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的视线,转过木余,晃过风天启,最终落在祁许身上。 长相出众,穿戴不凡,一看就是人中龙凤。 牡丹含羞一笑,如花儿绽放。 白嫩的手臂一扬,红色的牡丹花,向祁许那边飞去。 花一抛,早有准备的人群疯抢起来。 侍卫们在各自少爷公子的命令下,加入争斗。 有几条人影从楼上,直接一跃而下,争夺牡丹花。 包厢中,一些公子少爷带的侍卫入场了。 看到李明在风天启的示意下,飞身而去。 木余当机立断,让周伍加入战场。 一时间,满大厅的人跳来飞去,混乱不堪。 时间一久,侍卫之间的差距显现出来。 牡丹花在周伍与李明两人手中辗转。 两人打得不分上下,难舍难分。 其他人渐渐败下阵来,插不上手。 侍卫们站在外圈,与其他人一起在旁干瞪眼。 瞪着瞪着,不瞪了。 眼酸了。 两人打了半个时辰还没完。 花魁牡丹站在台上的脚,都开始抖动了起来。 底下的观众们早已经坐下,只有她还孤零零地站在台上。 见两人还有能够再打个半个时辰的余力,牡丹姑娘本就白的脸愈加白了几分。 她悔得肠子都青了。 经过此次事件后,牡丹姑娘选入幕之宾的方式变了,再也没抛过任何东西。 两人的世纪对决,最终以王喜下场结束。 直到王喜出手,木余才惊觉,这个在祁许面前,总是微弯着腰的老人,竟然是个高手。 周伍与李明两个人联合,都不是王喜的对手。 令木余欣慰的是,周伍的脑袋瓜子,比李明聪明太多。 在王喜抢到牡丹花退场之际,周伍趁其不注意,扯住牡丹花,撕下了一小半。 牡丹花,被撕成两半,这是从未发生的事。 木余拿着花轻嗅,视线定在台上的牡丹身上,似笑非笑。 “牡丹姑娘,如今我跟他都有牡丹花,这要怎么办?姑娘可不能因为我手中的牡丹花儿小,就不作数啊。” 牡丹眸光在两人间流转。 一个俊美不凡,本就是牡丹一开始就选定之人。 另一个长相普通,看起来平凡至极。 但侍卫言听计从,武功极高,定也不是平凡人。 牡丹娇笑一声,心下已有了主意。 “既然两位公子都拿到了牡丹花,如果公子们不介意,不如一起如何?” 木余一愣,没有想到这位牡丹姑娘,如此胆大。 三人行?这么刺激的嘛。 木余脸上的笑,愈发邪肆。 “公子我倒是没意见,就不知道那位穿黑衣的公子介不介意?” 反正祁许不可能同意,木余乐得给姑娘一个面子。 只要祁许说不,他就装作不忍牡丹姑娘为难,将这个机会留给祁许。 跟暴君抢姑娘,木余还是有些怂。 倒不如卖牡丹一个人情,让牡丹记着他的好,等下次他单独来的时候,牡丹不会对他避而不见。 木余连黯然的神情都已经在心里模拟好,只等祁许说个“不”字,就立马摆出来。 只见祁许幽幽地向木余望来,盯着他的脸,凝视了几秒后,薄唇微张道: “可。” 牡丹喜出望外。 木余懵出天际。 暴君竟然答应了? 这是个人会答应的事? 祁许就是个变态吧。 这是荤素不忌? 难道他真要跟暴君与牡丹来个三人行? 木余浑身一抖,将脑海里的不和谐画面赶走。 太可怕了。 打死他也不可能! 木余把扇子往桌上重重一摔,气势汹汹。 “公子我从小到大吃的就是独食,跟人一起分享,这是绝……”不可能的事! 木余的话还没有说完,被易容的风天启打断。 “我对牡丹姑娘心神已久,我不介意。既然这位小公子介意,不如将你手里的牡丹花卖给我,价钱好商量。” 风天启话是对着木余说的,眼睛却都黏在牡丹的身上,一副被牡丹迷得神魂颠倒,色令智昏的模样。 木余:…… “这位公子,听人把话说完是礼貌,本公子想说的是……” “跟人一起分享,这是绝无仅有的体验,本公子很乐意尝这个鲜。” 木余说完,抓紧那半牡丹花,瞪了风天启一眼,领着周伍,率先往楼上而去。 让风天启跟暴君独处一室? 风天启怕是要再死一次。 这个男主,就是会添乱。 祁许面无表情地跟上,牡丹欣喜地紧随而后。 “哇哦!刺激啊!牡丹姑娘真会玩!” “这个方法不错,王兄,下次咱们联合,一起夺下牡丹花怎么样?” “赵兄王兄,介不介意再加上小弟我,四个人一起,玩的花样也愈多不是?” 三楼,牡丹闺房。 大厅里的浪荡笑声,随着房门的掩上,而几不可闻。 木余三人在圆桌分别落座,三人侍从丫鬟,侍立在身后。 身为主人的牡丹,挑起活跃气氛的大梁。 牡丹:“奴家花名牡丹,两位公子贵姓?” 木余:“免贵姓祁。” 祁许:“知道我姓昂贵,你还问?” 牡丹揉揉帕子:“……呵呵,这位公子,说话真是有趣。” 她忍! 丫鬟端来几叠点心。 牡丹指着其中一盘道:“这个桃花酥,是奴家亲手做的。厨艺不好,望公子们不要嫌弃。” 木余吃了一块:“香酥可口,牡丹姑娘好手艺。” 祁许瞥了一眼:“知道厨艺不好,还端上来丢人现眼?” 牡丹捏捏拳:“……公子说的是,奴家厨艺粗糙,让公子见笑了。” 她再忍! 丫鬟摆好古筝,点燃熏香。 牡丹盈盈起身:“今夜良辰美景,奴为两位公子弹奏一曲如何?奴的曲虽然没有舞出色,也是能入耳的。” 木余:“牡丹姑娘谦虚了,听说牡丹姑娘,琴舞双绝,本公子今天有耳福了,” 祁许:“舞蹈勉强能看,琴艺比舞蹈还差,还好意思弹来污爷耳朵?” 牡丹:“……” 忍不了了! 这人是故意来找茬的吧! 牡丹噌地站起,脸由红变白。 木余掩嘴咳嗽,将即将溢出口的笑声,强行压了下去。 不管祁许的皇帝身份,这人搁现代,妥妥的大直男一枚。 心情一好,木余对祁许都看顺眼了几分,对祁许的害怕,也减少了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