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宗众人还在为苍龙一事发愁。而张牧之,此时却是在悠闲的吃着早餐。因为筱筱还没醒,没人给他做早餐。所以他毫不犹豫的来到苏月和冰岚的住处。而恰好,苏月已经做好了早餐在一旁等待。“张师弟。”苏月坐在张牧之身边,玉手轻轻托着脸颊,“好吃吗?”“何止好吃,简直是人间美味。”张牧之比了个大拇指,调笑道,“以后谁若是走运娶了苏师姐,可就有口福了。”“也、也没有那么好啦。”苏月面颊微微泛红,有些羞怯的移开目光不敢与张牧之对视。“啪!”纳然倾城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不知为何竟有些难受。一下子将筷子拍在桌上,一双美眸紧紧盯着张牧之。“咔!”食铁兽坐在地上,用肉乎乎的手掌抓着一根煮熟的竹笋咬了一口。发出清脆的声音。熊猫模样的不死神药坐在食铁兽旁边,怀里抱着缩水的生灵之焱。大口大口的吸收着生灵之焱那浓郁的生命力。“张师弟。”苏月察觉到屋内的氛围有些奇怪,侨联愈发红润,急忙转移话题道,“昨日之事……”“苏师姐。”张牧之有些无奈的开口道,“我说过,我不会因此迁怒两位师姐的。”昨天的事完全是青云宗的责任。但好在青云宗也美想推卸责任,事情顺利到让张牧之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但青云宗觉得事情到此结束。可张牧之却不会这么想。他只会更加努力的撬青云宗的墙角。关心苏月两人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迁怒她们呢?“我相信师弟。”苏月郑重的点点头,又摇了摇头,“但我要说的不是这件事。”“那是什么?”张牧之眉头微挑。“苍龙的死,宗门只怕不会如此轻易善罢甘休。”苏月眼中透露出些许忧虑,担忧道,“以掌教师兄的性格,他必然不会食言而肥。但难保宗门内其他与苍龙交好之人,不会产生其他想法。”“我和师姐人微言轻,如今也不在宗门,只怕无法劝说其他几脉。”“这样啊。”张牧之点点头,轻笑道,“我知道了,师姐不必为我担心。”无非就是青云宗内,可能会有人不服这样的结果。可能会有余苍龙交好之人想要替他报仇。而如果真的有人抱着这样的想法。甚至冒险来无量宗闹事。届时,那哪怕张牧之和道轩都想要息事宁人。最后也可能会因为这么一个人而兵戎相见。但,张牧之不在乎。他甚至巴不得青云宗那边闹起来。“闹吧,闹得越大越好。”张牧之嘴角微微上扬,“青云宗闹得越欢,越容易让小竹峰弟子和青云宗离心离德,翘起墙角来只会更加轻松。”至于会不会有人闹?这是肯定的。毕竟苍龙好歹是七脉首座之一,怎么也也应该有那么一两个朋友。这些人如果要闹,反而会对张牧之有利。但,他很快就会发现。这个世上大部分事情,往往都是事与愿违。……“所以,苍龙他就这么死了?”青云宗的议事大厅内,五脉首座齐聚一堂。而听完道轩的讲述,风云峰的首座曾文柏忍不住问道。“死了。”田华宇冷笑道,“我亲眼看着他死的,死的不能再死。”“田师弟。”道轩面露苦笑,有些无奈道,“稍微收敛一下。”他知道田华宇和苍龙一向不合。而且主要是苍龙针对田华宇。因为不管他承不承认,田华宇就是比他要强。而苍龙所做之事,也的确够判他死刑。否则,道轩也不会任由张牧之杀了苍龙。但,心里怎么想是一回事儿。可表面上,死的终究是他们的同僚,能不能不要表现的这么明显?“我还不够收敛吗?”田华宇冷笑连连,“没敲锣没打鼓没放炮,甚至没请客吃饭,已经足够收敛了吧?”道轩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无言以对。“他怎么就这么死了啊。”曾文柏轻声叹气,似乎是有些惋惜,但下一秒却是忽然开口道,“田师兄,待会我们去喝一杯吧。”“好啊。”田华宇咧嘴一笑,心情愉悦。“你们这……”道轩指着两人,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虽然苍龙该死,但你们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一点?“掌教师兄千万别误会。”曾文柏一脸认真,“我只是想要纪念一番,绝不是为了庆祝!”“苍龙他好歹是我青云宗首座,就这么算了?”孤鹜峰首座天元看着两人开心的模样,忍不住问道。“不然呢?”道轩无奈道,“苍龙他自己起了贪念,对无量宗的护教神兽下手,差点酿成大祸。而且,他还堕入了魔道。于情于理,我们都不能说些什么。”天元沉默下来。他们青云宗好歹是名门正派。在这件事情上不但不能说些什么,还得拍手叫好。甚至还要给无量宗送一面锦旗。表明他青云宗的大义灭亲,与苍龙划分界限。“别忘了。”田华宇冷笑不止,“天音寺的惠普神僧之所以会入魔身死,也是因为苍龙。若是这件事情传出去,你们觉得天音寺会不会找上门?”“……”天元沉默了良久,咬牙道,“死得好!”“商师弟,你这么看?”道轩见其他三人已经统一意见不由无奈,转而看向最后一人。“我?”朝霞峰首座尚正伦冷笑道,“我巴不得他去死。”“啊这……”道轩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是好,哭笑不得。这苍龙担任执法峰首座,看样子是得罪了不少人。怎么是个人都巴不得他去死?“那便如此吧。”道轩无奈叹气道。“掌教师兄。”天元忍不住道,“这件事情,不知能否遮掩一二?”闻言,其他四人皆是沉默。虽然他们同意大义灭亲,也不想因此与无量宗交恶。可,这件事情影响太大。对于青云宗的千年清誉而言,打击太大。“那,我去和张宗主商量一下吧。”道轩犹豫了一下,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