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莉瞪了于海棠一眼,气呼呼离开了。 何雨水微笑着:“杜宇,你看到了吧,今儿要不是咱俩在场,于莉要手撕了海棠。” “有点意思。”杜宇无奈笑着。 于海棠哼声道:“我姐才不会对我那么狠,在我的印象里,我有几次打哭了我姐,但她从没有用力打过我。我那么说话,其实是怪我姐当初没找对人。” 何雨水很理性的分析:“海棠,你也不能这么说,其实阎老西家里的条件,不算差。阎解成有点文化,而他爹是老师,这还不够好? 阎埠贵总说他的工资27.5元,其实他拿到手的钱比这个多。他都当了多少年老师了,有级别补贴的。算下来,一个月收入超过了35元。 如果非要按照小爷杜宇的标准找,世上有几个女孩能找对人?” 杜宇觉得自己该说点什么,笑道:“各家各户,日子其实都差不多。你家里吃窝头,别人家里其实也是。我呢,刚好就住在南锣鼓巷95号,以后愿意服从我的人,都能沾光。” “杜宇,我最崇拜的就是你!海棠,你不许吃醋。先不打扰你们了,海棠的情绪有点不稳定,你需要好好安慰她。” 何雨水回到了隔壁自己家里。 关上门的瞬间,就开始竖起耳朵听。 如果能听到咯吱声,就算自己没参与,那也很刺激。 杜宇家里。 变成了他和于海棠单独相处。 屋里的温度,似乎提升了。 “杜宇,为了庆贺美好的生活,我们跳舞吧。” “海棠,为了庆贺美好的夜晚,我还是放倒你算了。” “你要有耐心,你要有格调,妈呀,我的裤子都被你弄坏了。杜宇,你个混蛋,你捏疼我了,呜呜……” 于海棠忽高忽低喊着。 隔壁房间。 何雨水没听到咯吱声,却时而听到于海棠的痛叫。 她都想冲过去,拯救自己的好朋友了。 杜宇屋里。 亲嘴儿之后,他将于海棠搂在怀里,点燃了一支烟,开始了深沉。 “小心点儿,手里的烟不要烫到我。杜宇,感谢你尊重我的意见。就刚才,你查一丁点就犯错了,哼。 杜宇,你怎么不说话,不开心了吗?你越是优秀,我越是怕你甩了我。跟你在一起,我都不敢吃醋,可还是担心自己的表现不够好。” “海棠,你的好,我都看在眼里,漂亮,婀娜,细嫩。你不用总是担心我会生气,我没那么容易生气。 其实我在考虑明天的事,带你和何雨水出去玩,到时候去前门拍照,我也想顺便去前门小酒馆坐一坐。”杜宇说着。 “你认识徐慧真?” “知道这个人,通过我的关系,对这个人做过比较详细的了解。因为我觉得,日后可能会跟她有交集。”杜宇笑道。 “徐慧真和蔡全无可不简单,在前门那边很有名气。还有绸缎行的陈雪茹和范金友,都很有实力。”于海棠的手在杜宇的心口游走。 “前不久,陈雪茹和范金友来过我家,当时范金友有点傲慢,激怒了我。知道我的厉害之后,范金友开始扇自己耳光。鼻孔,嘴里,都是鲜血,陈雪茹吓得哇哇叫。” “真的啊?” 于海棠惊呆了,“之前我和几个朋友去绸缎行,看到了陈雪茹和范金友,觉得他们真的很牛,给人一种根本惹不起的感觉。 陈雪茹很漂亮,很富贵,那种韵味让人模仿不来。我甚至觉得,陈雪茹比我都漂亮,你怎么看?” 杜宇沉思之后,说道:“依我看,比容貌,还是你更好看;比身材,你也超过了陈雪茹。如果比气质,你稍微差了一点。” 于海棠非但不生气,甚至很自豪:“原来在你眼里,轧钢厂广播员于海棠,和前门一朵花,富贵女人陈雪茹,有一拼?” 杜宇微蹙眉头:“于海棠,你不能够妄自菲薄,等以后你成了我的女朋友,陈雪茹的段位只能给你提鞋。” “杜宇,我和你一起期待春暖花开的季节。我要去雨水的房间了,你一个人躺床上,双手要乖。” 于海棠去了何雨水家里。 何雨水又没听到心心念的咯吱声。 “这么好的夜晚,怎么不留在杜宇房间?” “我怕。” “女孩都有第一次,等你经历过之后好告诉我,那是什么滋味。”何雨水微笑着。 于海棠微微嘟嘴:“我问过我姐,她说没有想的那么可怕,不是多么疼,是个女孩都会喜欢那个滋味。 我怕的是,今晚如果把身体给了杜宇,不等过年,杜宇就把我踢开了。 