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见沈肆这么难缠,她的手勾搭在沈肆的肩上,妩媚笑道:“先生有女朋友,如果今晚陪我过夜的话,您不担心自己的女朋友会吃醋吗?” 沈肆承诺过她,与她在一起的时间,不会有别的女人。 这沈肆该不会是想给她戴绿帽子吧! 所以…… 我绿我自己? 突然,江夏的身体倏地失重,她整个人被沈肆抱了起来。 男人略显轻佻的声音落入她的耳中,“你放心,她不会吃醋。” 就这样,江夏直接被他公主抱,然后塞进了车中。 这一幕,可是落在很多人眼中。 有人忍不住感叹道:“沈四爷今天晚上艳福不浅咯!” 江夏被塞进后车座,下意识想要打开另一侧的车门逃跑,但却被沈肆搂住了腰。 “乖一点,别把自己弄伤了。”他沉声道。 江夏顿时绷紧整个身子,感觉自己在劫难逃了。 难道她今晚,真的要自己绿自己? 不,现在最需要关心的问题是,如何不暴露自己的身份! 但下一刻,沈肆的手落在了江夏脸上的蝴蝶面具。 江夏连忙抬起手想要把面具死死按在自己脸上。 两人之间,瞬间僵持。 江夏乌黑的眼睛与沈肆四目相视,心脏剧烈跳动着。 坐在驾驶座上的李特助讪讪说道:“爷,要不我先出去,等你办完事再上来?” 他没想到,肆爷这么重欲,刚把这个女人带上车,就想要迫不及待地在车上办了她。 呸,狗渣男。 然而沈肆却说道:“不用。” “啊?” 李特助豁地瞪大了双眼。 难道…… 肆爷想让他成为他们两人play中的一环? 我靠,这也太变态了! 霸总文从种马文又要变成海棠文了吗? 李特助的内心简直疯狂加戏。 沈肆的手指摩挲着江夏脸上的蝴蝶面具,指腹落在一颗剔透的红宝石上,他挑挑眉,“还想跟我装到什么时候?” 江夏一愣! 顿时察觉自己已经暴露了身份。 她脸上的面具被摘下来,露出那张精致雪白的小脸。 “沈叔叔,你怎么知道是我?” 江夏眨了眨眼睛,有些好奇。 她身上的这件礼裙是特意让人早上送来的,沈肆没有见过。为了不让沈肆起疑,她将身上欢愉的痕迹全部用粉底液遮了个干净,甚至喷上自己从未用过的香水,说话时也改变自己的声线…… 那沈叔叔是如何发现她身份的呢? 而李特助看到这个戴着面具的神秘女人是江夏,瞬间惊掉了下巴。 “江……江小姐!” 搞了半天,小丑竟是他自己! 沈肆冷冷睨了李特助一眼,“开车。” 李特助打了个激灵,连忙启动车子。 沈肆为江夏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发丝,然后才说道:“你脖颈后面的吻痕没遮住。” 昨晚两人在床上荒唐了一夜,情到深处时,沈肆忍不住在江夏的脖颈后方落下一吻,她皮肤白皙娇嫩,很快泛起了红痕,就像白雪中绽放了一朵红梅似的,沈肆当时忍不住多看了几秒钟。 而在拍卖场,江夏与他搭讪失败后,正转身离去时,她的头发不经意露出脖颈后面的红痕,将自己的身份给暴露出来。 江夏脸倏地一红,真是百密必有一疏。 她看不到自己的脖子后面,哪里知道上面竟会有吻痕! 瞧着江夏懊恼的小模样,沈肆不禁失笑,他勾勾唇,玩味儿地笑道:“难道你觉得我是那种轻浮的男人,随便与陌生女人搂搂抱抱,还与她接吻?” 江夏撇了撇嘴,她亲沈肆的时候是情不自禁,没有想那么多。 “沈叔叔知道了我的身份,还故意耍我玩。”她哼哧了一声,一想到自己在沈肆怀里装御姐搔首弄姿,而他只是默默看着她表演,就挺尴尬的。 沈肆不再逗弄江夏,他直截了当地问:“你为什么会来这里?” 江夏沉默了片刻,但还是决定实话告诉沈肆。 “我来这里是为了调查我的身世。” 她淡淡地说道,然后从包里掏出一个白润的玉佩。 李特助一直支棱着耳朵偷听,他透过后视镜看到江夏拿出来的玉佩,惊讶地说道:“这不是那个被拍出十亿的垃圾吗?” 呃……一不小心说出了心里话。 江夏莞尔,“那个玉佩确实是个垃圾,是我用别人家的破地板砖碎块随意雕刻出来的。” “啥?”李特助短短几秒钟震惊两次。 江夏转动着手里的玉佩,上面雕刻着一个古怪又幼稚的图案,两条胖乎乎的鲤鱼甩动着尾巴,一颗鱼头口吐月亮,一颗鱼头口吐星星,像是小孩子的涂鸦。 沈肆低头看着江夏手中的玉佩,“你的身世与玉佩上的图案有关?” “嗯”,江夏点了点头。 “在我得知江知意是与我抱错的真千金时,我调查过她的养父母一家,他们是故意将我们两个抱错。当时我的身上裹着一个小毯子,他们用那个毯子包住江知意,将她带出医院。” “后来那个毯子他们没有丢掉,而是一直都被扔在杂物柜里,我找人将那个毯子买了回来。” “毯子的材料是市面上常见的那种羊毛毯,上面没有任何标签,但是毯子上印着的图案很奇怪,就像杂乱无章的拼图。于是我将那些图案全部减下来,最后拼成了一幅画。” 江夏举起玉佩,指尖覆盖在鱼头上,她平静地说道:“我在网上搜索过这幅画,但没有找到任何线索,所以我就花了点小心思,将这幅画雕刻在一块玉上,然后挂在拍卖行里,看会不会有人主动上钩。” 结果,还真让她炸出来几个。 臻品拍卖行是华国最大的一家拍卖行,每次拍卖会都会引起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