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多大的亏一般,怒气再次高涨。士可忍,孰不可忍,水麒麟干脆对着张牧之怒吼了一声。“你若是再敢在这里搓磨下去的话,我就将你从“你是何人,竟然还敢闯入到我的地盘?”水麒麟瞪着铜铃般大小的眼睛,直视在张牧之的身上,声音中带着满满的冷意。。“你可知道,擅自闯入到这一片禁地的人都已经死了?”若是旁人听到水麒麟的这些话,只怕早已经吓得浑身颤抖,更甚者在威压的作用之下,只怕连身子都得匍匐在地上。张牧之目光凝视在这水麒麟的身上,并没有将水麒麟的威胁放在心上,目光之中异闪连连。水麒麟,这可是与神龙一族有着同等地位的神兽。听说它的身上处处都是宝贝,甚至它的动作之间还有着道运的存在。但凡能够在大帝史上留下名号的人,大多都与这些神兽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如今,水麒麟能够出现在他的面前,这对于宗派可是一大喜事。这要是把水麒麟顺利的收服,让其守护者试炼之地,对于宗门的安全性倒是有了更深的提升。张牧之想到这里,干脆向着水麒麟靠近了几步。“你可愿意臣服在我的手下?”他沉声对着水麒麟问道。水麒麟的眼睛瞪得越发大了,原本看起来颇为雄浑的相貌,更是透出了几分痴愣。“你一个小小的修炼者,竟然还妄图让我臣服在你的手下,你可知你现在所说的话,都是对我深受的羞辱?”水麒麟怒吼了一声,语调中显露出了更多的咆哮的怒气。叶晨微笑着点了点头,并没有将水麒麟的怒火放在心上。“那又怎么了?让你加入到我的手下,这也算是你的极大幸运了。”说着,张牧之干脆在水麒麟的面前,掰着手指头计算自己几位弟子的实力。“如今我的手中已有了好几位弟子,她们分别背负着天地的命格,甚至,还有人的命格是帝龙,除却这些之外,我的弟子还身负至尊骨,你觉得单纯从天赋而言,你的天赋能够比得过她们吗?”张牧之得意洋洋的问道。就冲着闻凝梦他们天生的命格,哪怕是身为水麒麟的神兽,在这一方面也与他们之间有着无可比拟的差别。“这不可能。”水麒麟毫不迟疑的否认了张牧之的话。“不管是你所说的命格还是所谓的至尊骨,这在修炼界中都是千万人难得其一,你以为这是什么大白菜,竟然敢说自己的徒弟个个拥有这样的实力?”水麒麟的声音中带着几分的嘲讽。面前的这个修炼者太可笑了,竟然要拿这种命格炫耀,一听便是假的。“之所以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当然是因为我这个当师傅的实力更为强大了。”“至于说他们为什么全部都凑近到我的面前,大概也是因为我的人格魅力吧。”张牧之毫不客气的说道。水麒麟愣愣的看着张牧之,只觉得不管是自己被关押之前的上百年,还是被关在此处后的上千年时间,还从未见过比张牧之更厚颜无耻的人。如今听着张牧之所说的这些话,他已经没有了任何想要和张牧之继续说下去的想法。他在这个地方被困有千年之久,原以为新出现的人能够助他从如今的困境之中脱离出来,倒是没想到,这家伙竟是一个疯子。既然如此,他也就不必跟他多说废话了。水麒麟低下脑袋,干脆再次的闭紧了眼睛,张牧之却是不依不饶的继续说道。“你若是不相信的话,我的储镜器之中倒是可以将他们的样貌展示出来,那时你自然就会明白他们的实力。”一边说着,张牧之便从储物袋中将储镜器拿了出来。只是等他的打算将储镜器打开的时候,脸上又不由得显露出了依依不舍。这储镜器中的场景可都是他和徒弟们相处时偷偷存下来的,这要是打开的话,岂不是将自己过往的心血都给毁掉了?到底值不值得把这些东西显露在水麒麟的面前呢?张牧之的目光扫视在地面之上的水麒麟,脸上露出了几分的踌躇。水麒麟看到自己的好奇心都已经被张牧之挑动了起来,这家伙反倒是在一旁犹犹豫豫的不肯动作,仿佛此处赶走。”说着,水麒麟的身体上面散发出了大量的水气,瞬息间就在张牧之的面前结出了一道道的结晶。水麒麟一发怒,张牧之的脸色也瞬间沉了下来。这一言不合就打算将他彻底冻杀在这片地方,行动举止如此的肆意妄为,今日也必然要让他知道什么叫做天外有天。否则,就算真的将这个家伙拉入到他们宗门,只怕到时候也会给他惹来无穷无尽的麻烦。雄浑的波涛瞬息间在张牧之的面前凝结成了一道足有数十米宽的水杖,时不时的还有水箭从其中,迅速地迸发而出。明明只是一个神兽,反倒有了千军万马来战斗的气势。张牧之冷笑了一声,手指直接轻点在了面前的结界之上。只见原本看起来坚不可摧的结界,瞬息间又全部崩乱成了水滴,那些所谓的水箭自然也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水麒麟瞠目结舌的看着面前这一幕,已被彻底惊到了。“你到底是什么人?”“你竟然还能够破得了我的水源幕布,你到底怎么回事?”它的水源幕布,可是它的终极技能之一。哪怕是特别在最后战斗之时被迫被对方俘虏,又被封锁了这片地方,水源幕布也还是带来的强悍实力。将它封印在这一片地方的大地,那位的手下人付出了数万的代价,还淹没了好几座城镇后,才将它彻底的制服。如今对方竟然在此事上面如此的轻描淡写,这倒是让水麒麟升起了几分的警惕。“何必如此紧张呢?”张牧之看着水麒麟,满脸笑容的说道“反正你也不可能赢得了我,如果是能够轻松些的话,还是让自己轻松下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