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玉回过神来,有些心不在焉的回答:“没事。”“我带你去包扎一下。”陆晏舶看着她的伤口,二话不说便将她拦腰抱了起来,顿时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温玉有些不好意思:“放我下来。”“别动。”陆晏舶不由分说的径直往前走去。路过的人纷纷转头看着俩人,温玉实在是不好意思,埋进陆晏舶的怀里,躲开那些视线。正是这一躲,让她错过了那刚从电梯里出来的男人。病房里,护士正给温玉上着药,只是简单地擦伤,并没有什么大碍。“疼不疼?”看着护士下手的动作,陆晏舶在一旁关心道。可此刻温玉的心思都在方才见到的那个身影身上,全然没有意识到陆晏舶正在和自己说话。“阿玉?”陆晏舶喊了喊她的名字。温玉这才反应过来,看着他:“怎么了?”“你怎么了?”陆晏舶反问。“没什么。”温玉垂眸。见她并不想多说的样子,陆晏舶便也没有再继续问下去。包扎好伤口,陆晏舶本想抱着她回车上,被温玉拒绝了,一想到待会儿众人的目光洗礼,她可接受不了。“那我扶着你。”陆晏舶伸手揽住她。一路上,温玉的视线在医院四处扫着,她想看看还能不能找到刚刚的那个影子。“你在找什么?”陆晏舶察觉到她的异样,问道。温玉笑了笑,解释:“没什么,就是刚刚看到了一个人,有点眼熟。”说话时,她眼底的失落一览无余。陆晏舶心头一震,直觉告诉他那人大抵是她梦中常喊的那个“陈先生”。所以说腿上的伤也是为了追他而弄的吗?醋意夹杂着怒意涌了上来,陆晏舶的脸色顿时黑的像个锅底。察觉到肩膀的力度不断加大,温玉疑惑的看着他,问:“怎么了?”陆晏舶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没什么。”过了会儿,又问:“是什么人?你跟我说说,说不定我能帮你找找。”温玉立马摇头,带着笑意说:“不用了,我想他现在应该也过得挺好,还是不去打扰了。”这话让陆晏舶内心的醋意直窜脑门,但他也不好发作,直冷着脸,没再继续说下去。回家时,俩人各怀心事,一路无言。温玉满脑子都是刚才见着的那个男人,他怎么回国了?他怎么会回国?她可是记得他曾经说过这辈子大概是不会再回来的。记忆里的一幕幕像是潮水一般朝温玉涌了过来,即便过了这么多年,每一个画面她都记得那么清晰。如果没有他,也不会有今天的自己。她感激也感动。原以为自己这辈子再也不会见到他了,因此,她连做梦都不敢想会有重逢的这一天,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温玉傻傻的伸手掐了掐自己,感到一阵疼痛后,又傻傻的笑了。一旁的陆晏舶看着她这一举动,心里的怒火更是不打一处来。为了发泄怒意,陆晏舶猛踩油门,不一会儿便到了家门口,温玉本想自己下车,可陆晏舶将车停下后,径直来到她这一边,一言不发的将她抱了下里。“放我下来。”温玉说道。陆晏舶像是没听见似的,径直往房间走去。“你干什么?放我下来。”温玉察觉到他的不对劲,再次说道。进了房间,陆晏舶毫不怜惜的将她直接扔到床上,转身反锁上房门。“陆晏舶,你要干什么?”温玉看着他这幅模样,身子往后缩着。“这话该我问你,你想干什么?!”陆晏舶不再抑着内心的怒火,冲温玉大喊道,“刚刚在医院里你看到的人是谁?”温玉垂眸,低声道:“不关你的事。”“不关我的事?”陆晏舶走过去,凑近她的脸,“温玉,你是我的妻子,难道不关我的事?”“是,不关你的事。”温玉抬头顶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陆晏舶眸色一暗,想到温玉梦里还在喊着别人的名字,愤怒摧毁了他的理智。他伸手捏住温玉的下巴,不顾她的抵抗,强硬的吻了上去。“放开我……”温玉用手抵着他。可陆晏舶像是发了疯似的,不一会儿,一股血腥味在俩人的口腔中散开,泪水也随着温玉的眼角滑落。见她哭了,陆晏舶这才回过神来,松开了她。“陆晏舶,你这个神经病!”温玉忍不住朝着她破口大骂。看着温玉满脸的泪痕,陆晏舶跟失了魂似的,轻声说了句:“对不起。”随后转身离开了。听着车子离开的声音,温玉无力的瘫坐在床上。直到晚上,温玉这才从楼上下来,刘婶儿一见到她,忙问道:“夫人,饿了吧?饭已经做好了,洗洗手准备吃吧。”温玉点了点头,往客厅看了看。刘婶儿搓了搓手,说道:“夫人,刚刚先生打电话过来了,说是今晚不回来了。”温玉听到眼神顿了顿,随后只轻轻应了一声,没再多说什么。这陆晏舶在发哪门子疯她现在管不着,最要紧的事是找到郝芳芳在哪儿,白晓鸥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陷害自己,她不能坐视不理,得给她点颜色看看。吃过饭回到房间,温玉给秦恒墨打去了电话。“哥,你能不能帮我个忙。”秦恒墨不用说,自然是乐意的,他恨不得温玉一天二十四小时都粘着他。“我想让你帮我找个人,叫郝芳芳。”挂断电话,温玉准备正准备看看公司的文件,拿u盘时不慎从包里掉了一张照片出来。温玉弯腰捡起照片,只一眼,眼眶便忍不住湿了。照片上,温玉的模样看上去不过十几来岁,旁边站着的男人穿着西装,看上去大约三十来岁,样貌与陆晏舶有几分相似。俩人并肩站着,温玉眼角眉梢都是笑意,光看着照片就让人觉着她很开心。“我今天见到的人真的是你吗?”温玉看着照片喃喃自语道,“如果真的能再见到你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