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宴哥哥!”见他要走,白晓鸥急了。白梵拦住了她:“晓鸥!”“你放开我。”白晓鸥往白梵的手上狠狠来了一口,往陆宴舶的方向冲去。机会就这一次,她一定要让陆宴舶重新看向自己。“阿宴哥哥,你等等。”听到声音,陆宴舶回头。“这段时间我想了很多,我知道,我们两个之间已经……”说到这,白晓鸥露出一抹苦笑,“但是,阿宴哥哥,我希望,我们还是朋友好吗?”说着,几滴泪戏剧性的从她脸颊滑落。“阿宴哥哥,我只是希望还能像以前一样和你聊天,和你说说话,其他的,我已经不在奢求了。”白晓鸥笑的坦然,看上去像是真的已经释怀了。“你先照顾好自己。”白晓鸥摇头:“你先答应我。”陆宴舶缓缓点头:“好。”见他答应,白晓鸥这才露出一抹笑来。“进去休息吧,我公司还有事,先走了。”陆宴舶说道,转身上了车。车子越驶越远,看了一眼后视镜里白晓鸥的声音,陆宴舶身子往后靠了靠,手握成拳抵在嘴边,面色有些凝重。陆宴舶走后,白晓鸥擦了擦脸上的泪,一改方才的病态,坐在椅子上美滋滋的捣鼓起自己的妆容来。待会儿有开机仪式,她可不能让自己落了下风。“晓鸥,你这是什么情况?”白梵诧异的看着她。“哥,我现在已经好了,你回去吧。”“晓鸥,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碍着白晓鸥的病,白梵压抑着内心的怒火质问她。白晓鸥眼神轻飘飘的扫着他,说:“哥,你不愿意帮我,可以,但你也不要来挡我的路,我和阿宴哥哥,注定是要在一起的。”“晓鸥,宴舶他已经结婚了。”白梵苦口婆心的劝着,“你们俩不可能了。”这话刺痛了白晓鸥,她怒道:“他是我的!那个女的不过是我的替代品而已。”看着白晓鸥这疯癫的模样,白梵也被气得说不出话,扭头就走了。当天,刚举行完开机仪式,孙术便马不停蹄的开始了第一场戏的拍摄,他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高要求,只要不满意,就一直拍下去。这第一场戏,白晓鸥就被折磨的不轻,重新拍了好几次,但碍于孙术,她倒也是忍了下来。另一边,温玉正躺在宿舍里,拿着节目组发的手机消磨时光,突然,收到了一条信息。是一个视频。她下意识的点开,画面中,陆宴舶蹲在白晓鸥身前,俩人的手紧紧地牵着,看上去很是亲热。温玉笑了笑,随即将那视频给删了。能够将它发到这个手机上来的,一定是这个训练营里的人,更是白晓鸥的人,无非是想刺激她罢了。她可不能让她如意。删完,温玉脸上扬起一抹讽刺的笑。前几天还在这里跟她你侬我侬的,转身便去找了自己的白月光,陆宴舶可真够厉害的。白晓鸥这道横亘在她和他之间的坎,温玉知道,她即便再努力,也无法跨越。那又在坚持什么呢?她一时间也说不明白,但她知道,不能就这样算了。手机是看不下去了,温玉索性起身往外走,摄影师本打算跟上,被她拦住了,她需要独处的时间。来到宿舍后面的那片山坡上,现在正值花开的时候,很是好看,今天听工作人员说过几日会在这里拍摄宣传片。温玉正看得高兴,突然,她脚步一顿,扭头朝后看去,那股熟悉的视线又跟了过来。可四周,没有人,只有远处传来零星工作人员的声音。到底是谁?温玉心里的疑惑和好奇愈发加重。她在花丛里随意的转了一圈便往宿舍的方向走去,但,她没有走刚才来的路,而是选择了一条偏僻的道。天色已经慢慢暗了下来,温玉拐进一旁的走廊,这里基本上没有人经过,安静的连自己的呼吸声都能听到。温玉的注意力全都放在身后,前面有一处拐角,温玉加快了脚下的速度。她想要在拐角处守株待兔,可是没有人出现。但那股被监视的感觉还在。这里不能继续呆着,温玉往外一路小跑去。突然,她停了下来。门口,一个披着头发的女人站着,手上还拿着一个白色的瓶子。“你是?”温玉往后退了退,借着外面的光,认出了她,“郝芳芳?”她看上去有些疯癫,笑:“你还记得我啊?”“你想干什么?”看着她朝自己走过来,温玉意识到了危险,但还是要假装镇定。“温玉,凭什么?凭什么你就可以?凭什么我不行?”郝芳芳狰狞着脸嘶吼着。走近了,温玉才看清她的脸,一股熟悉感扑来。温玉心里一惊,怒道:“那天的人是不是你?”那天,在包厢外,那个朝自己喷药的人,是她。见她这么问,郝芳芳没有表现出丝毫疑惑,而是笑,说道:“是我,那又怎么样?你不还是好好的。”“谁让你这么干的?”温玉愤怒的喊道。她不相信,郝芳芳会有这么大的胆子做这种事。“温玉,你不过就是长得好看,凭什么就可以这么轻易地得到这些,明明你什么都没有努力,可都是你赢了,凭什么?!”郝芳芳丝毫不理会她的质问,自顾自的说着。“那也不是犯罪的理由。”温玉冷声呵斥。“犯罪?”郝芳芳笑,“你受伤了吗?”“你害了我,都是因为你,如果没有你,我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郝芳芳大喊。被陆宴舶从办公室里赶出来,同时也被赶出了节目,之前再背后支撑她的金主们知道她得罪了陆宴舶也都相继解约。一夕之间,她的梦想,她的出道计划全都破灭,什么都没了。可是跟她一样,都进了陆宴舶办公室的温玉却一路高升,甚至连夺两次冠军,这不公平!“温玉,我恨你!”郝芳芳大喊着,将手中的瓶子朝温玉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