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王妃娘娘,可否容草民看看?”牛大力起身跪下说道。“看吧。”上官夭夭点了点头。牛大力跟牛大壮起身,四下看了看,见不远处的树丛里,便盘着条红绿花纹的蛇,轻手轻脚的过去,用手晃动了树枝。那盘成柄的蛇,受到惊吓猛地抬起头,吐出信子嘶嘶的恐吓牛大力。牛大力后退一步,蛇仰着头,警惕的看了会,便换了个地方,重新盘上。两人折腾了一会,重新回到凉亭外跪下:“回王妃娘娘,这些蛇,大概是把这里当做家,住下了。”“……”上官夭夭嘴角一抽。没想到她无意搞出来的动静,还让这些蛇虫鼠蚁在王府安了家了。“那要如何驱赶。”她沉声问道。一时半会拿不到休书,她也走不了,可不想跟这些蛇共处一室。“回王妃,草民们经常捕蛇,蛇并不是只怕硫磺。凡是刺激的味道,蛇类都不惜,尤其是烟。”牛大力小心的回道:“王妃可以命下人燃起火堆,用烟将这些蛇熏走。”“暗九,按照他说的吩咐下去。”上官夭夭点了点头,冲暗九吩咐道:“赏银子。”“草民谢过王妃。”牛大力与牛大壮面上一喜,连忙磕头道谢。没别的用处,他们两人便被侍卫送出王府。上官夭夭在凉亭里坐着无聊, 也懒得看被熏得到处窜的蛇虫,便直接回了药房。看着屋里的草药,整日倒腾这些东西,也怪无聊的。她咬着下唇来回踱步,想着做点烟花玩。“暗九,去给我取些竹筒、硫磺、硝石……”她撩起裙摆系在腰间,在制作丹药的小桌子前坐下。“王妃要这些东西做什么?”暗九警惕的望着她,之前的种种事宜,现在但凡要这些有点危险的东西,他们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你只管去拿就是了,这么多话。”见他如此紧张,上官夭夭嗤笑说道:“放心,我不会在做哪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是,王妃。”暗九无奈,只好招办。但是拿来东西,却不敢直接给上官夭夭,声称要做什么,他可以帮忙。“行了,你出去吧。”上官夭夭好笑的摇摇头,从他手里抢过东西,连推带赶的把暗九从药房撵了出去。她把东西一一摆在桌子上,按照记忆里的成分添加进竹筒里……“王妃在做什么?”古承煜从书房出来,看着满脸紧张站在门外的暗九,沉声问道。“回王爷,王妃要了些东西,便把属下赶了出来。”暗九双手抱拳,单膝跪地回道。听到这话,古承煜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先前上官夭夭研制出来的东西,总是把王府搞得鸡飞狗跳,他忙快走几步,来到药房门前,伸手推门。‘砰……’门刚打开,一声闷响便从里面传来。只见上官夭夭面前的东西,闪过一团微弱的火光,便什么也没有了。“夭夭!”古承煜心里一紧,连忙唤道。上官夭夭看了眼手里炸成花的竹筒,默默的放下东西,站起身后退了两步。见她如此,古承煜暗暗松了口气,不管如何,没伤到人就好。然而……上官夭夭退到安全地方,木讷的扬手捂着耳朵,闭上眼睛:“啊……妈呀,吓死老娘了!”“……”古承煜嘴角一抽,合着方才还以为她是稳中,搞了半天,是这会子才反应过来。“妈的,差点给老娘吓尿裤子。”她双手拍着胸口,小脸惨白一片,鼻尖上还被烟熏黑了点。看着,像极了花脸小猫。“爱妃,你这……”他实在忍不住笑意:“快去洗洗脸吧。”“啊?”缓过劲儿来,上官夭夭听到这话,忙伸手擦脸。手上的黑灰,糊了一脸,脸上除了那双乌黑的眸子,其他地方都是一团黑乎乎的,宛若刚从煤堆里挖出来的。“嗤……”暗九紧抿着嘴唇,死死憋着笑意。上官夭夭逃也似的从药房出来,用下人送上来的洗脸水找了下,才发现自己脸上的惨状。等她洗干净脸,在见到古承煜,脸上还是涨红一片……入夜,福伯便把夏春茗交上的银票送了来,上官夭夭兴奋的抱着银票睡了一晚上。次日清早,夏春茗的房间,便传出一道凄厉的尖叫声,接着她带来的奴才便乱成了一锅粥。“王爷,我家小姐不知怎的,起了一身红疹子。”夏春茗的丫鬟小晴急急忙忙闯进院子禀告。“红疹子?”古承煜皱了皱眉头,颇有深意的看了眼身侧正在用膳的上官夭夭:“爱妃可愿虽本王一同前往去看看?”“好啊。”上官夭夭连忙把手里的半个包子塞进嘴里,鼓着两个腮帮子说道。那模样,简直跟仓鼠一模一样。她艰难的嚼了两下,喝了一大口豆汁才勉强吞下去,又连忙用手顺了顺胸口。这一幕,看的古承煜眼里划过丝异样的情绪。人的性格虽然会变,但是举手投足之间的习惯,可不那么好改变的!他深深的看了眼上官夭夭,将碗里的豆汁喝完,在丫鬟的伺候下漱了口,才起身向外面走去。“诶,王爷你等等我。”上官夭夭接过星星递来的帕子,随便擦了两下便丢了回去,急匆匆的跟上古承煜。她可要第一个看看她新研制出来的药物,成果如何呢。一同来到正院里,就看到里面下人乱哄哄,里屋还不传出夏春茗砸东西怒斥下人的声音。“成何体统!”古承煜紧皱着眉头,沉声呵斥道。他本身就喜静,夏春茗又是厚着脸皮住进来的,如今才第一天,就把王府闹得鸡犬不宁,着实烦躁的紧。“王,王爷赎罪,夏小姐她……”下人们害怕,瑟瑟发抖的跪了一地求饶。“闭嘴,本王自会去看。”古承煜黑着脸说完,大步走进房间。见此,上官夭夭连忙跟着走进去,直接越过古承煜,闯进里间。“啊!谁准你进来的,出去!你出去!”夏春茗一身亵衣,正用帕子不停的擦脸,忽然看到上官夭夭进来,连忙用东西挡住脸,尖声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