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这水渠确实是用来改变这水形和水口的,右水左到,从丙位出,本是好水,只是犯了亥位而已,如果把它引导到子位去,就是一条好的水脉。” 秦宇在讲解的时候,已经有人摆好的案桌,上面重新摆满了祭品和一些道具。 和破土挖坟的动作一样,秦宇照例拜祭了四方山神,又请老者将引魂翻插在正中央,寓意引祖先灵魂归来。 点燃阴宅地契,表示此处墓地已经是有主之人,其他孤魂野鬼莫要靠近,又念了往生超度经,众郝家子弟虔诚叩拜一番,便开始下一步:下棺。 下棺之前,秦宇拿起三张黄表点燃掷入穴内,这叫暖穴。 暖穴完后,他又把红麻布袋装的血水土给洒下穴内,铺上五彩粮,做完这些后才朝其他人点了点头。 八位抬棺的青年接到示意,一手绑上五彩绳,一手抬棺,四平八稳的把棺材放入穴中,秦宇站在穴内,拿出寻龙盘,时不时的挪动下棺材方位,这是在定向,位置容不得一丝偏差。 这是下棺最重要的步骤,棺材位一定要朝旺向,这天地方位共有三十六向,向位定错,对子孙后代的影响甚大。 摆弄了十几分钟,秦宇终于确定棺材朝向旺位,从墓穴中出来,从怀中掏出两张安坟符。 把双符扣在棺材一头一尾,秦宇双手合叩,口中开始吟唱,开始声如细蝇,逐渐变大,到最后声若钟鼓,山林回响。 “赫赫扬扬,日出东方,吾今受郝氏子孙之托,前来安坟,金蛇归洞,玉鼠归仓,妖邪鬼魅,你等还不退去,让主人归位。” 秦宇怒目一睁,凝视着西角树林深处,他的话语刚落,西角树木作响,悲风哀鸣,一阵呜呜之声,充满幽怨。 “此坟乃郝氏族人之墓,你等本就是孤魂邪魅,又怎能受的了香火,安得了这吉宅!” 呜呜~呜呜呜~ 秦宇话语一落,西角树林的悲风更甚,似乎在回应着秦宇。 “这难道真是鬼魂?” 莫咏星的脸色变得苍白,不止是他,在场的众人都寒毛竖起,这场景太诡异了,加上秦宇话中的意思,这一刻众人望向西角树林,感觉那里仿佛隐藏着一些可怕的东西,在暗中盯着这坟墓。 哀鸣的西风持续了一会,最后终于消散,仿佛有什么东西离开了一般。 众人齐松了一口气,刚那场景真是吓死他们了。 秦宇内心中也是长吁一下,他的后背已经湿透。 山地安坟最容易引起一些东西惦记,越好的风水之地,就越容易引来这些东西,还好自己准备好了安坟符,不然被这些东西鸠占鹊巢,他做的一切就白费了。 接下来就是封土掩埋了,这些事情有郝家的人去做,秦宇来到了莫家姐弟面前,发现莫咏星看自己的眼神很怪,有点忌惮和害怕。 “秦宇,刚刚那西边真有鬼魂,你在和他们对话?” “没错,不过所谓鬼魂,其实是一种经过特殊的形式形成的气,人的气场死后不一定会消散,因为某些原因产生变异,形成了一种新的气场,俗称鬼魂。” “既然是气场,那为什么没迹可循?”一旁的莫咏欣若有所思,继续问道。 “也不是没迹可寻,刚出生的婴儿能看见鬼魂,这就说明鬼魂的气场其实和出生婴儿的气场相近,甚至再某些方面上鬼魂比婴儿还要脆弱。” 秦宇侃侃而谈,获得诸葛内经后他便曾经研究过鬼魂一说,也在网上查过很多资料,最后才得出一个这样的结论。 “既然鬼魂是一种特殊的气场,那刚秦先生是怎么和他们沟通的呢?”莫咏欣眼瞳明亮,大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意思。 “气场其实都是因为相同的频率的气形成的,就好像我们的电波一样,不同的电波之间的频率不一样,但是通过一些特殊的方法我们可以短暂的把电波的频率调到相同,就能与对方进行沟通了。” “气场频率也能改变?”莫咏星惊讶,嘴巴微张,露出不相信的表情。 秦宇瞥了眼他,笑了笑,说:“当然能改变,风水师给人看风水,其实就是改变气场。” “那岂不是说,人也可以变成鬼魂?” “理论上来讲这是可以的,不过这条件太苛刻了,据闻古代一些高人异士倒是可以灵魂出窍犹如鬼魂夜游,只是现在却是再也没有听说过了。” 诸葛内经里就记载,诸葛亮曾经子夜灵魂出窍,去打探敌军动静,不过要想灵魂出窍,进入夜游的状态太难了,除了自身要有高深的修为,更是要借助一些特殊的东西,只是这些东西差不多绝迹了。 这时,郝家的人已经把坟墓掩埋好,秦宇快步来到墓前,只留莫家姐弟在原地面面相觑。 秦宇拿起案桌上的一支毛笔,早有人把雕刻好的墓碑竖立起来,深吸一口气,手中毛笔缓缓在墓碑上划动,口中念道: “我今把笔对天庭,二十四山作圣灵,孔圣赐我文章笔,万世由我能作成。点天天清,点地地灵。点人人长生,点主主有灵。点上添来一点红,代代儿孙状元郎!” 秦宇手中的毛笔明明是虚空而划,却给人一种点在墓碑上的感觉,每一笔下去都有一股说不出的道韵,尤其是最后一笔,众人只感觉一道红芒闪过,跃入墓碑中消失不见。 点完墓碑,秦宇站起身,一旁的几个石匠工人看他的眼神都带着崇敬,他们帮人家砌坟的活计也不是干的一次两次了,还是第一次有人见到能点墓冒光的,当下小心翼翼的把墓碑镶嵌好位置,这才开始砌砖。 秦宇来到了溪泉和回廊的交汇处,身后一群人呼啦啦的跟来,见识了秦宇的神奇手段,大家都想想看看他是怎么来改变着溪泉流向的。 在水渠回廊和溪泉的交汇处有着三条立柱,按三才位置插着,这些都是石匠工人按照秦宇的设计图做出来的。 秦宇拿起一把铁锤,来到一根立柱前,二话不说敲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