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过来,灼热的呼吸绕在我的脖间,眼睛中带着莫名的笑意,“好啊,哥是讲男女房事呢,还是讲男女情事?“ “…… ”,我被他的轻佻噎住。白乐宫的规矩我是知道的,男子十四便被带出去开荤,润玉虽然至今单身,却怕早已尝遍肉味,哪里用得着我这白目的来教? 他将我的一缕发丝从后面抽出来,绕在手指上把玩,口中却求知若渴道:“讲么,不管是什么事,只要哥讲的,我都会一字不落的记下。” 被他这么一打岔,我居然忘了方才的话题,迟钝的想了会儿又觉头痛,瞪他一眼道:“我方才说什么来着?” 他笑着凑近些,在我唇上飞快的啄了下,道:“哥你真可爱。” 我定定看着他黑亮的眼睛,犹如两块墨玉深潭。看了一眼便再难移开,令人生出种落入深井的晕眩来,脑子也瞬间空白了,就连嘴上讲话也跟着嗑巴,“润,润玉,你,你又……。” 心中惊叫糟糕糟糕,我这毛病好像不仅越来越多,而且还越来越重了…… 他如今高出我半头,影子却被灯光拉的格外长,将我紧紧包住。 用温热的手指触着我的眉毛,说出的话却是生生破坏了这种暧昧,“哥……,我死后,一定会下地狱的。” “不准胡说八道!”我喝斥他。 他低笑,“真的,我杀过很多人,残害过的生灵更是不计其数……哥未回来之前,我还常亵渎神灵。如今还控制不住自己想对哥做乱伦之事……。” “别说了,”我犹豫了下搂住他,“人性本善,各有各的难处,都是情势所逼罢了。是大哥无能让你和琼宝受这许多委屈。如果真会下地狱的话,那也是我,跟你们没半点关系。” 他用清亮的眸子看着我,眼中流露着说不出的情绪,忧郁了片刻后突然握了我手笑道:“我是在说玩笑呢,哥怎么当真了?” 我气道:”这种事,是能随便说笑的么?” 指间突然一热,居然被他含到口中了一节,酥酥麻麻的感觉顿时向全身漫延开来。我着急抽回来,却被他用齿尖轻咬了下,并不十分疼,所以我抿唇忍了。 他居然欺软的很,又换了中指来吮,之后再咬,黑葡萄一样的眼珠斜斜的瞄着我。那目光很是复杂,带着压抑的欣喜,又似翻腾着让我恐慌的情.欲。 “哎呀!”最后他下口力道愈发大了,我才忍不住叫起来,看小拇指尖露着一点嫣红不由蹙眉,居然被他咬出血来了?! “我以为哥傻了呢。”他居然还笑的出。 我用力抽回手,他那么大一个人,又是练过功夫的,身体居然轻的像柳叶一样顺势带了过来,居然这般瘦么? 将我压倒在床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心疼他完全是多余,这家伙根本就是蓄意扑过来的! “我喘不过气来了。”我推了几推他都纹丝不动,索性死了心,既然这么喜欢玩,那就趴着吧。 他半撑起上身问我,“这样呢?” “再起来些。” “这样呢?” “再起来一些。” “哎呀手酸,撑不住了。”他重重的倒了下来,又压得我胸口一窒。 “萧润玉,你想压死我么?” “是啊!”他居然不否认,就这么厚着脸皮趴在我身上。 我算是败给他了,无奈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他重复道:”我想……我想……我想……。' 我抽出手击他额头,“你怎么又口吃了?男人说话吞吞吐吐像什么样子。” 他挪下身,用膝盖轻轻磨蹭我腿间,“我们来玩那个吧。” “不行!”我断然拒绝道,身体被他箍的牢牢实实。 他咬我耳朵,“哥上次难道不舒服么?” 我脸烫道:“要别人可以,和你不行。” 他动作僵住,“为什么?” “因为……你是我弟弟。” 我想起笑意盈盈的秦少洛,又忆起那个柔媚入骨的青芙,抑或是脑海中任何一个稍有印象的人,或许都是可以接受的。可是身上和我有着血亲的漂亮少年,却是万万不能,我不能带他入地狱。 “除了我和琼宝,对方是谁都可以么?” 我咬牙点头,“不见得一定要和什么喜欢的人做的。” 他紧紧抓着我手腕,低声道:“既然这样……那我便不做你的弟弟了。” “你说什么?“我以为自己听错了,再看他一脸郑重才哭笑不得,“这种事是说不做就不做的么?” “你又不止一个弟弟,少了我还有琼宝。我却不一样,长这么大就喜欢了一个人,怎么能轻易放弃?“他赌气般说完这些话,伸手将我衣领扯开吻了上来。 “萧润玉!” “嗯?”他微带困惑的看我。 “别玩了……,”我气喘吁吁的说。 “再玩一次么,我会让哥很舒服的。”他开始扯我的腰带,“反正时间还早,我们把它做完吧。” 这种事,怎么能讲的跟吃饭一样正常?我欲张口,却被他的唇紧紧堵住,舌尖更是肆无忌惮的伸了过来,像条灵巧的蛇般在我口腔恣意游走。 用了两根手指不轻不重的扣住我的下巴,将我吻到晕头转向。 案头上放着几枝玉兰花,暗香幽幽的在房间浮动。 在他的刻意撩拨下,上次那种微痒又鬼祟的浮了出来,那种感觉……就好像在心口长了颗破土待发的种子,让人忍不住想要去抓一抓,伸了五指却又不知道该碰哪里。 他将我两手圈在他脖子上道:“哥应该这样,算是给我的一点鼓励。” “鼓励?”我瞥他一眼。 “我可是为了哥舒服才这样做的。”他理直气壮道,突然捏着我的耳垂道,“哥生的俊俏,就连耳朵都红的好看。” “放手!”我禁不住打了个激灵。 他像发现宝藏了般笑起来,按牢我继续揉捏,“哥很怕别人摸这里么?” 他稍用力,我身体便跟着抖一下,最后又气又恼道:“你再碰,我就真不玩了!” “好好,我不碰了。”他连忙松手,却在我耳边轻轻吹气,“哥生气也这么漂亮。” 我哼一声道:“说漂亮,谁比得上我们家润玉。两岁时就惹得太子跟前跟后,非要娶了你当小媳妇儿……。” 他脸色随即红了,“没有的事!” “少装糊涂,我知道你记事比琼宝早,还有一次洗澡掉到浴桶里……”,他捂住我的嘴,“我的好哥哥,这种陈年烂事你放在肚子罢,别隔三差五就翻出来给我难看了。” 我横他一眼,“我还记得许多,在院子搭个台子说书怕都要讲上三天。” 他脸红一阵白一阵,“除了说过的这些,哥还记得什么?” “我还记得你的鸡鸡是有点歪的……老是尿到鞋子上。”我不经大脑的话脱口而出。 他彻底怔住了,错愕的看了我半天道:“哥你记错了……那个应该是琼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