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霆修怒火中烧,狠狠一掐顾安蓝的腰眼,手掌又向着她的JK短裙撕扯下去! “嘶啦”一声—— 短裙粉碎,脱落。 顾安蓝心底压抑许久的羞愤与怨恨,再次爆发! “战霆修你王八蛋!” 在野兽面前,弱小的猎物越是挣扎,反而越是引起野兽的贪欲。 顾安蓝没有再去扇打战霆修。 她双手掐上战霆修泛红的脖子! 死死地掐住! 狠狠地扼住! 她几乎能感受到指腹下,战霆修喉结的鼓动与血管的跳动。 “不是都说我杀过人吗?好啊!杀一个也是杀,杀两个也是杀!你们都给我去死啊!” 顾安蓝歇斯底里地怒吼! 黑白分明的双眸,迸射出夺人性命的血光! 面对情绪崩溃的顾安蓝,醉酒的战霆修却觉得她像极了张牙舞爪的小奶猫,可爱至极。 也不顾被锁喉的窒息感,只顾着将瘦弱的顾安蓝往后顶。 直至“咚”的一下子,顾安蓝骨瘦如柴的背脊,重重地撞在了身后冰凉的墙面上。 “唔……” 顾安蓝痛得忍不住闷吟。 正是这种声音的引诱,加速了男人血气方刚的充胀感。 “你以为我回来是做什么的,恩?”战霆修握住顾安蓝的腰际两侧,十指一抠,“捉奸的?” “我管你回来做什么?”顾安蓝又疼又痒,但也挺得住,“不是都说我杀过人吗?那你带我去亲眼见一见证据啊! 把证据甩在我的脸上,让我认罪,让我伏法!朝着我的心口,用力地给我开一枪!” 瓦解零碎的眼泪,瞬间淌满了顾安蓝苍白的小脸。 只剩下丝袜的两条腿,也在冷冽的空气中,冻得发抖。 可是,她再怎么伤心欲绝,那醉酒的男人终归是没有理智。 他嗅到了她眼眶中腥甜的眼泪,嗅到了她毛孔中散发出来的香气,嗅到了她唇齿中蜂蜜般甜甜的吐息。 伟岸的身躯,沉沉地将她顶撞在墙面。 故意暧昧地扭动着。 蹭啊,蹭啊。 “战霆修——!!!” 顾安蓝被他硌痛,喘不过气,推又推不开男人沉重的骨骼。 无奈之下,顾安蓝的手向旁边窗台上摸过去。 这一刻,她只想杀死这个醉如烂泥的男人! 她只想永永远远地摆脱他! “你去死!去给那些我杀过的人,陪葬吧!” 颤抖的手,摸到摆放在窗台上的花盆。 顾安蓝卯足了力气,将花盆砸向战霆修的脑袋! “砰”! 一片一片青花瓷,碎了满地。 一缕缕温热的鲜血,也顺着战霆修的颅顶,直流而下。 借着窗外的月光,顾安蓝看到鲜血淌过了战霆修犀利的眉峰,又淌到了他被咬肿的唇瓣,心脏竟莫名其妙地一股颤动。 受伤这种事,战霆修早已身经百战。 他倒是并没有表现出有多疼痛。 只是,浓浓的长眉一蹙。 勾起舌尖,轻轻地舔了舔唇边的血。 “小东西,还真是越玩越起劲,是不是?” 月光的照耀下,他好似万劫不复的吸血恶魔。 一把将顾安蓝扛在肩上,步若流星地离开了盛艺行。 “你为什么还不死?怎么才能杀死你啊?你放我下来,战霆修!!!” 顾安蓝捶着战霆修的背。 捶着他被鲜血染湿的西装。 “不是想要证据么,我带你去啊!” 战霆修这么吼着,还不忘在顾安蓝没了短裙遮羞、只剩下一条蕾丝底裤的桃豚上,报复性地捏了一把! 顾安蓝觉得耻辱至极。 漆黑的劳斯如沉睡的凶兽,安安静静地停在偏僻的角落。 战霆修一手打开后车门,一手将渐渐失去求生欲的顾安蓝,塞进了后排座椅。 车门重新被关闭,熏人的酒气立刻氤氲在温暖的车厢内。 好像与世隔绝,世界安静得,仅仅剩下了两个人的呼吸与心跳声。 “知不知道这些天,我在国外,都看到了什么,恩?” 战霆修捏住顾安蓝的下巴,逼近。 “知不知道这几个夜晚,我都被什么包围着,恩?” 战霆修又一扯顾安蓝的脚腕,将她整个人拉得平躺。 “知不知道我多想亲手把你揉碎,再一点点拼完整,恩?” 战霆修压过来,血珠滴落进了顾安蓝的颈窝。 “顾安蓝啊顾安蓝,你他妈真是个白眼狼!” 顾安蓝虽然不记得曾经到底发生过什么。 但是。 她记得给厉丝媚输血而渐渐丧失意识时,那浮现于眼前的,零零碎碎的记忆片段。 那些是真的吗? 在遗失的片段里,年幼的她好像真的很喜欢战霆修。 战霆修也曾许诺,要娶她为妻? 顾安蓝终于放弃了反抗。 她颤抖着抬起手,用指尖轻轻抚上战霆修高挺的鼻梁,一寸一寸往下滑。 滑到他弧度很冷漠的唇边,停顿住。 战霆修压低眉峰,刚握住她的手腕—— “所以呢?所以,你就可以不顾我的死活,给你的未婚妻输血吗——?!” 顾安蓝自己都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居然身子一滑一个翻身,直接将战霆修反锢在了身下! 两个人,位置颠倒。 这次,换顾安蓝居高临下地垂睨战霆修。 “我最后说一遍,带我去看我杀人的证据。如果证据充分,我自首;如果证据不充分,那就请你,放、我、走!” 一字一顿,顾安蓝说得清清晰晰。 战霆修也听得清清楚楚。 “好啊,”他抬眸直视着上方的顾安蓝,醉眼迷离,“我答应你。” 说话的同时,战霆修的指腹顺着顾安蓝嶙峋的脊椎,一节一节抚下来。 到了最后一节尾骨,手腕一转,转到前方。 顾安蓝隐忍,才没让自己发出什么声音。 血腥的味道,在寂静的车厢中弥漫。 “你要记清楚,是放我走,永、永、远、远、都、不、要、再、出、现、在、我、的、世、界、里。” 话声落下,顾安蓝埋首! 尖锐的牙齿,深深地咬在战霆修的喉咙! 那原本渐渐开始凝固的鲜血,终是被两个人的体温,厮磨成了血花…… …… 或许是顾安蓝的身体还没恢复好。 四个小时以后。 她透支了。 在战霆修满是牙印的胸膛上,沉沉地昏睡过去。 这一睡,就是无边无际的冗长。 直到很久以后,有持续不断地轰鸣声,撞击着顾安蓝的耳膜。 顾安蓝颤了颤睫毛,缓缓地将沉重的眼皮撑开一条细缝。 “这是……” 顾安蓝顿时大脑一轰! 倏地坐起了身子,就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