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么?”“何先生不是那么卑鄙的人。”“呵。”何飞不屑的冷笑,手往后拨了一下自己的西装外套,双手叉腰,加装不屑的说:“那你这次可就错了,我就是个卑鄙的人。”应樱道:“何先生是一个很重朋友情谊的人,也许您真的喜欢ANNA小姐,但你绝对不会趁虚而入,反而您一直在给ANNA小姐和霍先生制造机会,不然您也不会帮霍先生把ANNA小姐从法国叫回来了。”“你倒是了解我。”何飞诧异的看了应樱一眼,语气不自觉缓和了几分。上下打量应樱,好像是第一次认识应樱一样。这个女孩子外表上并不出色,甚至行事上还有几分傻气,简直又蠢又笨,被霍天达耍的团团转,结果反过来竟然还担心霍天达。可是,却也是难得的善良,让他这个外人看了,都有些看不下去。何飞看着应樱的目光不自觉柔软了几分。“好了,不逗你了。其实我和霍天达很早就认识了,这么算是一起长大。你也看到了,霍天达这家伙,虽然整个人冷冷的,但是却很招女人喜欢,从小学开始就有很多小女孩暗恋他。不过那么多来,霍天达从来没都表现过对谁有兴趣,直到遇到ANNA。”何飞说到这里神情一闪,“老实说,那个时候我确实也对ANNA小姐有点意思……但是,朋友妻不可欺嘛。我当然是希望她和霍天达幸福在一起了。事实上,他们在一起也确实很恩爱,而且霍天达还向ANNA求婚了。”“求婚了?”听到这里,应樱忽然眼神一怔。“怎么,你嫉妒?”“没有,我嫉妒什么……那后来呢?”应樱好奇地看向何飞。“后来……”想到这里,何飞也是一愣,“后来ANNA也答应了,但是第二天她却向霍天达忽然提出了分手,并且飞去了法国。”“那这中间肯定发生了什么事吧?”“连你这么笨的人都猜到了,霍天达又怎么能不知道呢。只可惜,ANNA只说是为了梦想去深造,究竟发生了什么,谁都不知道。”说到这里,何飞的眼里也有点惋惜。“怪不得霍先生对ANNA小姐那么难忘……”“我看你对霍先生是不是也难忘?”何飞忽然往应樱的方向凑了凑,一脸好心的提议:“怎么样,要不要跟我合作,你去勾引霍天达,最好做实这个女朋友的身份,以后也就不是什么保镖了,我那边就去搞定ANNA,咱们双管齐下。”应樱有些无语的看了何飞一眼。好半天才深吸了一口气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何先生,您还是不要再跟我开玩笑了。”“哈哈哈……”何飞忽然一笑,“应樱,你刚刚的样子是不是当真了?难道说,你真的喜欢上霍天达了?”“我……”应樱正要再说什么,一直躺着的霍天达那边忽然传来了一点动静。应樱几乎是触电般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紧张的看着霍天达的方向……刚刚的话,霍天达该不会听到了吧!事实证明,只是应樱多想了,霍天达只是头动了动,随即歪向了一边,依旧还在昏睡中。应樱不由松了一口气。转头对着何飞道:“何先生,咱们还是不要继续这个话题了。”“你就这么怕被霍天达听到。”何飞对着应樱眉头一挑。应樱撇了何飞一眼没说话,但态度分明就是表明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了。何飞看着应樱扭过头去不想再搭理他的样子,眉头松驰下来,终于无趣地呆了一会儿就走了,让应樱有任何需要给他打电话,应樱答应了下来。应樱坐在霍天达的床头守着他,眼神一直落在霍天达的英俊的五官上。霍天达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事,即便是在昏睡不醒中,眉头依旧紧紧的蹙着,好像沉浸在什么痛苦的记忆里。“不要走……不要走……”忽然,霍天达嘴里喃喃自语,应樱心头一惊,紧张的问:“霍先生,您在说什么?”但霍天达是毫无意识的。“不要走……”“霍先生?”应樱有些惊讶,站起来凑近霍天达,却看他的表情越来越痛苦,赶紧道:“霍先生,我马上去给您叫医生。”正准备走,忽然手却被紧紧的抓住了。应樱惊讶回头,以为霍天达已经醒过来了,但却发现霍天达只是无意识的抓着她的手,将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心口上,痛苦紧蹙着的眉头渐渐舒展了下来。“不要走。”这次霍天达说的慢,应樱又一直盯着,清晰的听到了他说的这三个字。她浑身一怔,缓缓的又坐了下去,迟疑了一下,还是抬起手覆盖在了霍天达的手背上,轻声的安慰:“霍先生,我不会走的。”霍天达迷迷糊糊间,只觉得自己很累很累,但耳边忽然从很遥远的地方又听到了自己妈妈的声音。他嘴角微微翘了起来,紧紧的攥着手里抓着的手,有些委屈的说:“妈,我难受。”应樱浑身一僵。难以置信的看着躺在病床上的霍天达。他把她……当成了妈妈?“我想听你唱歌……”霍天达又要求。应樱:“……”大概是没听到歌声,霍天达眉宇又开始紧拧了起来,面上似乎是带着不满意,应樱从愣怔中突然回神,几乎是想也没想,嘴里就唱出了那首《花香》。这也是霍天达最常让她唱的一首歌,她都唱习惯了。随着歌声在病房内响起,霍天达的表情越来越舒缓放松,最后嘴角还勾起了一抹幸福的微笑,把应樱的手抓在自己的脸上蹭了蹭,沉沉的进入了梦乡。应樱唱完一曲后,霍天达就彻底安静了下来,因为手被抓着,她哪里也不能去,只能保持僵硬的姿势守在旁边。因为昨天晚上她也根本没有睡好,坐着坐着,渐渐的也有些昏沉了起来,跟着进入了梦乡。再醒过来的时候,是因为她的手被甩开,她的身体都跟着踉跄了一下。快速的睁开眼睛,稳定好自己的身体,转头看去,一眼就对上了霍天达清醒过来的眼睛。应樱浑身一凛,立刻整个人都惊醒了过来。正襟危坐,恭恭敬敬的喊了一声:“霍先生,您醒了?”“你怎么会在这里?”霍天达高烧过后,声音带着干涩嘶哑。应樱愣了一下,霍天达难道不记得自己晕倒在她病房里的事情么?但应樱还是没问,而是恭敬的回答说:“我是霍先生的保镖,自然要守护霍先生的安全。”霍天达没再说话。从墓地回来,他直奔医院。原本是想看看她的伤势如何,对她说一声谢谢,没想到话来没说出口,就晕倒过去。以前在他小时候,不是没有遇到过危险。作为霍氏集团的公子,有着非分之想的人大有人在。他清楚地记得一次在商场地下车库被一群不法分子企图绑架,身边的保镖虽然尽职保护,但当匪徒拿出土枪开枪时,那些保镖虽不至于落荒而逃,却也生出了畏惧之色。在和匪徒搏斗时,他清楚地看到保镖们个个假意受伤,以避开真正的危险。这也是他为什么那么厌倦所谓的保镖。可是昨天,他看到了一个不要命地挡在他面前的保镖。明明只是拿钱办事,何故这么拼命?他想起前不久让秘书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