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车窗上,沈虞紧绷着脸,满是不高兴的模样。 温折下颌线收紧,几秒后,沉沉问出口:“你在干什么。” 沈虞木着一张脸:“在呼吸。” “……” 大概是把人惹怒了,温折一脚油门踩紧,车子突然加速,一下便飞出老远。 沈虞怂得默默握紧安全带。 窗外街道变换,一刻钟后,轿车停在一处沈虞也不知道在哪的地下停车场。 “下车。”留下这句话,温折啪嗒解开安全带,转身就开门。 拽什么拽。 沈虞气呼呼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温折正站在车边,许是穿着西装过于严整,他解开了外套扣子。 春日的夜晚气温骤降,她又素来爱美,不喜欢穿丝袜,伸腿出来后,冷得哆嗦了下。 沈虞水盈盈的眸子转了转,决定给他个弥补的机会:“温折,我冷。” 温折目光落在她腿上。 今天是实习第一天,为表正式,沈虞穿着工作装,职业裙短得盖不住膝盖,露出笔直纤细的小腿,在夜色下白得泛着珠泽。 “冷还穿裙子露腿?”他冷冷收回视线。 沈虞一噎,慢吞吞下车,一副我不听我就是不听的模样。 “公司对着装没有特定要求。”温折语调淡淡:“你可以穿长裤。” 沈虞冬天都穿裙子,并不真的怕这点冷。此时不过是想套路温折外套,见他叽叽歪歪说这么多就是不脱外套,实在忍不住哼道:“我就想穿裙子,你是我男朋友吗管这么多…” 后面的话在触及到男人的眼神后,尽数咽下。 “我当然管不了你。”温折平静地盯着她。 女人却是不服地耷拉下眉眼,莹白小脸和记忆那张娇蛮的面孔重合。少女也时常会这样无理取闹,惹得人心软得一败涂地。 她一直就是这样。 温折几不可闻地轻叹一口气。 一件带着木质清香的西装外套笼罩下来,上面还保留着属于温折的体温,伴随着一声生硬的:“挡风。” 沈虞垂头,纤细指尖攥紧衣服下摆,唇角止不住向上勾起,忍了很久才没当场笑出来。 她心情似乎一瞬间就好了起来,迈步跟在温折身后,“你要带我去哪里吃?” 似是想起什么,温折扯唇,笑意不达眼底:“西林路189号。” 沈虞脚步一顿,眨巴下眼。 这地方…有点耳熟。 这不就是郑林说的地方吗!!!还能这样的???这男人还能这样借花献佛的??? 沈虞:“你来这里吃过吗?” “没。” “那你…” “郑林能请,我不能吗?” 沈虞:“…不是,你能你当然能!请客的就是爸爸!” “跟上。”温折唇角翘起很浅的弧度。 走了大约几分钟,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美食广场。郑林口中那个龙虾烧烤店最是显眼,巨大的led招牌挂在前面,透明的玻璃门内来来往往,坐满了人,甚至有顾客为着气氛,还专门坐到了门外。 烧烤的浓烟混着炒龙虾的油香飘满整个广场,活脱脱像是巷子里的大排档。 沈虞倒是无所谓,高中大学都经常和朋友来这种地方吃饭,就是…她瞅了瞅温折,长了这么张含霜赛雪的脸,也不知道吃不吃得惯。 于是又问了遍:“你真的要吃吗?” 温折低头看她:“你不想吃?” 沈虞摇头:“我当然可以,就是你…”她眼眸中透露出一种“你不要为了我勉强自己”的意味。 温折读出了她的意思,“你觉得我吃不了这些?” 他笑容带着冷嘲:“我没那么金贵。” “…哦。”沈虞眨了下眼,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们现在似乎,不是那种能随便探讨过去和家庭的关系。 “那进去吧。” 一进门,便有服务员来接待,热情地带领他们去了个二人座。 温折把菜单递给她,“想吃什么。” 沈虞拿起笔,倒也没手软,随手勾了一些爱吃的,又点了两大份龙虾,蒜香和麻辣味的都要。 她把菜单给温折后,男人垂眸看了下,直接递给了服务员。 “你不点?”沈虞问。 温折:“够了,我吃过晚饭。” 沈虞托腮,撇了撇嘴:“那你还说没吃。” 店内的琉璃灯明明灭灭映在男人眉眼,他挑了下眉:“你不也说要减肥?” 沈虞:“……” 就你长了张嘴。 她理直气壮地说:“郑林今天还说我太瘦了,不能不吃饭。” 温折目光落在她身上,宽大的西装外套搭在身上,空落落的一片。 是很瘦。 这么多年了,也没长点肉。 他收回视线,淡道:“以后要按时吃饭。” 沈虞有些累了,懒洋洋打了个哈欠,一听这话拖着腮,桃花眼含着盈盈波光:“那你要每天监督我。” “我管不了你这么多。”温折垂眸,用开水烫着餐具,再用纸巾擦干净:“是你自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