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了前门小酒馆。 杜宇掀开门帘朝着里面看。 小酒馆里喝酒的人很少。 于海棠柔声道:“杜宇,我还没坐在里面喝过酒呢。” 杜宇放下了门帘:“女孩子有几个坐在小酒馆喝酒的。” 一旁的徐慧真搀扶着受伤的蔡全无,很紧张的等待。 杜宇看着她:“你经历过不少风浪,目前在这边的街道也有一定职务,但你的心理素质没有预期那么好。” 徐慧真苦笑着:“小爷,您的预期都能把我给吓死了,我那点职务算什么?我不是多么富贵的女人,也不是什么大人物。小酒馆开着门,但我的生活就没有宽裕过。” 走到后院。 徐慧真和蔡全无就住在这里。 院子不算小,独立的四合院。 “小爷,您里面请。” 徐慧真心里不好受,但礼数很到位。 今天的场面,她已经被杜宇怔住了。 走进上房。 看到一个中年女人在带着两个女孩玩耍。 徐慧真的二女儿徐静平,似乎还不到五岁。 三女儿徐静天很小,像是刚学会走路。 徐慧真一个眼色,中年女人就匆忙离开了。 徐慧真看着杜宇:“您别误会,就刚才帮忙看孩子的女人,不是我家里雇佣的保姆,她是小酒馆的员工。 今儿陈雪茹和范金友过来了,想去前门逛逛,我和蔡全无带着大女儿出门,就从小酒馆叫了人过来帮忙看孩子。” “徐姐,您不用这么紧张,我不是来检查你家里的生活作风问题,我是来拿郑板桥字画的。 这么看起来,你家里的生活不算宽裕,但这不是因为赚的少,而是因为花销高。 这些年来,你的丈夫蔡全无,也一直在悄悄照顾徐慧芝那边,开着拖拉机过去送粮食送钱,那是常有的事。” 杜宇说出了这么多细节。 徐慧真惊得瞪大了眼睛。 蔡全无吓得又是一阵咳嗽。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蔡全无的问话像是哀嚎。 范金友一脸得意:“蔡全无,现在你知道小爷杜宇的能量了吧?如果他想查谁,就能把谁查个底朝天。” 陈雪茹笑得妩媚:“慧真,不是吓唬你,如果杜宇想查你家里,就连你和蔡全无一周几次夫妻生活都能查个门清。” “你别胡说八道。” 徐慧真警告了陈雪茹,又看向了杜宇,“您的能量,我服了。也许我没资格变成您的朋友,但我也不希望自己成为您的眼中钉。 我和蔡全无带着三个孩子生活,不容易。求你高抬贵手,不要整我们。” 杜宇脸色冷峻:“字画给我,我立马走人,至于你们提到的银元,今儿我不想拿。我就没想过整你们,前提是你办事要到位,不要耍我。” 徐慧真去了里屋。 几分钟后,才走了出来。 “郑板桥《兰竹芳馨图》,请您过目。” 杜宇对古董和古玩不怎么精通。 系统规则提到了鉴定卡。 但一直到现在,【系统宝箱】并没有开出过鉴定卡。 杜宇将古画展开,微笑看着。 于海棠疑惑问道:“是不是真迹?” 杜宇的表情,就好像是不是真迹都不怎么在乎。 “徐姐亲手拿出来的,那我就收下了。” 杜宇将古画卷起来,系上了卷轴绳子,朝着于海棠递过去。 于海棠有点反应不过来,迟疑两秒才接过来。 “徐姐,我就先走了,欢迎你去南锣鼓巷95号做客。” “小爷,您第一次来家里,我应该款待你,亲手弄几个菜。”徐慧真笑着。 “下次。” 杜宇带着于海棠和何雨水离开了。 陈雪茹、范金友、徐慧真送了出来。 等他们走出去十几米远,徐慧真才惊声道:“杜宇够厉害的!” 