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生气,也就是气暗一走的时候,没跟她说一声。而且他走的时候,身体是否完全康复,她都不知道!怎么能不气!这也就算了,出现之后,特么连句解释都没有!暗一不知道怎么接话,只能僵着。上官夭夭出了气,但心里过不去,也僵着。“小姐,我们休息会再走吧。”林儿看了看暗一,又看看上官夭夭,有些为难的皱了皱眉头,小声询问道。琴双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嘴角扬起了几分笑意。“王妃,休息会再走吧,您需要活动一下,不然之后还有的疼呢。”她也附和道。“恩,原地休息会儿。”上官夭夭点头。她是医者,自然知道现在该活动下筋骨,促进血脉流通。这会子太阳已经要落山了,夕阳的光景好看又不是很热,也不需要找树荫,直接停下便可。活动了几步,上官夭夭小脸疼的都皱在一起了。方才还只是酸麻,现在活动开,就开始疼了。“小姐,您是不是很难受啊。”林儿心疼的搀扶着她,都快哭出来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受伤的是林儿呢。“我没事。”上官夭夭捏了捏她的脸颊,好笑的安抚道:“只是那个马鞍有点硬,坐的不舒服。”“那林儿帮您揉揉?”林儿忙说道:“身上舒服了,心情也会好很多的。”心情也会好很多?上官夭夭抓住这句话的重点,挑了下眉头,饶有深意的看着林儿:“是身上舒服重要,还是心情好点重要?”“自然是小姐的身体重要!”林儿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她低头盯着地面,只要身上不难受了,就不会这么生气,这么为难暗一了……吧?“哦,原来小姐的心情不重要啊。”上官夭夭点点头,故作恍然大悟的模样。“不是不是!小姐的心情也很重要。”林儿连忙摆手:“小姐的心情也很重要!只是身体不舒服,心情就会不好……”“好了,王妃逗你呢。”看着有些着急的林儿,琴双好笑的点了点她的鼻尖。“小姐?”林儿一愣,求证的看向上官夭夭。见上官夭夭嘴角含着笑,这才恍然大悟,小姐是故意拿她开玩笑的。当即跺了跺脚:“小姐!您就爱欺负林儿。”“是啊,毕竟林儿也到了该成亲的年龄。在不欺负欺负,日后许了人家,便欺负不着了。”上官夭夭好笑的打趣道:“林儿,你觉得彭壬水怎么样?你跟他也算老相识,小姐把你许配给他如何?”“……”无辜躺枪的彭壬水嘴角一抽,是不是丫鬟,是什么身份,他不在意。但他不喜欢林儿。他喜欢的是……他神色古怪的看了眼上官夭夭,这女人莫不是故意扎他心的?“小姐!林儿不嫁,林儿想一辈子留在小姐身边。”林儿羞红了脸,头都要埋进胸口了。瞧着模样,上官夭夭也没再多说什么。她来回走动几趟,找了块草多干净的地方,躺下伸展身体。这会的草,长得正旺盛,到人小腿肚儿这么高。草丛深处,隐约可以看到有白色的小野兔。“暗一。”上官夭夭忽然坐起身,指着草丛深处的一抹白色:“我要那只兔子。”“好嘞!”暗一心里一喜,不管怎么说,王妃总算是愿意好好搭理他了。抓兔子这事,对他来说,太简单不过了。“属下这就去给您捉过来。”说着,他脚尖轻点,就要施展轻功去捉兔子。“等等!不许用轻功。’上官夭夭拔了根狗尾巴草,叼在嘴里。“不用……轻功?”暗一有点傻眼。那可是兔子!别看腿短,跑的贼快。不用轻功,他要抓上多久。“怎么,不愿意啊。”上官夭夭挑眉:“如果不愿意就算了,我不爱强人所难。”“愿意愿意!”暗一连忙陪笑:“王妃想要的,就是上刀山下火海,属下也在所不辞。”“恩,就是我要求走之前跟我说一声,做不到。”上官夭夭面无表情,声音平淡的说道。“……”暗一被噎的不轻,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自觉朝野兔走过去。他刻意放轻了脚步,但还没走到兔子周围,野兔就发现了他,一溜烟钻进更深的地方。“……”暗一无奈的叹了口气,认命的拔腿去追。接下来,所有人都听从上官夭夭的命令,坐下来,认认真真观看暗一追兔子。半个时辰,暗一的衣服上,沾了许多草的汁液,也没能抓到兔子。看得差不多了,上官夭夭也不想太折腾他。“行了,别抓了,回来吧。”她扬声喊道。“谢王妃。”暗一心里一喜,终于解脱了。果然,得罪谁都不能得罪王妃!“行了,现在你可以解释为什么忽然消失了。”上官夭夭心里的气消了,也不赌气了,直接问道。“王妃,这……属下不能说。”暗一有些为难,他们的任务,都是需要绝对保密的,实在不能说。“老子不想听你的任务,老子就想知道,王府很大吗?过去跟老子说一声,你要去出任务,就这么难?”上官夭夭被他的话激怒了。暗一这狗东西,到现在都不知道她是为什么生气。亏她还给暗卫做了保命的药,想着他出任务之前给他,真要遇到什么危险,也能捡回条命。可结果,她的关心,人家根本不需要!“王妃,属下知错了。”暗一苦笑。他不是不知道,只是任务格外危险,说不定就回不来了。若走的时候,特意去知会一声,最后却回不来,岂不……“知错?认错倒是快,就是死不悔改!”上官夭夭不知道他怎么想的,只感觉自己有点委屈。“夭夭,天色有些暗了,此地不宜久留。”彭壬水忽然开口说道:“有什么事,我们到了前面的镇子,住进客栈在说。”休息了一会,又折腾了暗一大半个时辰。这会儿的太阳,就只剩下一点边儿,天色也黯淡了不少。“恩。”她深吸口气,憋着一肚子火走回马车。暗一感激的看了眼彭壬水,彭壬水无所谓的点点头。暗一帮他一次,他帮暗一一次,扯平了。“兄弟,夭夭在气头上的时候,是不讲道理的。”他善意的提醒道:“我能理解你,但是一个女人,她是没办法理解的。”言下之意,这事,难解决。暗一叹了口气,再难解决,还不是要解决?王妃对他的好,他就是做牛做马都还不清,受点委屈又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