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俩人总是见不着面,也很久没像这样亲密。“阿玉。”陆晏舶抵在温玉的颈窝,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身上。空气中暧昧的气息四溢,温玉的脑袋也有些迷糊。陆晏舶修长的手抚在她的腰间,衣摆被轻轻撩开,微凉的手指触上温热的肌肤,让温玉一下子从情欲中清醒过来。“等一下。”温玉伸手抵住陆晏舶的肩膀,身子往后退了退。明显的抗拒之意让陆晏舶眉头皱了皱,但还是柔声问:“怎么了?”想到在电脑上看到的一切,看着陆晏舶近在咫尺的脸,心中的刺痛感让她瞬间冷静下来。扭头避开他的视线,温玉无力的说道:“我累了。”空气中的暧昧气息瞬间散去,陆晏舶看着她的侧脸,脸色有些难看。见她神色疲倦,抿了抿唇,将温玉腰间的衣服整理好,在她侧身躺下,伸手将她揽进怀里,沿着她的脊背轻轻拍着。哄小孩似的说道:“既然累了,那就好好睡吧。”温玉闭着眼没有说话。半晌后,陆晏舶以为她已经睡着了,正伸手想要给她顺顺脸颊的发丝。这时,温玉突然睁眼,抬头看着她。“怎么了?睡不着?”陆晏舶轻声问,低头在她额间亲了亲。温玉突然开口:“郝芳芳,她……已经送去警局了吗?”陆晏舶的神色一顿,随后将她往怀里搂紧了些:“当然,想要伤害你的人,我不会轻易放过她的。”“真的吗?”温玉挣开他的手,看着他的眼睛。只要他跟自己解释,哪怕只一句话,她都不怪他,就算是一个不字,只要他愿意告诉自己。“真的。”陆晏舶喉结耸动,避开了温玉的视线,“怎么了?怎么好端端的问这些?”温玉笑了笑,往他怀里钻了钻,闷声道:“没什么,就是想到那天的事有点害怕。”若那天没人阻止,恐怕她这张脸已经被毁了。她这话狠狠刺痛了陆晏舶的心,抱着温玉的力度也不由的加重了些,低头在她脸颊上满是怜惜的亲了亲,沉声道:“你放心,以后不会再有这种事发生了。”温玉点了点头,没说话,这一刻,她对陆晏舶失望到了极点。三年的时间,三年的朝夕相处,三年的陪伴都抵不上白晓鸥的一句话,一个字。为了白晓鸥,他什么都可以做,即便知道会伤害她。这一夜,陆晏舶也难以入眠,自己骗了温玉。次日一早,秦志海还想让俩人在这里吃午饭再回去,但陆晏舶公司还有事,只好作罢。“既然不吃午饭,那你们总得把早饭吃了再走。”秦志海满脸期待的看着俩人。温玉看了一眼陆晏舶,见他没什么异议便答应了下来。秦志海一听,立马笑弯了眼。餐桌上,秦志海瞧着俩人,只觉得越看越般配,陆晏舶是个靠谱的人,把温玉托付给他他放心。陆晏舶见秦志海直看着自己又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放下手中的筷子,看向他:“爸,您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说?”一听这话,温玉也疑惑的看着他。秦志海拿起一旁的餐布擦了擦嘴,神情有些严肃,视线在俩人身上转着:“我听阿玉说你们俩也结婚三年了,她也把你带到我面前了,你们也是时候该考虑考虑办婚礼的事了。”提到结婚,温玉低头拨弄起面前的粥了,那个场景她已经在脑海中幻想过无数次了。一旁的陆晏舶出声道:“爸,只要温玉愿意,我随时都可以。”听到他这话,秦志海瞬间笑眯了眼,掩饰不住的高兴:“好,好。”说完,笑意一顿,像是想到了什么。“对了,晏舶,什么时候我去拜访拜访你爸妈,到时候两家人一起商量商量婚礼的事。”秦志海想到。提到爸妈,陆晏舶原本带笑的脸色突然僵住,愣了愣,这才回过神来,点了点头:“那我到时候跟您约时间。”温玉看着他的反应,心里有些疑惑,说起来,三年的时间,她从未见过陆晏舶的爸妈,更是没听他提起过。“好。”秦志海笑呵呵的说道,又转头看向温玉,“阿玉,爸到时候一定给你办一个最好的婚礼。”温玉听着有些不好意思,道:“爸,你说什么呢?”秦志海笑着,眼中泛起泪意,看着她说道:“阿玉,爸爸希望能亲自送你出嫁,让你风风光光的出嫁,也希望能把你托付给好人家,以后也有人好好疼你。”经过这次住院,他的心里愈发焦急,年纪大了,他怕自己等不到温玉婚礼的那一天,等不到亲自送她。“爸,不准你这么说。”温玉鼻子一酸,恼怒的看着秦志海。早餐结束,温玉和陆晏舶正准备走,在门口碰上了回家的秦恒墨。“阿玉,你怎么回来了?”秦恒墨一脸欣喜,看到一旁的陆晏舶脸色顿时不爽起来。“哥,我昨天就回来了,倒是你,人去哪儿了,昨天爸出院也没见你回来。”温玉问。“公司有点事,我走不开。”说到这事,秦恒墨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俩人闲聊几句,温玉就跟着陆晏舶走了。车上,温玉说道:“你把我找个路口放下来就行,我自己打车回去。”“不行。”陆晏舶立马说道。“你不是急着去公司吗,我自己回去就行。”温玉坚持道。“我送你回去。”陆晏舶拒绝。见他不肯,温玉也懒得继续争下去,靠在座椅上闭眼休憩起来。开到一半,只听见陆晏舶的手机突然响起,接通后,对方不知说了些什么,他的脸色大变。温玉似乎听到了白晓鸥的名字,睁开眼看着他。见他面露难色,便问道:“怎么了?”“出了点事。”陆晏舶一脸烦躁。“那你去忙吧,我自己回去就行。”温玉很是善解人意的说道。没办法,陆晏舶只能将车停了下来。下车前,温玉看着他,问道:“是关于白晓鸥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