范金友乜斜了她一眼:“徐主任,你服了?” 徐慧真哼声道:“什么徐主任,你就别嘲笑我了。范金友,如果你能告诉我,杜宇的真实背景,我会报答你。” “听着都新鲜,认识多少年了,我给你找过麻烦,但也帮过你三两次,就没见你报答过我。” 范金友走进了院子大门,清冷道,“杜宇到底是谁,不能说。你只需要知道,杜宇是100个你加起来都惹不起的人。” “好吧。” 徐慧真又去检查蔡全无的伤势。 端了水过来,给他服用了同仁堂出品的药丸。 范金友皱着眉头:“蔡全无,你受伤够重的,过年也要一直疼。” 蔡全无老气横秋:“闭上你的臭嘴。” 范金友得意忘形:“我是杜宇的人,对我客气点儿。” 蔡全无看着陈雪茹,冷声道:“带着你的男人,滚蛋。” 陈雪茹面色柔和,不说什么,也没有要走的意思。 徐慧真无奈道:“如果你想喝两杯,改天,今儿我都要疯了。我的男人被打伤,家里还损失了一幅郑板桥真迹。就那幅画,将来不知道能涨到什么地步。” 陈雪茹和范金友不得不离开。 “杜宇他们应该还没走远,看到了,在那边!” 范金友拽了陈雪茹一把,奔跑追了过去。 陈雪茹妩媚看着杜宇:“小爷,您给我一个请客的机会,然后去我的绸缎行看一看?马上就要过年了,我准备送小爷和身边的两个女孩丝绸面料的衣服。” “也好,给你们一个表现的机会。” 去了一家国营性质的京城风味饭馆。 在这里吃饭,要钱也要票,不存在议价饭菜。 如果手里没票,一碗米饭都休想吃到。 如果去了全俱德和丰泽园,就算手里没票,也比较容易买到议价的饭菜。 杜宇点了京酱肉丝,于海棠点了四喜丸子,何雨水点了炸灌肠。 陈雪茹和范金友,又加了几道菜,要了一瓶牛栏山二锅头。 杜宇递给范金友一根烟。 范金友慌忙接了过去。 他是傀儡,他心里杜宇是主人。 主人递来的烟,让他诚惶诚恐。 看着范金友的反应,陈雪茹心里很不理解。 范金友也算见过世面的人,可他对杜宇怎么惧怕到了这种地步? 陈雪茹准备在一两个月内,解开心里的问号。 吃过饭。 朝着绸缎行走去。 陈雪茹柔美的笑着:“公私合营了,但我在绸缎行依然有不小的话语权。虽然我在街道没有职务,但是我的生活水平比徐慧真更高。” “可以想象,陈姐,你家里的摆设应该是资本家级别的。” “您别给我扣帽子,我怕。” 陈雪茹像是在撒娇。 杜宇让她看着顺眼,也让她很茫然。 到了绸缎行,来到了二楼。 陈雪茹亲自给杜宇、于海棠、何雨水量了尺码。 然后开始介绍丝绸面料的规格,让他们选择自己喜欢的颜色花纹。 于海棠手捧自己喜爱的丝绸面料,微笑说:“穿着这么好的丝绸衣服走在路上,很多人都会看过来。” 杜宇:“身上穿的太光亮了,太鲜艳了不见得是好事。吃到肚子里的东西,别人看不到,但穿了什么衣服什么鞋,一眼就看明白了。” 于海棠轻轻点头,告诫自己适当低调。 陈雪茹嘴唇翕动:“小爷,您也这么在乎别人的看法,怕自己被弄了?” “陈姐,如果你弄我,我一点都不怕。我先走了,等衣服做好了,你给我送去南锣鼓巷95号中院。” 离开了绸缎行。 于海棠开心道:“收获颇丰啊,下了馆子,还有人送高级丝绸面料衣服,陈雪茹绸缎行的裁缝,手艺非常好。” 何雨水很羡慕:“跟着杜宇,你就享福吧。” 于海棠貌似懊恼:“雨水,丝绸衣服你也有份,不要这么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