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寿宴开始的时候,江夏陪着沈肆坐到沈老爷子所在的那桌。 沈家长子沈斌看到江夏,笑容温和道:“四弟以后可要对小夏好一点,毕竟小夏可是我们看着长大的,你要是让她受委屈了,大哥可不会放过你。” 沈肆与苏家联不了姻,他最乐见其成。 他巴不得沈肆赶紧娶了江夏这种没有一点势力的孤儿。 沈昀的表情难看,他起身重重地踢了一脚椅子,闷声说道:“我不吃了。” “沈昀,今天是你爷爷的生日,不许放肆!”沈斌脸色一变,低声呵斥自己的大儿子。 沈老爷子不满道:“不吃就赶紧滚一边去,我才不想吃饭的时候看你这张臭脸影响胃口。” 老爷子动了怒,沈斌也不再开口说什么。 沈昀阴沉的视线扫过一眼江夏后,直接扭头就走。 他来到二楼的休息室,为自己倒了一杯红酒,却感觉到心里越来越烦躁,然后这种烦躁逐渐化为一股难耐的燥热,令他皮肤渐渐染上绯色。 “操,我中招了?哪个混蛋给我下了药?” 沈昀顿时察觉不对劲,他在情场上纵情声色,有时候为了助兴,也会亲自试一试用药的感觉,自然熟知这股燥热。 但敢在太岁爷头上动土…… 还真是不要命! 这时,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软软糯糯的声音也随之响起:“沈昀哥哥,你在里面吗?我看你没有在宴席上吃饭,担心你的身体是不是不舒服!” 听到江知意的声音,沈昀眼神嘲弄。 该夸这个女人是聪明还是蠢笨呢! 这么迫不及待,生怕自己不知道下药的是她! 沈昀打开了门,一把将江知意拽进了怀中。 江知意隔着薄薄的布料感受着沈昀的体温,明知故问地说道:“沈昀哥哥你怎么了?你的身体好烫,是不是生病了。” 沈昀重重咬在她的肩膀上,哑着嗓音说道:“对,我生病了,只有你是医治我的药。” 江知意的肩膀被他咬疼,但听到沈昀的话,江知意也顾不得疼痛了,她贴紧沈昀的身体,娇羞地说道:“我愿意做沈昀哥哥的药,只要能够帮你,我什么都愿意。” 下一秒,她身上的礼裙被撕碎,与沈昀开始纠缠。 她的唇瓣被沈昀咬破,身体在粗暴的蹂躏下百般疼痛…… 但江知意痛并快乐着,她满脑子都是拿下了沈昀,以后成为沈家豪宅女主人的梦…… 最后,江知意不堪重负,竟然晕了过去! 发泄差不多的沈昀看到床上昏迷的江知意,眼神逐渐冰冷。 他拿起手机拨通一个电话…… 另一边的主宴上。 在沈昀离开后,沈老爷子脸色铁青。 沈如月阴阳怪气地说道:“爷爷您别生气了,我哥之前与江夏有过婚约,现在前未婚妻变成未来婶子,别说他生气了,我也生气。” 沈老爷子瞪了她一眼,“你再多废话一句,你也滚!” 沈如月:“……” 江夏事乖巧地坐着,面不改色,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沈肆夹了一块虾仁放在江夏的碟中,低声说道:“吃完饭我们就回去。” 他的声音不高,但却落在沈老爷子的耳中。 沈老爷子瞬间拉长个脸,不容拒绝道:“我让管家给你们收拾了两个房间,这几天你们就住在老宅这儿,多陪陪我这个糟老头子。” 沈肆挑了挑眉,“两间房间是不是多了?” 沈老爷子嘴角疯狂抽搐…… 臭小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打什么主意! 气氛正逐渐融洽时,苏芸苔接收到自己姐姐递过来的眼神讯号,她抿了抿唇,短暂挣扎后,她突然大声说道:“姐,你脖子上的钻石项链呢?” 她的声音顿时打破餐桌上的和谐,沈老爷子皱着眉头看向苏芸苔,然后又看了看温婉端庄的苏嫣然。 苏嫣然表情微愣,她抬手摸向自己白皙的脖颈,发现空空如也时,她眉宇间倏地染上几分焦灼。 “糟糕了,我的项链好像丢了。” 她站起身,手又在脖颈上摸了两下。 苏芸苔也跟着着急了,脱口而出道:“那可是妈妈送给你18岁成年的生日礼物,你最爱的一条项链,如果弄丢就糟糕了。” 沈老爷子朝着老管家勾了勾下巴,老管家顿时会意,他走过来说道:“苏小姐不要担心,我会安排宅子里的佣人帮您寻找。” 江夏默默看着苏家姐妹的表演,抿了一口杯中的香槟,饶有兴致地期待她们接下来的剧本。 这时,苏芸苔突然说道:“姐姐的钻石项链那么明显,若是不小心掉在地上肯定会被人发现的,现在没有人捡到,该不会是有人故意偷走了吧!” 话音落下,她的视线有意无意落在江夏的身上。 沈如月瞧着苏芸苔故意把矛头指向江夏,心中瞬间了然。 她嘴角扬起嘲讽的笑,直接说道:“我爷爷的生日邀请的都是海城有头有脸的人物,谁会偷一条不值钱的钻石项链啊……不过……” 她故意顿了顿,眼神不善地看着江夏,“不过江夏刚刚被赶出江家不久,听说为了赚学费还去咖啡馆兼职做服务员,如果真的有人手脚不干净偷了嫣然姐姐的项链,那么江夏确实很可疑,毕竟在场的客人里,只有江夏最穷。” 此时,主餐桌发生的事情已经引起其他宾客的注意力。 “发生了什么事?” “好像是苏嫣然丢了一条钻石项链,现在沈大小姐怀疑是江夏偷的。” “这江夏怎么去哪儿都这么多事?” “那是因为……有人不想她嫁入沈家呗!” 看热闹的人,看破不说破! 沈肆眼神冷冽,他看着自己这个陌生的侄女儿,淡淡笑道:“我的好侄女儿,你是在质疑江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