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临想到韦小宝口中所说的那个腐掉的女娲,和陈听的交往就更小心了几分…… 他可不要陈听一不小心就爱上他…… 那简直就是人间……惨剧…… 这天,许临带着陈听出门去买玩具。 挑挑拣拣,买了一大堆。 许临提着袋子跟在陈听身后,看着那小屁孩一边走一边放鞭炮。 路过池塘。 池塘里,一群肥肥胖胖的白鸭子在欢乐地游泳。 陈听突发奇想,点燃了一粒鞭炮,咻地扔到池子里去。 鸭子们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纷纷冲上去抢食。 抢到的鸭子怕别鸭再度抢去,就呜啊一口吞了下去…… 陈听拍着手要许临看那群鸭子。 许临不明就里,才一扭头,就看到一只肥肥的鸭子轰地炸成了花…… 许临哑然…… 陈听乐呵呵的,一连点了好几粒鞭炮,扔到池塘里。 许临猛然醒悟,看到对岸有一个农妇气势汹汹地要过桥来,赶紧一把抱起陈听,撒腿就跑! 跑到家时,发现陈诺好端端地坐在大厅里,脚下摆着一只鸭子的尸体。 “陈听你真是越来越会折腾了……这鸭子哪里惹到你了?你居然下这样的狠手?!” 陈听被唬得一直往许临身后钻。 许临郁闷着这鸭子的主人怎么跑得比他还快,拍了拍陈听的头,对陈诺说:“小诺你才刚刚回来,就不要冲着陈听发脾气了……” “小小年纪就开始瞎搞,长大了怎么成?!过来,我打屁股!” 陈诺不屈不挠。 许临觉得不太对劲…… “你,不是小诺……”许临眼睛一眯:“你到底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突然有个想法—— 十二月底之前把它完结了! 完结了咱好备考= = otz…… 这个目标和好很强大…… 我去看书= = 加油! 你与我双宿双飞翩翩飞~~ 绿水,黄叶,金菊,南去的雁。 原来,已经深秋。 农庄的晒台上,黄澄澄的稻谷,在阳光下散发出金子一般的光彩。 鸡鸣狗吠,声声入耳。 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一瞬间,陈诺突然想要下辈子就这样度过。 淡泊,低调。 白开水一般的生活。 王五的媳妇儿抱着小王五,在院子里晒太阳。 陈诺心一动,凑上前去,逗小王五玩。 小王五嘻嘻笑着,揪住陈诺的手指头,直接放到嘴里去,呼呼地吮吸着。 不得不说这小子很有天赋啊……才多大啊就知道如何调戏美人了…… 看着小王五那长得白白胖胖的小脸,陈诺想起了陈听。 陈听还在襁褓里面的时候也是很可爱的呢,可惜在很小的时候他就离开了娘亲和我…… 两人玩着的时候,王五媳妇说话了:“陈姑娘啊,你今年也十六七了吧?要不要大婶给你说个婆家呀?话说隔壁的那个吴二哥长得好看,人又厚道,媒婆都快把他家的门槛踏烂了……” 吴二哥? 陈诺想了想,才记起来。 就是那个每天在大院门口探头探脑长得白白净净的男人? 陈诺微微一笑,回绝了:“还是算了吧,我陈诺高攀不起。” “陈姑娘话不是这样说的……”王五媳妇急了:“吴二哥……” 陈诺打断了她的话:“大婶,这几年来你和王五大哥过得还不错吧?” “呀哟哪里过得不错了?!”王五大婶立马顺从地转移话题,指点江山,挥斥方遒:“他那人就是不会打算。哪家大妈病了哪家缺粮了哪家的小孩子调皮捣蛋了他都要管,没事还给人家送送钱。每天都这样折腾的日子还能过么?刚刚嫁过来的时候我没少和他吵架!” 听着王五媳妇絮絮叨叨地说着婚后的生活,陈诺不由得羡慕起他们的平凡的日子来。 如果楼坠不是那什么劳什子的武林盟主,而娘亲也不用管那腐之神教的事情,一家四口和和美美的,养着点小猫小狗、鸡鸭猪马,你耕田我织布,简简单单度过每一天,那该多好? 不过,要是真是这样……楼坠就不是楼坠娘亲也不是娘亲,而我,也不会变成这样的陈诺…… 在王五媳妇说得真高兴的时候,王五跌跌撞撞地闯了进来:“陈姑娘陈姑娘!” 王五媳妇一抬脚,一粒石子踢到王五的脸上:“大惊小怪什么?!没看到孩子要睡了么?!” (默默:王五媳妇儿!莫非您也是个隐逸的武林高手?!陈诺:= =) 王五连忙压住脚步,蹑手蹑脚走到陈诺身边,低声说:“陈姑娘,外面有人找你……” 陈诺眉心一蹙。 这时候会有谁来找我? 不做猜想,把手指小心翼翼地从小王五的嘴里拿出来,在衣服上擦了擦,往门口走去。 门边,站着一位翩翩浊世佳公子,笑弯了眉眼: “小诺诺~~~” ——————————牛郎织女的分割线———————————— “你,不是小诺……”许临眼睛一眯:“你到底是谁?” 只见那女子踹了脚下的鸭子一脚,说:“你哪只耳朵听见我说我是陈诺了啊?小伙子,年纪轻轻的就幻听,你叫我怎么把小诺放心交付与你?” 许临和陈听顿时明了—— “陈女侠!” “挫娘!” “pia!” ——绣花鞋飞来,不偏不倚地拍到陈听的脑门上,厚重尘土纷纷落下,呛得陈听咳嗽不已。 陈芊语自太师椅上站起来,金鸡独立,姿势矫健:“我叫你说挫!我马上让你直接变挫!” 许临抽了抽嘴角。 陈听委屈状:“娘亲英明神武!小听哪里敢说你挫……说你挫的人,是挫诺!娘亲!等她回来了你帮小听收拾挫诺吧~!” 陈芊语不与表达,指着鞋子,说:“给为娘的拿回来!” 陈听狗腿十分迅速无比地拾起鞋子,跑回来,毕恭毕敬地给陈芊语穿上,还不忘拍拍马屁:“娘亲的脚越发小巧美丽动人了!看娘亲这脚,绝对不会想到娘亲是个三十七岁的老女人!” “空!” 一记又响又清脆的爆栗,香喷喷热腾腾。 陈芊语淡定地坐回椅子上,对着站在门边心痛不已的奶妈说:“奶妈,带小少爷下去上药!” 陈听惹着热泪,乖乖和奶妈出门去。 离开大厅不到百步,陈听就“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奶妈奶妈,小听的头好痛哦~~” 许临暗中抹去额头上的几条黑线。 “五年未见,许公子愈发英俊了啊~~”陈芊语的口气俨如调戏良家妇男:“长得这样好看,搞得我都忍不住要为我家小诺担忧了……” “呵呵……”许临干笑两声:“陈女侠真会说笑……” 陈芊语也笑笑,旋即叹气:“哎……小诺也十八了,是该找个人家嫁了……” 许临立正。 陈芊语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接着说:“韦小宝那小孩也不错,对我家小诺也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