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为了一份名额?”“那的确是应该的,毕竟是天武皇室。”“若是连天武皇室都得不到名额,那我等只怕希望更加渺茫。”皇室之人一出口,众人顿时松了一口气。甚至还有心情调笑了一声,引得众人皆是会心一笑。“既然人到齐了。”琅琊剑阁长老池智渊单刀直入道,“那这秘境什么时候开启?”田华宇有些无奈。池智渊虽然已经是老人模样。但却不是因为他寿命无几。相反,此人年龄与他相仿,还有大把寿命个。之所以如此。便是因为此人执迷于剑,不修边幅。外貌对他而言,毫无意义。“人还没到齐。”田华宇开口道。“还没到?你在等谁?”池智渊眉头一皱。连天武皇室都不是你要等的人,那谁是?“莫非。”吕建元忽然神色微变,“是玄天宗?”“嘶!玄天宗!”“十大圣地之一的玄天宗?”“玄天宗有人要来吗?”“青云宗居然和玄天宗有关系吗?”“那可是十大圣地之一啊!”“被发现了吗?”听到周边的纷纷议论。原本隐匿在人群中的重眸少女抿着唇,裹紧了身上的斗篷。“玄天宗,闻家?”飞舟之上,天武皇室四皇子目光扫过下方众人,眼露精芒。只要可以将那闻家的天骄杀死,再一举夺得玄虚真君传承。那这皇位,还不是手到擒来?“不是,怎么越来越离谱了?”田华宇有些无语,屁的玄天宗啊。他们和玄天宗明明半毛钱关系没有好吗?“哟?人到齐了吗?这么热闹。”就在这时,众人耳旁传来一道略显轻佻的声音。闻声望去。只见一名容貌英俊的少年,正如闲庭信步一般。被十来位容貌姣好的少女如众星捧月一般簇拥着走来。虽然感觉他的态度值得鄙夷。但是,被美少女们簇拥的感觉,真的很让人羡慕啊。尤其是那些宗门带来的年轻弟子,更是如此。一个个看向张牧之的眼神,充满了各种羡慕嫉妒恨。“可恶!这家伙是哪个门派的弟子?居然有这般待遇!”“这到底是来闯秘境还是来郊游啊!”“淦!我决定了,一进秘境我就干他!”“好气啊!我也想要美少女和我牵手手!”“叠词词,恶心心。”“你这是什么反应?”无视一群人那羡慕嫉妒恨的目光,张牧之来到田华宇面前。看着对方那极度复杂欲言又止的模样,不禁有些疑惑。“没什么。”田华宇摇了摇头,略显失落。“冰岚仙子,苏月仙子。”吕建元看向张牧之身边的两名女子,眼中闪过一抹贪婪与淫邪,立刻装出一副彬彬有礼的模样,“敢问两位仙子,这秘境究竟何时可以开启?”也就是这方秘境位于青云宗的地界。而且青云宗实力还极强。否则这些人哪管你什么规矩,早就一股脑的涌进去。“诸位。”苏月轻声道,“这秘境,并非我青云宗所有。所以何时开启,我们说了不算。”“不是青云宗所有?”吕建云微微一愣,皱眉问道,“那是谁?”“无量宗。”朱唇轻启,苏月说着便将目光移向一旁的张牧之。“无量宗?这是什么宗门?”吕建云眉头紧皱,“这附近有这么一处宗门吗?”若是有法相境大能坐镇,他必然会听说过。可这无量宗他连听都没听过。是哪里来的过江猛龙。还是青云宗在糊弄他们?“有。”张牧之懒洋洋道,“你往西走几十里就是无量山,无量山上便是无量宗?”“敢问阁下是?”吕建云谨慎的打量着对方。“区区不才,无量宗宗主,张牧之。”张牧之轻笑了一声,直接将视线越过吕建云开口道,“诸位来此的目的我也很清楚,无非就是为了玄虚真君的传承。”“而既然事关真君传承,自然是有能者居之。”“但。”张牧之笑眯眯道,“这秘境毕竟是我无量宗的秘境,你们总不会想要空手套白狼吧?”“那你想如何?”池智渊平静道。“得加钱!”张牧之毫不犹豫道,“你们进其他宗门秘境是什么代价,给双倍就行。”话说到这儿,不少人松了一口气。若只是如此。倒也正常。毕竟那可是青云宗!他们哪敢白嫖啊!现在虽然换了一个没听说过的无量宗。但估计和青云宗关系匪浅。说不定就是某位首座的私生子出来‘创业’的。只可惜。有的人不这么想。“可以。”池智渊点点头,他本就在乎这些。“阿弥陀佛,贫僧无异议。”惠空双手合十,诵了一声佛号道。眼见两大宗门点头,其他门派就更不会有什么意义。双倍又如何?那可是真君传承!传承的价值比是这点代价可是要高上无数倍!“笑话!”吕建元冷哼了一声,“你说双倍就双倍吗?你算个什么东西!便是田华宇,也不敢这样跟我说话!”双倍代价多吗?不多。小宗门能付得起,焚炎谷自然也能。可,吕建元不想给钱!刚才张牧之那无视的态度,让他感觉屈辱。所以他不想就这么服软。否则他的免灾往哪个?必须要给他一个下马威,让他知道谁才是老大!“哦?”张牧之笑眯眯的看了过去,随口道,“这人谁啊?”“焚炎谷的长老吕建元。”田华宇抬了抬眼,冷笑道,“一个贱人。”“哦。”张牧之轻笑着点点头,“可以杀吗?”“别……”田华宇神色微变,便想要开口劝阻。然而张牧之却是忽然带着笑容看向吕建元。然后探出手,轻轻一握。“砰!”刹那间,吕建元周围的空间仿佛都被禁锢了一般。疯狂朝中间挤压。“啊——!”只是一瞬间,在吕建元那痛苦的惨叫声中。他的身体在众人眼皮子底下,被扭成了极度扭曲的模样。像是一个鲜血淋漓的人肉麻花!那撕心裂肺的痛苦惨叫,让周围众人脸色代办。纷纷唯恐避之不及的后退了数步。“现在,价钱翻十倍。”张牧之的脸上依旧带着笑容,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儿,“我话说完,谁赞成?谁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