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音嗔怒的目光一抬,就与季卿琰意外的眼神撞了个正着。 季卿琰承认某处隐漏的春光十分动人,但还是收回了目光,移开自己按在裙摆上的大手。 见他一副淡定自若的模样,沈知音脸颊飞速涨红,“你…” 季卿琰,“我说不是故意,你信吗?” 眼见这话并没有能扑灭沈知音的怒火,季卿琰终于反应过来,淡定开口,“给你买新的。” “买很多件。” 最后这句话就像点燃火焰桶的引线,沈知音直接炸了,羞愤欲死,“谁要你买很多件!” “流氓!”丢下这句话后,落荒而逃。 季卿琰:…? 什么意思请问? 沈知音回房换了套睡衣,后知后觉地发现了一件事。 “刺猬呢?” 她推开房门,问了一嗓子。 欢欢眨了眨眼睛,“麻麻是在问那只小刺猬吗?在欢欢房间哦!” “它白天自己爬出来了,肥肥嘟嘟的,我看它走路好累哦,就让莫伯伯把它抱回房和它玩了一会儿。” 言言也道,“煮饭的刘阿姨还说刺猬作为野味味道很鲜呢,但我和欢欢都不喜欢吃野外的小动物。” 沈知音刚要舒口气,就见季卿琰走了进来,她慌身一闪,“我去看看刺猬!”说完,就消失在了两个孩子的视野。 …… 下午,许昊哲坐车来到一家茶楼。 他掏出名片看了一眼地址,身边陪伴着他的助手确认再三,“许少,就是这里没错。” 许昊哲还是有些不信,“相传浮生茶楼的主人专断疑难杂症,傅钧白他真有这么玄?中外专家我都找过了,都没有半点方法。” 助理,“就是这样家主才建议您来这家茶楼,您这病来的太蹊跷了。未知苦楚,不信神佛,傅家是玄学世家,祖辈都扎根在这行。” “傅钧白在A市名气很大,想要找他诊断,没有门路万万不行,这次多亏了家主。” 听到他提到自己的父亲,许昊哲嗤了一声,“他不过就是怕我突然死了给他惹麻烦。” “把傅钧白说的这么玄,我看八成就是一神棍。” 许昊哲拽的二五八万,下车后,在助理的搀扶下进了茶楼。 等到被引进傅钧白的厢房,许昊哲才发觉事情不简单。 厢房的布置很雅致,屏风香炉,古董经书,檀木古琴一应俱全。 刚进去,他就闻到了一股沁人心脾的燃香,傅钧白坐在桌前煮茶,看到他后浅笑,示意许昊哲入坐。 许昊哲有些不自在,从进了这里开始,他的身体就更加不舒服了。 傅钧白,“你的情况,许叔已经和我说过了。” “我想我大概能猜到你身上发生了什么。在你生病期间,是否夜夜惊梦,梦里,是否有女子对你进行采阳补阴之事?” 许昊哲被说中心事,脸色一黑,“不错,之前我也去找过不少和尚道士,但都无法破解。他们说我身上有东西磨人的厉害,还说我…” 傅钧白补充,“还说这都是因果报应,你咎由自取。” 许昊哲拍案,气愤不已,“我怎么就咎由自取了?是,我是玩得开,荤素不忌,但这种事都是你情我愿,老子也没有强人所难的爱好啊!哪一次玩过以后不是银货两讫?就算遇上鬼了,我欠她什么了?” “难不成是香火?那我去烧香总行了吧!” 傅钧白摇头,“你想的太简单了。你身上的事他们插手不了,不仅是道行不够的原因,更是规矩。我可以破例帮你,甚至你不用做任何多余的事,就能让你永无后顾之忧。” 许昊哲心神微动,“真的?你有什么办法?” “这你不需要知道,但我的破例总是有条件的。”傅钧白打量着他,“如果你给不了,我也不会出手。” 许昊哲,“你的条件是什么?” 傅钧白把玩着手里的温玉,“和我讲一下沈知音吧。” “什么?”许昊哲明显愣住,“沈知音?我和她也不熟啊。” 傅钧白,“你们五年前在英国不是很熟吗?据我所知,你们曾经也是同事。” 提起这个,许昊哲就嗤声,“同事?同事也分派系和队伍,她不是我这道儿的。人家和文森特比较熟,对我可从来没有好脸色。”说到最后,他越发没好气,“真不知道她看上文森特什么,愿意让那个工作狂魔当自己的上司,呵…” “当然,我也能理解她的心理。毕竟文森特对她有知遇之恩,在国际设计大赛上挖掘了她,栽培她,她自然感恩。但当年,明明第一个注意到她作品的人是我,文森特那货就是胜之不武…”说到后面,许昊哲的脸色相当难看。 见他如此意难平的样子,傅钧白不着痕迹地转移话题,“她的两个孩子呢,什么来路你清楚吗?” “这谁知道,八成也是年少轻狂犯下的错吧。不过也不意外,她那清高的脾气,哪个男人受得了。”许昊哲说着,眯了眯眼,“那俩小孩挺漂亮机灵的,她很在乎。” “你要是对她感兴趣,不如去讨好她的孩子。” 虽然八成会失败。 傅钧白不悦,“可惜她孩子的生父还活着,这真是件糟糕的事情。” 许昊哲奇怪,“你怎么知道那个男人还活着?每次问到沈知音,她都说死了。” “这是我唯一能算出来有关于她的事。”傅钧白无奈道,“她也是我唯一看不透的女人。” 关于沈知音,若他都能事事算无遗漏,又何必把许昊哲找来打探情报? 许昊哲嘲笑,“这个女人有什么魅力,能让你这么牵肠挂肚?她不仅有两个孩子,还已经嫁人了。” “我知道他嫁人了。” “那你还…” 傅钧白画完三张符递给他,反问,“结了婚又怎样?” 许昊哲愣住,见傅钧白笑了笑,掷地有声,“我就喜欢抢。” 从茶馆出来后,许昊哲整个人都有些失魂落魄。 回想起傅钧白那势在必得的神情,许昊哲心里顿时涌上一股难言的滋味。 他有些咬牙切齿,“沈知音…这女人手段可真是高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