一片狼藉,另外那张符箓也从门顶上飘落,断裂成两半。 “挡煞符裂开了?” 秦宇震惊,没有人比他更清楚挡煞符的作用了,这类贯聚了灵气的符箓,除非是人为损坏,一般情况下是不可能破裂开的。 看来中间还有人作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