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阳城内的六国余孽全部都在监视之内?!听到这话的王贲顿时间面露惊骇之色。要知道想要在神不知鬼不觉地情况之下将六国余孽监视起来,那是何等艰难。但是此时的浮水房却是做到了!这不由得让其对浮水房产生了佩服。这到底是一个怎样的组织!听到刺客十一的话语。赵祁神色淡然地点了点头。旋即说道:“通知赵将军,让其将余下的九千大雪龙骑军守住咸阳城的各个出口。”“如今朕已经在咸阳城内布下了天罗地网。”“就不知道能否钓到大鱼。”“是!”刺客十一点了点头。待到刺客十一离去过后。赵祁目光看向自己身前一文一武两位扶龙之臣。沉声道:“蒙大人,王将军,如今的咸阳就好比如是待宰的羔羊。”“各方势力都想要趁此机会揭竿而起。”“既然他们想要让朕过得不舒服,那么朕自然也不会让他们好过。”“六国既然已经亡了,那么又何必心心念念想着复国。”“难不成他们国盛兵强的时候都斗不过我大秦,如今国破家亡,还能够与我大秦一战不成?”“笑话!”赵祁一甩衣袖,陡然间迸发出无穷的杀意。“王将军,接下来在咸阳城的巡逻上加派一些人手。”“切记不能够太过于声张,以免打草惊蛇。”王贲听到此话,拱手于身前。高声道:“末将明白。”赵祁缓步走到偏殿大门。凝视着一望无际的天穹。喃喃自语道:“天下之大,岂能由得你们胡来。”“我泱泱大秦,纵使是天变了,也绝非尔等宵小可以觊觎的!”......河东郡。此时河东郡一处受咸阳朝堂之命,售卖官家精米的米铺当中迎来了一群不速之客。只见数百位身披银色甲胄的蒙面将士,人人手持一柄阔刀闯入米铺之中。二话不说便开始驱散前来购买精米的河东郡百姓。看到这一幕的几位负责保卫此处米铺安危的河东郡驻军将士当即挡在米铺大门之前。为首之人怒斥道:“你们是什么人!”那蒙面的银甲将士并未说话,而是纷纷拔刀出鞘。当一道寒芒闪过之时。齐刷刷数颗人头落地。鲜血喷溅三尺之高。染红了摆放在一旁的精米。原本晶莹剔透的精米,此时染上鲜血,显得妖艳鲜红。“别...别过来。”看着驻军将士被对方给直接砍去头颅。此时这处米铺的店掌柜脸色已然惨白。匍匐在地上,瑟瑟发抖。“全部带走。”只听见一声沙哑之声响起。旋即那数百名银甲将士便是径直冲入到米铺之中。将此时米铺之内摆放以及囤积在后面待售的精米全部洗劫一空。说来奇怪。这数百银甲将士仅是为精米而来,除了杀了那几个驻军将士以外,便是再也没有徒增杀孽。米铺之内足足数千石精米,就这么被这群人给抢劫一空。看着此时空落落的米铺,店掌柜只感觉到一阵无力。就好似已经预料到自己的死期了一般。他乃是奉朝廷之命在此地售卖国库精米。如今这些精米被洗劫一空,那么他自然是讨不到什么好果子吃。不仅仅是这一家米铺。在河东郡内。但凡是替朝廷出售精米换取糟糠的米铺全部都是在同一时间被洗劫一空。除了已经被销售出去的一万余石精米之外。原本运送到河东郡的三万余石精米,如今被足足被抢了两万石!而负责守护各地米铺安危的河东郡驻军更是损伤惨重。据不完全统计。应有三百余位河东郡驻军将士被那来历不明的银甲将士给斩杀。皆是一刀过喉,尸首分离!一时间,河东郡内的米铺无论是否遭难,都是纷纷停业。不敢在此时触及霉头。......河东郡。入夜时分。“将军,这些糟糠足足有着七万余石,当真要全部倒入江河之中吗?”江河之畔,数百位黑衣人正拉着一车又一车的糟糠来到此地。一位黑衣人对着为首之人询问道。后者腰间悬配一柄制式战刀。漠然说道:“糟糠皆为猪食,岂是人吃的!”“所有人听令。”“将这些糟糠之物全部给我倒入江河之中。”“任何的后果,我一人承担!”“更何况你不说,我不说,又会有谁知道我们的所作所为?”伴随着这道声音的落下。周遭的黑衣甲士面面相觑,皆是点了点头。没过多久,足足七万石糟糠竟是被他们一股脑地倾倒入江河之中。糟糠入河,瞬息间便被奔腾而下的水势冲散。七万石糟糠。此时尽倾江河里。随波逐流,入海而去。......大秦。咸阳。庙堂之上。“陛下,据河东郡传回来的消息,已经有多处米铺受到了一股不明势力的洗劫。”“原本运送到河东郡的三万余石精米,除了已经换成了糟糠的一万石以外,剩下的两万石皆是被洗劫一空!”朝堂之上,蒙毅跪伏在地面之上。低垂着脑袋,始终是不敢看向此时高坐于龙椅之上的那位新帝。当蒙毅的话语出口。四周的文武百官皆是面色凝重。要知道两万石精米,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可是足够一郡百姓一个月的吃食。如今居然被一股不明势力洗劫一空,这势必会对刚刚登基的新帝不利。赵祁高坐龙椅,神色淡然地看向下方的蒙毅。出声问道:“三万石精粮入河东郡,被抢两万石,剩下一万石精粮所换糟糠呢?”“回禀陛下,这一万石精粮所换取的七万石糟糠,全部一夜之间在人间蒸发!”那七万石糟糠被倒入江河的消息自然是没有传入到朝堂之中。听到这话的赵祁微微皱起眉头。大秦国库拢共也不过仅有十三万石精粮罢了。先前分拨给了河东郡三万石,就是因为河东郡距离咸阳较近,方便运输。但是谁能够想到,居然遇到了这档子事。“人间蒸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