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这是?出什么事了?”老太太放下筷子问。阿姨走到老太太身边,附在她耳边不知说了些什么,老太太的脸色当即黑了下来:“让他在外面等着!”话刚说完,已经有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进了餐厅。“妈,我回来了。”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子在老太太面前站定,长相与陆晏舶有几分相似。这个男人正是陆晏舶的父亲,陆诚天。“你还知道回来?你还知道我这个妈?!”老太太见到她,将手里的筷子猛地往桌上一摔,怒气冲冲的说道。“奶奶,你别生气。”方才跟在陆诚天身后的白色衣服女人小跑到老太太面前,扶住她。白晓鸥,温玉眼眸一沉。“你放开我。”老太太正在气头上,一把推开白晓鸥,手里的拐杖打在陆诚天的身上。“你还敢回来,给我滚,给我滚!”老太太怒吼。陆晏舶走到老太太身边,扶住她:“奶奶,你身体不好,不能这么生气。”老太太一手撑着桌子,一只手扶着头,大口的喘着气。“阿玉,你先扶奶奶回房间休息。”陆晏舶对温玉说道。“好。”温玉应下,走过去扶住老太太,跟阿姨一起带着她往房间走去。上楼前,她垂眸看向楼下,与白晓鸥的眼神撞了个正着,她脸上挂着一抹得意的笑。这让温玉隐隐觉得有些不安。楼下,老太太的离开并没有让气氛缓和,反倒火药味更浓了些。“你还回来干什么?”陆晏舶看向陆诚天,语气冷漠。陆诚天一脸严肃:“这是我家。”陆晏舶讽刺一笑:“你还知道这是你家?”“陆晏舶,我是你老子,给我好好说话!”陆诚天怒道。看着他这幅面孔,陆晏舶又想起了小时候,这么多年,陆诚天真是一点都没有变。“您真是一点都没变啊。”陆晏舶冷笑。一旁观战的白晓鸥见俩人之间火药味渐浓,连忙站出来说道:“阿晏哥哥,伯父,你们有什么话好好说。”“你给我闭嘴!”陆晏舶红着眼看着他,厉声呵斥道。白晓鸥吓了一跳,她从未见过陆晏舶这样生气。“晓鸥,我让人先送你回去。”陆诚天瞪了陆晏般一眼,缓下声音对白晓鸥说道。尽管不想离开,但她也不违背陆诚天的意思,点点头往外走去。“你给我到书房来!”陆诚天扭头没好气的对陆诚天说道。书房里,陆诚天和陆晏舶俩人像是两个紧绷着的弓箭,随时等着给对方来上一箭。“说说,刚刚那个女的是怎么回事?”陆诚天问。听到他语气带着的鄙视之意,陆晏舶率先红了脸:“她是谁不需要你来关心。”“不需要我关心?”陆诚天冷哼一声,敲了敲面前的桌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她已经结婚了。”陆晏舶没说话。陆诚天继续道:“马上给我离了。”“你有什么资格来指挥我?”陆晏舶怒道。“就凭你是我儿子!”陆诚天也拔高音量回道。陆晏舶冷着脸:“我从没有你这样的父亲。”陆诚天走到陆晏舶面前,一字一句道:“我不管你承不承认我这个父亲,但你是我儿子,我不会允许我们陆家人娶这样一个戏子!”陆晏舶垂在身侧的手捏成了拳头,陆诚天的话音落下,他的拳头也朝着他的脸狠狠地砸了下去。看着躺在地上的陆诚天,陆晏舶喘着气说道:“你可管不了我。”说着,转身就往门外走去。“你觉得跟我犟下去,那个女的会有好下场吗?”陆晏舶的手刚触上门把手,听到这句话动作停了下来。身后,陆诚天站起身,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笑:“你小子真是大了,竟然敢打你爸。”“温玉是我的底线,任何人都不能动她。”陆晏舶冷声道。“你知道我的手段,要是真想保护她,就听我的。”陆晏舶没说话,拧开门走了出去。“阿玉……”门外,温玉正站在门口。看着俩人之间的气氛,温玉赶紧解释:“奶奶让我下来看看。”“你是叫温玉吧?”陆诚天走了出来,看着温玉冷冷道。“你给我闭嘴!”陆晏舶扭头厉声道,拉起温玉的手就往外走。“我们上去跟奶奶说一声吧?”温玉拉了拉他的手说道。“不用,我待会儿打电话。”陆晏般快速说着,脚下的步子也不由得加快,他现在只想带着温玉赶紧离开。或许,今天回来就是一个错误的决定。俩人来到车前,突然,陆诚天站在门口,对着他们的方向喊道:“我给你时间好好想清楚。”陆晏舶站在车门前,往陆诚天的方向看了一会儿,随后上了车。车上,温玉一低头,便看见陆晏舶手上的伤口,想到刚刚陆诚天嘴角的伤,心情很是复杂,但眼下的情况也不适合开口问。“疼吗?”温玉牵起他的手,心疼道。陆晏舶的视线看向她,身上的戾气退了些,笑着摇了摇头,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柔声问:“刚刚是不是吓到你了?”温玉仰头看着他,摇了摇头:“我才没那么胆小。”陆晏舶笑了笑,低头在她额头亲了亲。俩人十分默契的没有提起方才的争吵,温玉没有问,陆晏舶也没有解释。一场原本开心的见面最后这样狼狈的收尾,温玉的心里泛着微微的苦意,但更多的是不安。她能感受到,陆诚天对自己有很深的恶意。训练营的停车场,陆晏舶让司机下了车,四周很安静,温玉甚至能听见陆晏舶有些粗重的呼吸声。“等结束我来接你回家。”陆晏舶的唇抵在温玉的耳边。温玉埋进他的怀里,没说话,只点了点头。“阿玉,等节目结束,我们就办婚礼好不好?”陆晏舶捧起温玉的脸,车内微弱的灯光映在陆晏舶的眼睛里。像是哭了一样。温玉伸手摸了摸,没有眼泪,她松了一口气。“好啊。”温玉笑着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