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之男人靠不住论

作家 殊默 分類 古代言情 | 28萬字 | 96章
第1章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娘亲之男人靠不住论 》作者:殊默(完结)

    娘亲和锅铲

    娘亲常说,男人靠得住,母猪会上树。

    娘亲常说,男人长得好看,不是花心就吃软饭。

    娘亲常说,等着男人赚钱花,不如自己吹喇叭。

    娘亲还常说,男人………………

    可是,我一直不明白,男人到底是怎么样的动物。是不是像阿黄和小白一样长着四只脚的呢?

    问娘亲,娘亲只是一脸愤慨地对我说,男人算什么东西!说他们是狗和兔子抬举他们了!

    然后娘亲继续历数男人们的种种罪行。我摸着小白的头,低声说到,对不起啊小白,把你们比做男人了。你们不要伤心啊,下次娘亲下山叫她给你们带好吃的。

    我和娘亲住在一座很高很高的山的最高处。

    要是听到我这样说,娘亲又要教育我了,说话要多用华丽的词藻。

    好吧,我和娘亲住在一座很巍峨很清秀的高山上。

    娘亲每个月都要下山一次,带回来吃的穿的和玩的。

    刚开始我嚷着要娘亲带我下山时,娘亲就直接撒药粉把我弄倒。

    为了要下山,我就开始努力学习如何用药。

    而后娘亲发现弄不倒我了,就直接一记手刀劈晕我。还美名其曰,节约用药。

    娘亲啊娘亲,你明明知道是女儿我变厉害了嘛,有啥不好意思的捏。

    后来,我一天一天地长大了。用娘亲的话来说就是,得,你这小蹄子不仅长高长苗条,还越长越标致了。

    娘亲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我一般都在和她捏着我的脸的手抗争。娘亲的手劲很大,所以才能一掌下来又快又准地把我干掉。正因为是这样,我的脸被捏过之后,都肿的像两个馒头。

    对着亮铮铮的锅铲里面的我的小脸,我总是很疑惑,娘亲真的是我的娘亲么?为什么下手那么狠呢?看吧我的瓜子脸都被她捏成四方形的了……

    再后来我发现我误会娘亲了,不是娘亲的问题,是锅铲的问题。这个锅铲做得不好,照什么东西都变形。

    嗯,我要告诉娘亲,买来的锅铲不好使,照人都能照得失真,怎么能用来炒菜呢?

    娘亲知道锅铲有质量问题后,就怒气冲冲地下山退货去了。

    我很安静和阿黄小白一起玩耍,等着娘亲把一个又亮又好使的锅铲带回来。

    我和阿黄小白把午饭吃了。

    娘亲还没有回来。

    我和阿黄小白把晚饭吃了。

    娘亲还没有回来。

    我唱着歌把阿黄和小白哄睡了以后,继续坐在门前的台阶上等娘亲。

    月亮从山头露出脸来了。

    月亮爬上树梢了。

    月亮躲到云层里面了。

    …………

    可是娘亲还是没有回来。

    我有点担心。

    娘亲是不是和那个店家吵起来一激动把他们店给拆了?或者把他们全家灭了?还是干脆放火把整个镇子给烧了?

    …………

    做了种种最坏的设想,我很不幸地发现,对于我彪悍的娘亲来说,每一种都有可能。

    哎……

    我叹了口气,慢腾腾地走回屋里再慢腾腾地爬上床躺下。

    合上双眼之前,我在心里为那些无辜的人们默念了一遍地藏王菩萨本愿经,愿他们抵消罪业,早日超生。

    阿弥陀佛。

    天亮了。

    我推开门,一身是血的娘亲倒在我怀里。

    心寒。

    但是我又能怎么样呢?

    叹息一声,我把娘亲拖到屋里摔在床上。没等我把娘亲那一身脏兮兮的衣服剥下来,娘亲已经鼾声如雷。

    娘亲啊娘亲,下次你去踢人家的馆,能不能先把那套火浣料子的衣服换上?

    我有点憋气地看着盆子里面的衣服。

    你看看又白费了一件裙子,上好的雪锻啊。光这一件就够我们娘俩吃个好几年的了……

    ……还有,你只顾着踢馆了,咱们的锅铲换回来了么?

    娘亲这一睡就是好几天。

    她醒来的时候,我正趴在桌上专心致志地抄着《庄子》。

    突然手上一动,我条件反射般握紧笔。

    但是圭笔还是被娘亲抽去了一半。

    “不错不错,这次能抓得到下端。”娘亲很是赞许。

    我只是无语地看着一手的墨汁和满纸墨迹。

    娘亲啊娘亲,突袭的时候能不能不要挑我写字的时候呢?

    比如,你可以在我炒菜的时候抢我的锅铲嘛……

    当肚子饿了的娘亲意识到锅铲存在的必要性时,一群黑衣人冲上了我们住着的这座巍峨的高山。

    娘亲咬着牙凶巴巴地告诉我,这些就是男人!

    哦,我有些理解地点点头。

    原来这些就是男人啊……果然阿黄和小白比他们可爱多了……

    黑衣人恭恭敬敬地向娘亲鞠躬,叫娘亲“夫人”。

    夫人我知道,《汉书》上有说,列侯之妻称夫人。

    但是妻又是个什么东西呢?

    在我百思不得其解之时,娘亲已经一把迷药把这群人迷翻了。

    潇洒地拍拍手,娘亲指着这些黑衣人对我说,“诺儿,把这些人刮的刮,埋的埋了!”

    我应了一声,老老实实地去帮娘亲收拾烂摊子。

    在翻动他们的尸体的时候,一个人的面巾不小心被我扯掉了。

    嗯,这个男人还蛮好看的,可惜要翘辫子了……

    我暗中为他惋惜,伸脚要把他踹下山。

    谁知道他居然在这个时候清醒了,又快又准地抓住我的脚……

    毫无疑问地,我和这个男人一起摔下了山……

    在昏迷过去的那一瞬间,我想到了娘亲。

    娘亲啊你要记得把锅铲买回来啊!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考高数鸟……

    回来很郁闷,于是写了这个乱七八糟的东西。

    文章的名字很畸形。

    那位大人有好名字的可以告诉默默。

    咱们去改。

    苦中作乐之文5555555……

    娘亲和四父

    当我醒过来的时候,那个长得还蛮好看名为男人的生物正瞪大眼睛看着我。

    我嘿嘿冷笑,迅速从他身上爬下来。

    他“哎呦”一声。叫得撕心裂肺。

    我皱了皱眉头,在他身上戳来戳去。

    “是这里?是这里?还是这里?”

    每一下都能把他整得直吸冷气。

    摔得不清啊。

    我感叹万千。

    要不是滚下来的时候他英勇地护着我躺在那哎呦的人估计就是我了。

    我佛慈悲。

    “很疼吧?”

    我干巴巴地笑了笑,他摇了摇头,也笑了笑。

    我望天。

    娘亲怎么还没有找到我们啊,天都快黑了。

    天黑了的话在屋前的平地上吃饭很招蚊子的诶。

    她又不是没有看到我俩摔下去的方位。

    故意拖延时间。

    哼。

    在我百无聊赖的时候,他说话了。

    他说,“你给我唱只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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