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小玩偶怀了酒后豪门108胎

【玩偶美人x西装暴徒酒后幻爱渴肤症+荷尔蒙双爆棚豪门1v1甜宠】战霆修有酒后幻爱和酒后渴肤症,他自己却不知道。直到连续三晚,他贴贴了那个他寻找了11年的顾安蓝。可在顾安蓝的记忆里,并没有名叫战霆修的男人,只有她被丢进管教所的三年时光。一开始,她躲他如瘟疫。后来...

第23章 我答应你
    战霆修怒火中烧,狠狠一掐顾安蓝的腰眼,手掌又向着她的JK短裙撕扯下去!

    “嘶啦”一声——

    短裙粉碎,脱落。

    顾安蓝心底压抑许久的羞愤与怨恨,再次爆发!

    “战霆修你王八蛋!”

    在野兽面前,弱小的猎物越是挣扎,反而越是引起野兽的贪欲。

    顾安蓝没有再去扇打战霆修。

    她双手掐上战霆修泛红的脖子!

    死死地掐住!

    狠狠地扼住!

    她几乎能感受到指腹下,战霆修喉结的鼓动与血管的跳动。

    “不是都说我杀过人吗?好啊!杀一个也是杀,杀两个也是杀!你们都给我去死啊!”

    顾安蓝歇斯底里地怒吼!

    黑白分明的双眸,迸射出夺人性命的血光!

    面对情绪崩溃的顾安蓝,醉酒的战霆修却觉得她像极了张牙舞爪的小奶猫,可爱至极。

    也不顾被锁喉的窒息感,只顾着将瘦弱的顾安蓝往后顶。

    直至“咚”的一下子,顾安蓝骨瘦如柴的背脊,重重地撞在了身后冰凉的墙面上。

    “唔……”

    顾安蓝痛得忍不住闷吟。

    正是这种声音的引诱,加速了男人血气方刚的充胀感。

    “你以为我回来是做什么的,恩?”战霆修握住顾安蓝的腰际两侧,十指一抠,“捉奸的?”

    “我管你回来做什么?”顾安蓝又疼又痒,但也挺得住,“不是都说我杀过人吗?那你带我去亲眼见一见证据啊!

    把证据甩在我的脸上,让我认罪,让我伏法!朝着我的心口,用力地给我开一枪!”

    瓦解零碎的眼泪,瞬间淌满了顾安蓝苍白的小脸。

    只剩下丝袜的两条腿,也在冷冽的空气中,冻得发抖。

    可是,她再怎么伤心欲绝,那醉酒的男人终归是没有理智。

    他嗅到了她眼眶中腥甜的眼泪,嗅到了她毛孔中散发出来的香气,嗅到了她唇齿中蜂蜜般甜甜的吐息。

    伟岸的身躯,沉沉地将她顶撞在墙面。

    故意暧昧地扭动着。

    蹭啊,蹭啊。

    “战霆修——!!!”

    顾安蓝被他硌痛,喘不过气,推又推不开男人沉重的骨骼。

    无奈之下,顾安蓝的手向旁边窗台上摸过去。

    这一刻,她只想杀死这个醉如烂泥的男人!

    她只想永永远远地摆脱他!

    “你去死!去给那些我杀过的人,陪葬吧!”

    颤抖的手,摸到摆放在窗台上的花盆。

    顾安蓝卯足了力气,将花盆砸向战霆修的脑袋!

    “砰”!

    一片一片青花瓷,碎了满地。

    一缕缕温热的鲜血,也顺着战霆修的颅顶,直流而下。

    借着窗外的月光,顾安蓝看到鲜血淌过了战霆修犀利的眉峰,又淌到了他被咬肿的唇瓣,心脏竟莫名其妙地一股颤动。

    受伤这种事,战霆修早已身经百战。

    他倒是并没有表现出有多疼痛。

    只是,浓浓的长眉一蹙。

    勾起舌尖,轻轻地舔了舔唇边的血。

    “小东西,还真是越玩越起劲,是不是?”