如果是这样,我甚至还没来得及做他的女朋友,就被他给甩了,我会变成红星轧钢厂的笑话,我的人生将变成悲剧。” “海棠,也许你是对的,在一个优秀的男孩面前,女孩不懂得付出不对,可如果太随便了,更是大错特错。”何雨水微笑说。 …… 吃过早饭。 杜宇、于海棠、何雨水朝着前门走去。 杜宇带上了相机。 相机不是来自【系统】 相机是李怀德送他的,不算高档,但也绝对算新鲜玩意儿。 李怀德说的是,小爷给了我那么多金钱和物质,我也必须有所表示,如果来而不往对不起小爷厚爱。 不远处就是前门。 于海棠嘴角露出了甜美的微笑:“今天没有风,可是干冷,前门那边不少人。” 杜宇笑着:“大部分都是玩耍的孩子,快过年了,大人们一般没工夫来前门逛荡。” 于海棠发现何雨水很伤感,问她:“你怎么啦?” 何雨水差点哽咽,强装笑颜说道:“忽然想到了我爸带着白寡妇跑路那年,看我哭得厉害,我哥就带我跑到了前门玩。 我哥打陀螺,我看着他,我哥滚铁环,我跟在他身后奔跑。我哥跟别的男孩打宝,如果赢了就把纸片宝放我手里。就在那一天,我忘记了烦忧,学会了坚强。” 于海棠似乎在回味当年何雨水的感受:“傻柱对你这唯一的妹妹,还是挺好的。 但是傻柱说话有点太冲,他在轧钢厂人缘还行,毕竟他是做饭的,没有谁想得罪他。可是你哥在大院子里,人缘其实很一般,想整他的人多了。” 何雨水稍微有点不开心:“海棠,你好像也没说错什么,我就不帮自己哥辩解了,我哥就是在厂子里人缘好过在院子里。 以前,南锣鼓巷95号院,不少人看不上我哥,没少闹过矛盾。可现在就不一样了,我哥跟着杜宇混,谁敢不服?” 于海棠和何雨水,一起骄傲。 杜宇看在眼里,很有成就感。 只怪自己傀儡太少,目前只有易忠海和范金友。 等将来,如果自己有几十个甚至上百个傀儡,如果自己的傀儡遍布各地,那将是什么光景? “你们两个站到那边,我给你们拍照。” 穿越之前,杜宇就有点喜欢摄影,单反相机都玩过。 前不久,看到李怀德拿出了相机,杜宇一眼就看明白了不同按钮的功能。 于海棠和何雨水肩并肩。 追求时髦的于海棠,要拍照的时候,摆出的姿势也主打一个传统。 杜宇蹲身操纵相机,给她们拍照。 何雨水跑了过来。 “杜宇,你教我一下,这相机怎么玩,我来给你和海棠拍照。” 经过杜宇的指点,何雨水感觉自己会了。 杜宇和于海棠肩并肩站着,不远处就是前门城楼。 何雨水给他们拍了照。 “你们两个很般配,照片洗出来一定好看。” 这时候。 有几个人走了过来。 陈雪茹、范金友、徐慧真、蔡全无。 徐慧真牵着一个小女孩,约莫六七岁。 杜宇看明白了,这小女孩应该就是徐慧真和贺永强那个女儿,名字叫徐静理。 范金友很崇拜的看着杜宇。 “小爷,给您介绍一下,这位是徐慧真,名义上,小酒馆的老板,其实已经靠边站了。” 杜宇微笑点头。 徐慧真却有点不高兴:“范金友,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从来不放过任何一个埋汰我的机会,我比你媳妇差哪儿了?” 陈雪茹风韵的笑着,扶住了徐慧真的肩:“当着城门楼子,我也敢说,你就是不如我。” 蔡全无很木讷的向前两步,用略有沙哑的声音说道:“杜宇小爷,我叫蔡全无,当过莴脖儿拉过车,后来倒插门嫁给了徐慧真。56年那会儿,我对你的养父杜保福动过粗,非常抱歉。” 杜宇怔住了。 原主的记忆里,并没有养父被蔡全无打过的信息。 杜宇迟疑说道:“我的养父从没有提起过这事儿,当时什么情况?” 蔡全无觉得,见了小爷杜宇,坦诚总不会有错。 如果扯谎聊屁,之后杜宇得知了真相,反而很麻烦。 蔡全无说:“当时杜保福去小酒馆喝酒,身上没带钱,甚至撒酒疯,我把他扔了出去,一拳打掉了他的门牙。” 杜宇这就明白了。 杜保福的门牙,原来是被蔡全无打掉的。 杜宇叼起一根烟。 红塔山,这已经是顶级好烟。 他用打火机点燃了烟,微眯眼睛看着蔡全无。 “在你看来,当年干掉了我养父一颗门牙,应该付出什么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