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才这点微末道行就来要挟我,真是蚍蜉撼大树! 我玩着阿黄玩着小白玩着手指,转眼间又该吃晚饭了。 继续大鱼大肉满街飘香。 吃完晚饭无聊的我干脆叫管事的叫来一班戏子,在天雷教门外搭起台子唱起大戏来了。 “卧地观经史,坐地对圣人~~~你观的国风、雅、颂施诂训,诵的典谟训诰居尧舜……依个朗……说的温良恭俭行忠信~~~” 我摇头晃脑地跟着那唱戏的唱着。 静坐的大侠里已经有些人坐不住了,乘着我不注意回头看那戏子。 很好,敌方败相已露。 戏子们还在台上兴高采烈地演着,我却靠着椅背昏昏欲睡。 以至于有人靠近我我也没有觉察。 “小诺诺~~玩够了没有啊~?” 司空璟在我耳边吹着气。 “你回来了啊?” 我揉了揉朦胧睡眼看他。 “想睡觉了?”司空璟轻而易举地一把横抱起我,“那么璟哥哥抱你去睡房。” “齐言呢?”我强打起精神。 “齐言在后面,我先赶过来的。” “哦……你快把那些讨厌的大侠打发走……” “别说话了,睡觉。”司空璟说着吻了吻我的额头。 “嗯……” 我的意识模糊了……晃眼看到,司空璟笑得很温柔…… 作者有话要说:三男的衣着颜色是默默一时突然想起来的。 这章会修。 感觉不是很好。 现在先去睡觉,起来再说。 哇,我已经连续好几章晚上一点多两点发文了~~ 发文后的默默发现……靠了,我写了三个小时!才这点字!怒! 嗯,这章和下一章合并了…… 俺飘~ 大盗和少女 朦朦胧胧中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搔我的脸。 我不耐烦地用手佛开那东西,动了动睫毛,睁开了眼睛。 “醒了?”坐在床前的司空璟笑眯眯地看着我,手里把玩着一小戳头发:“那么快起来吧,我叫人做了好喝的艇仔粥。” “哦。”我坐起来开始穿外衣,“那些白衣大侠呢?” “他们继续在门口坐着。” “嗯?你不管么?” “能被轻易偷了衣服去的人也成不了什么气候,随他们去吧。” “…………” 原来都是废材,所以就只能静坐示威不敢上来和我打架…… “不过他们没有吃东西诶。死了怎么办。” “死了就死了咇。小诺诺你很担心他们么~?” “没有。我只是觉得要是他们都饿死腐烂掉了岂不是臭死人了。” “没关系没关系,我们马上就走了,臭不到我们的。” “那就好。” 齐言很可怜,刚刚牵马进了天雷教的门连口茶都来不及喝,又被司空璟招呼着上路去了。 当我们仨衣着光鲜地从大门迈出时,白衣大侠们投来的目光或歆羡或幽怨或心碎,看得齐言呼吸不畅走路不稳。 都说了要低调低调走侧门了这司空璟偏偏要过正门,看到了吧,副作用来了。 不过,齐言确实需要磨砺啊,这样就站不住了,以后娶了媳妇经济大权保准守不住。 事关经济大权……这的确是个严重的问题。 把我弄丢了一次的司空璟这次很坚决地要走在我后面。可怜了他那匹神勇的骏马,驰骋千里最后却得给一只小毛驴当跟班。 晃荡着晃荡着出了城,我突然想到了枝兰枝菊。 “这次为什么没有看到枝兰枝菊?” 司空璟却抢先我一步问了这个问题。 我惊诧道:“枝兰枝菊不是跟着你的么?” “没有啊……齐言你有看见她俩么?” 司空璟转而问齐言。 “……我从来就没有看见过她俩的衣角……” 齐言回答得有点讪讪然。 噢,都忘记了,齐言的眼力没我好。 “…………” 司空璟以马鞭撑着下巴沉思了一会儿,扭转马头在马臀上抽了一鞭子:“小诺诺你在这里等等我我去去就回!” 呃,难道他把枝兰枝菊藏在天雷教地下室现在才突然想起来? 我牵着灰灰到路边等司空璟。 哦,忘了说了,灰灰是我给我的小毛驴取的名字。很好听吧~?但是司空璟说像是在叫小狗。 哼,你才像小狗呢,你全家都像小狗。 阿黄小白在灰灰的脚边绕来绕去地跑得不亦乐乎,他们三个相处得很好,这让我很是欣慰。只不过头疼的是,该把小白嫁给谁呢,灰灰还是阿黄? 司空璟很快就回来了。 “情况好像有点不妙。” 司空璟神情凝重。 “嗯?” 我一脸疑问地看他。 “据此城的舵主所说,这阵子采花大盗柳吟笑在周围频繁出没……莫非她俩落入了柳吟笑手中?” “…………” “小诺你先不要担心,我也只是猜测而已。” “呃,我没有担心。只不过……”我拉了拉司空璟的衣袖:“采花大盗是什么东西?” “…………” 通过司空璟的描述,我大概知道了采花大盗是个什么东西。 采花大盗和江洋大盗一样,都喜欢去抢别人不愿意随便给人的东西。不过采花大盗比较有针对性,只抢女孩子。年轻貌美的女孩子往往是被采花的高发人群。 ……………… 好像采花大盗蛮好玩的呢~! “你们说我去当采花大盗怎么样?”我神采奕奕地看着司空璟和齐言。 齐言擦了一把冷汗:“小诺……” “好啊好啊~~”司空璟一把打断了齐言:“小诺诺你当了采花大盗我第一个让你采好不好~~?” “……你是花么?” “啊~!?”司空璟诧异地叫了一声,“小诺诺你不知道么~?我可是江湖人称梅花满庭的司空璟啊~~我不是花谁还能是花呢~~?!” “…………” “那我们该到哪里去找枝兰枝菊呢?” 我抱着灰灰的脖子歪头问骑马在我身边的司空璟。 “不知道,走一步算一步吧。” “…………” “其实枝兰枝菊跟了那柳吟笑也不错,听说他长得挺好看的。有一些姑娘被他劫了色后就不肯嫁人了,死心塌地地等着他回头再来。” “哦,客源稳定啊……” “呵呵~~”司空璟伸过手敲了一下我的脑袋:“这不叫客源稳定,这叫资源浪费~!他一个姑娘就只劫一次……要是你当采花大盗只劫我一个人那才叫客源稳定~~” “我才不要劫你的色呢~!我劫齐言的~!” “小诺!”齐言不自在地叫了我一声。 我和司空璟对望一眼,很有默契地以食指来回划过脸颊---- “齐言羞羞脸~~羞羞脸~~” 齐言立刻成了个红脸关公,又气又羞地抽了马儿一鞭子,咯噔咯噔跑远了。 这孩子,跟了我那么久,面皮居然还那么薄……以后怎么在社会上混啊…… 天黑之前,我们仨赶到了一个小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