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这僧人心肠何其歹毒!”“屠杀一村之人,仅为让一名继承自己所学的少女进入青云宗修习道家法门。何等的丧心病狂!”“这便是满口仁义道德的佛门吗?爱了爱了。”“佛门真的是修行界的毒瘤!”青云宗一众弟子被普惠的邪恶目的所震惊,看向普惠的眼神也充满了厌恶。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前些天还摆放了青云宗的天音寺‘得道高僧’。居然会做出如此丧尽天良的事情!再看看衣袂飘飘超凡脱俗如仙人下凡的张牧之。两相对比,他们对张牧之也愈发崇敬。“张师兄才是真正的正道楷模啊。”“不愧是张师兄,连法相境的佛门魔僧都要轻易镇压!”“有朝一日,等我下山,我也要学张师兄一般惩恶扬善!”“在看看我们的宋师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诶,一言难尽。”“……”宋子文满头黑线,他才是你们的师兄啊!虽然张师兄是很牛逼,但你们能不能不要每每都用他来作对比?若是可以,他何尝不想惩恶扬善、仗剑天涯。可是实力不允许啊!他一个小小的筑基,连中三境都不是。他能怎么办?也很绝望啊!“阿弥陀佛。”普惠声音沙哑,一抹鲜血从他的口中流出,艰难道,“此事,与佛门无关,皆是老衲一人之错,乃是老衲走火入魔才会导致此等惨状。”“不愧是佛门中人。”张牧之忽然嗤笑了一声,出了什么事就是走火入魔。这锅甩的好啊。而听到张牧之这话,青云宗众人同样破口大骂了起来。“不愧是佛门中人,虚伪!”“不愧是佛门中人,伪善!”“不愧是佛门中人,无耻!”“噗!”普惠终于忍不住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想要开口辩驳,却发现自己早已经油尽灯枯。全靠一口气撑着。他心中满是不甘,却再也说不出话来。“宋师弟。”张牧之面无表情的看着老僧的尸体,平静道,“这魔僧的尸体,便交由你们青云宗处理吧。”“多谢张师兄。”宋子文闻言顿时对张牧之充满感激。有尸体,才能够对上面交代。才能将真相公之于众。否则空口无凭,别人也不可能相信。“筱筱。”张牧之轻抚着少女的秀发,声音温和轻柔,“你家在什么地方?”少女看着普惠的尸体,泪流满面,伸出手颤抖着指向其中一个方向。“我们走吧。”张牧之牵起女孩儿的手,收起异象,带着她慢慢朝她家的方向走去。“师兄。”宋子文身后的青云宗弟子小声道,“我们怎么办?”“什么怎么办?”宋子文轻声叹气,“收殓一下这些村民的尸体,就地掩埋吧。”“至于这魔僧。”宋子文沉默了片刻,“我会叫通知师门,让我师父他们过来处理。”“是,师兄。”闻言,青云宗众人点点头,随后各自散去,替那些惨死的村民收殓尸首。而当他们靠近之后近距离看着这如地狱一般的景象。空气中那弥漫的浓郁血腥味,配合那血流成河的满地尸首。让不少初次下山的弟子都忍不住干呕了起来。“爹、娘,筱筱回来了,你们在家吗?”苏筱筱站在自己家门口,声音微微发颤,带着些许哭腔。她心中还抱着些许的侥幸,或许自己的父母逃过了一劫也说不定。然而,少女看着那染血的半掩大门,心神颤动。院内,一男一女两具尸体倒在血泊之中。看着院内的两具尸体,张牧之沉默着收殓了尸首。找了一处姑且还算山清水秀之地,将其掩埋。“苏筱筱双亲之墓。”张牧之在坟包前立了一块墓碑,随后带着的女孩儿缓缓朝村中走去。“张师兄!”张牧之才回到村内,宋子文立刻便抱着一名昏迷的少年走上前。村民的尸首已经被青云宗弟子收殓,鲜血也被灵气冲刷干净。但那密密麻麻的坟包,仿佛在诉说着这里曾经发生的惨案。“宋师弟,还有事吗?”张牧之面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询问道。“张师兄。”宋子文立刻开口道,“这少年是我们从草庙中发现的幸存者。”“那你准备如何处理?”张牧之问道。“那个。”宋子文挠了挠头,小心翼翼的问道,“不知张师兄师门是否有收徒打算?”“有。”张牧之点点头。而宋子文神色顿时变得有些尴尬。虽然他的修为不高。但他却能够感觉到,他怀中的少年有着极强的天命!若是能将其收入青云宗,未来未必不能多出一尊法相境大能!可这村子的惨案是张牧之发现的,魔僧是张牧之击败的。这幸存者,理应也由他来处理才是。可偏偏……“哼!这草庙村在我青云宗山脚,这少年也合该拜入我青云宗门下!”就在此时,天空传来一道冷哼声。一名身材敦实矮胖的中年道人,正凭空立于半空,眼神不善的看着张牧之。“给我下来!”张牧之头也不抬,看都不看他一眼,只是随意的缓缓举起手。“什么时候?”中年道人瞳孔猛缩,身后迅速浮现而出一尊巨大的法相。然而,他的动作终究还是太慢了一些。张牧之一指点出,磅礴的灵气自张牧之周身毫无保留的倾泻而出。而在同一时间,空中悄然浮现出一根金光萦绕的巨大手指。在众人的注视下猛然朝那半空中的道人碾压而去!大荒囚天指·一指囚天地!刹那间,仿佛连天地都为之暗淡失色。那巨大的金色手指,竟然是当着众人的面将那中年道人镇压下来!“师父!”宋子文惊呼了一声,神色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