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昀的话顿时引来几人心照不宣的笑。 叔侄共同玩过同一个女人,啧,真是刺激。 有人忍不住说道:“我听说,其实江家早就知道江夏不是他们的女儿了,你们猜这么漂亮的一个女人,待在江家这种三个儿子的家庭,会不会……” 剩下的话他没有说完,但足够令人想入非非。 “我听说江家大儿子江俞明曾经偷偷潜入过江夏的房间,谁也不知道这两兄妹孤男寡女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呵呵,男人女人大半夜的,能干什么事?” 他们的话越来越难听,仿佛自己亲眼所见般。 沈昀听到这些人的话莫名有些烦躁,他手中的酒杯直接朝着那个开黄腔的男人砸过去。 “砰——” 酒杯砸在男人的额头上,红酒掺和着血糊了男人一脸。 “沈昀,你什么意思?”男人被砸得有点懵,甚至忘记了疼痛。 都是养尊处优的公子哥,他还是第一次被人砸的头破血流。 这边的动静,瞬间引起无数人的目光。 江夏也朝着这里望过来。 沈昀嘴角噙着笑,眼尾红的像是染了朱砂。 他淡淡道:“醉了。” 维护现场的江父皱着眉头走过来,看到惹是生非的是沈昀,他对着身边的江俞明说道:“既然阿昀醉了,你就先带着他去休息室休息一会儿。” 江俞明点点头:“好的,父亲。” 今天不止是亲生女儿的认亲宴,江父还会公布沈昀与江知意的订婚消息。 所以,这场宴会容不得闪失。 沈昀将手耷拉在江俞明的肩膀上,笑着说道:“那就麻烦大舅子了。” 江俞明比沈昀大了两岁,但一个在生意圈里已经崭露头角,一个却沉迷酒色放浪形骸。 乘坐电梯,来到三楼的休息室。 安静的走廊里,沈昀突然一拳打在了江俞明的脸上。 江俞明突然遭受攻击,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上。 “江俞明,你踏马晚上爬过江夏的床?” 沈昀眼睛通红,阴鸷的眸子里充满了杀气。 他虽然不把江夏当做一回事,但在江夏曾经是他未婚妻的那段时间,江俞明敢爬江夏的床,那就是给他戴绿帽子。 江俞明稳住身体,他摸了摸自己的嘴角,口腔里有铁锈的味道蔓延。 “沈昀,你在发什么疯?”江俞明冷冷说道。 沈昀一把揪住江俞明的领口,凶狠的眼神死死瞪着江俞明,“江俞明,老子问你,你他妈是不是跟江夏睡过了?” “江夏是我的妹妹,我怎么可能跟她发生过关系,你真是有病。”斯文儒雅的江俞明忍不住说了一句脏话。 沈昀冷笑:“呵,妹妹?又不是亲妹妹,谁知道你背后做了什么肮脏龌龊的事!” 江俞明眉头皱紧,他不知道沈昀从哪里听到的风言风语便对他大打出手。 真是一个疯子! “沈昀,你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我江夏的事情?当初她是你的未婚妻时,你天天与其她女人纠缠在一起,把小夏的尊严踩在地上。” “现在的你跟小夏已经没有关系,更没有资格来质问。”江俞明讥讽道。 沈昀额头青筋暴起,他咬着牙说道:“江俞明,别让我调查出来你与江夏之间的事情,不然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这两个给我戴绿帽子的狗男女。” 留下这句狠话,沈昀转身离开。 他对江夏没有感情,但绝不允许有人给他戴绿帽子! 一楼大厅的宴会继续。 江霆向受邀的宾客们介绍着自己的亲生女儿江知意。江知意优雅得体地跟在他的旁边,落落大方地与人打招呼,获得不少人称赞。 宴厅的暗处,安晴雨坐在江夏的对面,小口抿着杯里的香槟,冷嘲热讽道:“这江家还挺有本事,几天的时间就把一个小太妹教育成名门闺秀。” 江夏笑了笑:“这场认亲宴,江家是办给沈家来看的。” 安晴雨挑了挑眉,不明所以地问:“什么意思?” 有时候跟江夏聊天,她总觉得自己脑袋不够用。 同样是20岁的年轻美貌的大美女,她怎么就没有江夏的脑袋好使呢? 江夏吸了一口杯中的果汁,慢慢开口道:“当初沈昀与我有婚约时,沈昀根本看不上我,每天花天酒地纵情声色,以至于沈家那边想要把婚约退了。那个时候江霆总是骂我没用,长得漂亮,却连个男人也守不住。” “我是江霆没用的棋子,若不是江知意突然回来,江霆其实打算把我送到一个老男人的床上,交换利益的。” 她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情绪变化,但安晴雨却破口大骂道:“操,这江霆也太不是东西了吧!” 江夏眸光微闪,其实若不是江俞明,江夏也不会成功脱离江家。 江俞明对她感情特殊,在江霆想要把她送给老男人时,是江俞明拦着。 所以在江知意想要把江夏赶走时,他也是第一个同意。 继续留在江家,江夏只会成为江霆用来权色交易的物品。 “沈家那边有了退婚的打算,但江霆怎么可能放弃攀上沈家的机会。所以他才举办了这场声势浩大的认亲宴,一向沈家表明他们对这个亲生女儿的看重,二则直接公布江知意与沈昀的婚事,将两人的婚事板上钉钉。” 沈家好面子,总归不会让江家太难堪。 听到江夏的分析,安晴雨冷笑道:“这江霆真是处处算计。”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多爱这个丢失多年的亲生女儿呢! 江夏笑道:“商人重利,我跟在江霆身边这么多年,他都没有对我有一丝亲情,更何况江知意这个从未生活在他身边的女儿。” 两人之间,不过是有血缘关系的陌生人。 而江夏,深知江家人的冷血! 这时,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