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老头点头:“你悟性很高,我很欣慰。” 原来这老头也挺有意思的~! 我想着高高兴兴跪下,朝他磕了一个头:“师父在上~受陈诺一拜~!” 老头的笑还是那般令人毛骨悚然:“好徒儿,起来罢。” 站好刚要问娘亲的事,一个人平平飘来,道:“恭喜父亲收得高徒!” 我循声望去,心下一惊——怎么会是他?! 老头,哦,此刻应该叫师父,还是阴阴的:“哼,又被你们找到了。” 司空邪笑着:“老头子你有多久没回天雷教了啊?这是个教主应该做的么?” 师父又冷哼一声:“天雷教不过我一时兴起弄的门派,你和珣要是不想当那左右护法尽可解散了它!” “老头子你说得倒轻巧。”司空璟收起笑容:“当年腐之神教遣散安置教民就花了将近三年。天雷教虽说没有腐之神教那样的规模,但真要撤个干净也至少一年。” “那又怎样?”师父说:“天雷教当家的是你和司空珣,不是我司空绝。”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老头子你还是那样无赖啊~~”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喜欢管这些乌七八糟的事。” 司空璟没有再和师父纠缠,走过来捏捏我的脸:“小诺诺咱多久不见了啊~~有没有想璟哥哥啊~~?” “想你还不如去想天雷教后院养着的那头母猪……话说那些小猪生出来了没有啊??” 司空璟涎着个脸:“你说你想我我就告诉你~~” 我依然不为美色所动:“那再见。” 司空璟捧心做心碎状:“小诺诺你好伤我的心~~” “你来这里就是要说这样的废话的么?”师父打断司空璟:“那么你可以滚了。” “我找来的确是有很重要的事。”司空璟敛容正色道:“我们屋里谈。” “…………” “…………” 江慎修窘迫地挠挠头:“不好意思啊璟公子,我把令尊住着的茅草屋烧了……” 司空璟哭笑不得:“江小少你烧我天雷教也就罢了……这大冬天的……哎……” 江慎修笑笑,提议到:“我记得附近就有我家一所别院,要不我们到那里去?” 虽然在心底告诫自己很多遍要镇定要镇定,可看到那大宅院,我还是震惊了。 江慎修哥哥江慎修大爷江慎修祖宗!你确定这个只是一个别院么你确定么?! 为什么这个别院的门口站了那么两溜低眉顺眼身着绫罗绸缎的男女啊??!! 而且!还红地毯!还铺着菊花花瓣的红地毯!还铺着菊花花瓣洒了花露水香气熏死人的红地毯! 我真想跪倒在红地毯上锤地朝天大吼—— 我叉啊!为什么他那么有钱啊!我心里好不平衡啊!!我嫉妒我嫉妒我红果果地嫉妒啊啊!! 一走上红地毯,两步站着的人猛地来了精神,从身后掏出花束,整齐划一地摇着: “欢迎欢迎!热烈欢迎!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口号一致,有条不紊。 我嘴角抽了抽,力持镇静地走在江慎修身边,低声问他:“他们怎么知道你要来?” 江慎修理所当然般说到:“李伯打前锋。” “…………” 原来李伯身不仅要当保镖还要管后勤,真是……强人啊! 我们四人在富丽堂皇的江家别院会客厅里坐好。 美丽的丫鬟拿来暖手炉,奉上茶水。 以防司空璟和师父咬耳朵,我还事先和江慎修说好了插着坐在他俩中间。 这会客厅不是很大,我伸手就能够得到坐在对面的司空璟,很适合说秘密。 待江慎修把下人们都支开,司空璟有些担心地对师父说:“据说江宫漓已经找到了腐之神教的八大护法……他可找过你?” 耶?! 师父不咸不淡:“找过。” 我赶紧插话:“那个那个!师父你原来也是腐之神教的人么??” 师父斜视我,不说话。 我拍拍他的肩膀,说:“不要这样看人师父,成了斜眼,很影响形象的。” “…………” “小意见小意见而已,嗯!你们继续!” 司空璟酝酿了一下感情,继续说:“他找了你?有提出什么条件么……” “啊!”这时候我又打断了他俩的对话:“刚刚你们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 我抱歉一笑:“璟哥哥你不要急啊~~等我问完了你们继续唠嗑~~” 转向师父:“你是腐之神教的人是吧是吧师父?” 师父点头,算是承认了。 我拿起茶杯双手握着:“我透明了。你们继续继续……” “…………” 司空璟哀怨了。 作者有话要说:俺开始把一件不纠结的事情写得纠结…… 欧~上帝啊~原谅我保佑我~~ 我不要烂尾啊泪奔~~~ 人人妖妖 司空和师父闲聊了两句,我就觉得有点儿不对劲。 这味道…… 我想着拿鼻子轻轻一嗅,猛然警觉—— 迷药! 我赶紧屏住呼吸,看向师父和司空璟。 他俩还若无其事地说话儿。 莫非…… 思忖着,我的眼睛张张合合几下,头一歪,假装着晕厥,倒在椅子上。 司空璟和师父安静下来。 片刻之后,一只手翻了翻我的眼皮。 在眼睛可视的那一刹那,我看到司空璟正一脸谨慎。 “老头子,这丫头和江家小少爷应该都中了药昏过去了。” 撞击桌子的两声轻响,好像是司空璟坐回椅子上。 我默不作声,保持被暗算姿势。 意识清醒中,我听到师父说:“这丫头诡计太多,我们要小心些。” 他话音刚落,我太阳穴那就挨了一记! 正真晕过去的前一刻,我把司空全家骂了个遍。 从盘古开天地到当下的无辜的司空珣。 我x! 醒来时,已是夜半。 由守候床边的侍女扶着从床上起来,我发现眼前金星闪烁。 ……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 师父你下手好恨! 喝着小丫鬟端来的汤,没由来的,我想起了一句话—— 人是人他妈生的,妖是妖他妈生的。 这话说得多好啊…… 敢情也只有师父那样即邪恶又狠毒老辣的变态老头,才生的出司空璟那样心理扭曲的妖孽。 至理名言。 喝完汤睡不着,起来逛江家别院。 云疏疏月淡淡,清风一缕似有若无。 空气掺和着甜甜的桂花香,让我不禁想到了那晚的桂花雨,满腔郁闷顿时一扫而空。 哼着小曲,我穿梭于红花绿叶之中。 不知不觉中,绕了大半个圈。 走着走着,耳边隐隐传来剑鸣之声。 我有些好奇。 谁啊这是,鸡都还没有起来,他就舞剑了啊…… 摸索着向着声源走去,我看到,身着淡紫长袍的司空璟立在在矮冬青从中,舞着长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