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茬这回事,自然是要多嚣张就有多嚣张。 容月一脚踹飞冲上来的几个彪形大汉,飞快小的抄起一旁的桌椅砸过去,很快大堂一片狼藉,所有能砸的都砸了。 地上横尸遍野,哀嚎连天。 “叫唤什么?!”容月一身煞气,冷笑连连:“只不过每人打断几根肋骨,有什么可叫唤的!” “再叫唤一声,我不介意扭断你们的脖子!” 男装打扮的少女一脚踩在椅子上,抱胸环臂,冷冷的扫过众人一眼。 地上的人不禁打个寒颤,其中一个离大门最近,悄悄往门外爬去。。 “呵!”黑衣金带,眉眼微挑带着几分昳丽的少年一脚踩在大汉头上,和善的问:“想去哪儿?!” 大汉打了哆嗦,明明壮汉身形魁梧雄厚,少年身形单薄削瘦,可大汉在少年的脚下瑟瑟发抖。 他咽了口唾沫,连连讨扰:“大爷,饶命,你想要什么,都给你!” 少年眉眼阴郁沉沉,勾唇笑起来令人不寒而栗:“不想要什么,只是想请你们回去住几天!” 大汉茫然的抬起头,看到他身后官府的人,脸一白,连滚带爬的挣扎着要逃。 萧明煦不在废话,抬手示意,身后的冯云山把人带走,“记得点好数,一个都不许少!” 能在京城开这么大花楼,明目张胆的拐卖幼童,背后能没有人! 管他背后是谁,今晚打不死也要打他个半残废! 这才第一家,而今晚的时间还很充裕! 萧明煦讽刺的勾了勾嘴角,抬脚迈进去,“阿容!” 一进去,看到一片狼藉,一地的打手躺在地上哀嚎,嘴角一抽,看向“如何?” “你看到了!”容月叹口气,一脸无奈:“我好声好气的要她把拐骗过来的人都放了,她不同意,还叫人来打我!” “然后就这样喽!”少女声音娇俏,又带几分软绵,听着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容月脸色微微一变,立刻压低嗓子面无表情道:“你过来,说,你背后给你撑腰的是谁!” 浓妆艳抹的女人虽然害怕,可想到背后的主子,又一挺胸膛,声色厉苒道:“你别嚣张!” “你今天得意了,可明天就不一定了!” “别替我操心!”容月捏住她的脸,嫌弃的扯了扯:“你敷粉的时候,不能把脖子也敷一下吗,都两个色了!” “麻烦你冷静一下,不要激动了,不然脸上的粉簌簌的往外掉!” 女人脸色发绿,犹如吞了一只苍蝇,瞪着她的眼睛仿佛要吃人。 “把这楼封了!” “核对人数后,所有在册的人都留在楼里,其余人押入大牢!”萧明煦看了女人一眼,对容月道:“你去后面救人,我去找账册!!” 容月点点头,捏着女人的下巴晃了晃:“要她吗?” “不用!”萧明煦嫌恶的拧眉,抬脚往楼上去,身后的绣衣卫握着腰间的长刀,踩着重重的步子冲进姑娘们的房间,不由分说的把里面的人扯出来往外一扔。 其中一个公子哥搂着怀里的姑娘正粘糊着,忽然门被踢开,吓得顿时缩了回去,不等他气的大骂,就被扔了出去。 顿时跳着脚指着他们大骂,“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敢动我,是不是活腻了?!” “老子可是……”话还没说完,就被人一脚踹翻,踩在地上,挣扎着大叫。 “谁,谁暗算我!” “我可是……啊!”萧明煦脚下用力,男人的嘴直接重重磕在地上,疼得眼泪汪汪。 “嘘,别说话,在京城像你这样的一般活不长不说,还容易连累全家!”抬脚,等对方松懈抬头的时候,重重的踩下去,直到对方满嘴是血,才轻哼着收回脚。 “武国公最心爱的小舅子,谁不认识呢!”轻声细语说话时流露出的恶意,比外面的夜色还要深。 脚下的人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带下去!”他轻蔑傲慢的扫了眼,往三楼走去。 三楼是这香风楼老、鸨的住处,屋子里的梳妆台上堆了三大盒各色首饰,他扫过一眼,床上扔了各色薄纱的裙子,堆成一座小山。 盯着小山看了眼,他嫌恶的皱眉,“出来!” 屋内悄无声息,一点动静也没有。 “呵!”嗤笑一声,他直接抽出长刀往床边走去。 刀尖拖在地上,在木板上留下刺耳的声音。 床上的小山忽然抖了一下,紧接着一个身披青色薄纱的女子爬出来,虽然极力保持镇定,可嗓音依旧发颤,“我我不是香风楼的人!” 【该死,来的这样快!】 【账册不知藏的够不够隐秘!】 【官府的人,这么年轻……,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啊……】 【宽肩细腰长腿,脸又生的俊丽,若是能睡上……】 萧明煦脸色刷的沉下来,眼中猩红:“闭嘴!” 他可以听到旁人心底的声音,每一次听到对自己的……,他都恶心的想吐! “大人……”女子抬头,楚楚动人的望了她眼,欲言又止的咬着唇低下头。 她跪在地上,身形却完全展露出来,眉眼带着少女的青涩,可身体却是女人的成熟丰腴,她矮下腰,往前爬了两步,爬到少年身前,像身体的曲线展现到极致:“求大人救救我,我是被人拐卖此致!” 萧明煦低头定定的看着她,“账册呢!” 香雪茫然不知所措:“我,我不知道,我本就是想着趁着乱起来,拿些银子逃出去!” 萧明煦失了耐性,耳边那些喋喋不休,充满贪婪恶念的声音令他烦躁愤怒,他冷笑一声,不想听她废话连篇。 “你才是这家楼的老、鸨是不是?!” “您,在说什么?”女子震惊的望着他,满脸不知所措。 “账册交出来!”少年动了动手腕,手里的刀晃了下,反射出烛火的灯光。 女子还私图辩解什么,下一刻,少年一刀扎在她肩膀上,眉梢眼角充满恶意:“不想说吗?!” “啊……”女子惨叫一声,当即软软的趴在地上,疯狂的摇头:“大人,奴不知道啊!” “我是被抓来的,怎么可能是这里的老、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