    月光的照耀下,他好似万劫不复的吸血恶魔。

    一把将顾安蓝扛在肩上,步若流星地离开了盛艺行。

    “你为什么还不死?怎么才能杀死你啊?你放我下来,战霆修!!!”

    顾安蓝捶着战霆修的背。

    捶着他被鲜血染湿的西装。

    “不是想要证据么,我带你去啊!”

    战霆修这么吼着,还不忘在顾安蓝没了短裙遮羞、只剩下一条蕾丝底裤的桃豚上,报复性地捏了一把!

    顾安蓝觉得耻辱至极。

    漆黑的劳斯如沉睡的凶兽,安安静静地停在偏僻的角落。

    战霆修一手打开后车门,一手将渐渐失去求生欲的顾安蓝,塞进了后排座椅。

    车门重新被关闭,熏人的酒气立刻氤氲在温暖的车厢内。

    好像与世隔绝,世界安静得,仅仅剩下了两个人的呼吸与心跳声。

    “知不知道这些天,我在国外,都看到了什么,恩?”

    战霆修捏住顾安蓝的下巴,逼近。

    “知不知道这几个夜晚,我都被什么包围着,恩?”

    战霆修又一扯顾安蓝的脚腕,将她整个人拉得平躺。

    “知不知道我多想亲手把你揉碎,再一点点拼完整,恩?”

    战霆修压过来,血珠滴落进了顾安蓝的颈窝。

    “顾安蓝啊顾安蓝,你他妈真是个白眼狼!”

    顾安蓝虽然不记得曾经到底发生过什么。

    但是。

    她记得给厉丝媚输血而渐渐丧失意识时,那浮现于眼前的,零零碎碎的记忆片段。

    那些是真的吗?

    在遗失的片段里,年幼的她好像真的很喜欢战霆修。

    战霆修也曾许诺,要娶她为妻?

    顾安蓝终于放弃了反抗。

    她颤抖着抬起手,用指尖轻轻抚上战霆修高挺的鼻梁,一寸一寸往下滑。

    滑到他弧度很冷漠的唇边,停顿住。

    战霆修压低眉峰,刚握住她的手腕——

    “所以呢?所以,你就可以不顾我的死活,给你的未婚妻输血吗——?!”

    顾安蓝自己都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居然身子一滑一个翻身,直接将战霆修反锢在了身下!

    两个人,位置颠倒。

    这次,换顾安蓝居高临下地垂睨战霆修。

    “我最后说一遍,带我去看我杀人的证据。如果证据充分,我自首;如果证据不充分,那就请你,放、我、走!”

    一字一顿,顾安蓝说得清清晰晰。

    战霆修也听得清清楚楚。

    “好啊,”他抬眸直视着上方的顾安蓝,醉眼迷离,“我答应你。”

    说话的同时,战霆修的指腹顺着顾安蓝嶙峋的脊椎,一节一节抚下来。

    到了最后一节尾骨,手腕一转,转到前方。

    顾安蓝隐忍,才没让自己发出什么声音。

    血腥的味道,在寂静的车厢中弥漫。

    “你要记清楚,是放我走,永、永、远、远、都、不、要、再、出、现、在、我、的、世、界、里。”

    话声落下,顾安蓝埋首!

    尖锐的牙齿,深深地咬在战霆修的喉咙!

    那原本渐渐开始凝固的鲜血,终是被两个人的体温,厮磨成了血花……

    ……

    或许是顾安蓝的身体还没恢复好。

    四个小时以后。

    她透支了。

    在战霆修满是牙印的胸膛上,沉沉地昏睡过去。

    这一睡,就是无边无际的冗长。

    直到很久以后,有持续不断地轰鸣声,撞击着顾安蓝的耳膜。

    顾安蓝颤了颤睫毛,缓缓地将沉重的眼皮撑开一条细缝。

    “这是……”

    顾安蓝顿时大脑一轰!

    倏地坐起了身子,就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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