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喝酒的时候,有人问他,前任重新倒追会怎么做。” “这李宗之前怎么说来着。”袁朝学着李宗的语气:“当然是羞辱她,钓着她,然后再…原谅她啦。” 就在此时,温折的手机轻轻振动了下,他低垂下眼睫,看见小鱼图标回了消息。 片刻后,温折眼中露出丝极淡的笑意,指尖轻轻在“同意”按钮上打了个圈,正在犹豫间,听到袁朝恨铁不成钢地一拍方向盘:“温总,您说说看,李宗这样的,前任勾勾手就巴巴回应,这不是舔狗是什么!?” 温折动作一顿。 偏偏袁朝还在痛心疾首:“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温折垂眼,手指按在手机侧沿,发亮的屏幕熄灭,“是吗。” “当然。”袁朝猛点头:“好马不吃回头草。” 温折突然扔下手机,面无表情地看向窗外。 察觉到后座有些低的气压,袁朗以为自己说了太多触了霉头,摸了摸鼻子,不再多言。 前方道路疏通,车辆重新疾驰在马路上,很快,黑色轿车投入车流,消失不见。 - 沈虞处在快要气死的边缘。 她是真没想到,自己初来乍到就踢到温折这么个油盐不进的铁板,无论怎么钓,就是不上钩。 发出去的消息石沉大海,w用高贵到不可一世的态度,朝她脸上甩了“啪啪”两耳光。 但好在沈虞也没生气多久,出院后接踵而来的忙碌让她连气也没处生。 这第一件事,便是车祸的理赔。交警判定这场事故沈虞负全责,而另一个车主伤得比她还重,肋骨断了两根,现在还躺在床上修养。沈虞忙着和保险公司和公安部对接,又去医院诚挚地和车主道不是,忙活了整个周末,才真正解决完了这件事。 第二件事,就是处理周宪的车。沈虞伤得不重,根本就在于这辆豪车替她挡了大部分伤害,车被送去了修理铺。周宪金贵惯了,本意是直接换车,但沈虞哪舍得赔他新车,愣是让修理铺重新整修。 到周日下午,沈虞接到修理店的电话,说是修理完毕,让她去检验成果。 沈虞看着车祸后显得气血不足的自己,化了个淡妆,随手披了件风衣便从家中出发去了汽车修理店。 来接待沈虞的是店里很年轻的一修车小哥,人高马大,长相也不错。 “是沈小姐吗?”小哥看到迎面走来的沈虞,眼睛亮了亮。 沈虞点头:“是我。”她跟着小哥走到了车的旁边,弯腰沿着车头细细看了看。 女人身姿曼妙,风衣被她挽在手中,半蹲下时白色雪纺衬衫映衬出极细的腰线,又勾勒着挺翘的臀部。 店里人来人往,不少人朝豪车边的沈虞投向视线。 小哥不由自主地凑近她,压低了声音:“沈小姐。”他语带邀功意味:“我可是动用出厂材料给您修的,绝对让您重归全新体验,您看怎么样?” 沈虞低垂着眼,眉尖微蹙,没有应声。轿车经过修缮后重新喷了漆,至少在高昂的修理费下看不出原来的损毁。 但再见这辆车,车祸后的应激反应重现。粘稠的血液似乎再次从脑门淋下,沾湿了本就模糊的视线。漆黑迷雾间,沈虞似再次透过破碎的车窗,看见了一对漂亮又熟悉的眼。 欲深想,但一如往常,沈虞脑仁骤疼,几乎是站不住般往旁边倒。旁边的小哥连忙扶住她手臂,另一只手下意识就要落在女人不盈一握的腰上。谁知下一秒,手中的人一空。 小哥倏地抬头,看见一个英俊的高大男人将女人虚虚护在怀里,脸色不太好看。 “你站都站不好?” 温折低眼,看到女人苍白的脸色,指节更用力地握住沈虞的手腕,以使她稳住身形。 男人身上有股很淡的男士香水味,冷调的木质香味,萦绕在鼻侧。 沈虞抬头,对上他双眼。 一瞬间,和迷雾里那双重合,甚至是…更久远的记忆里。 沈虞直愣愣地看着温折,有句话脱口而出:“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温折只是淡淡看她一眼,随后松开她手腕,语带讥讽:“所以你下句是不是,我像你某个故人。” 沈虞依旧有些脱力,拒绝了小哥的帮扶的好意,往后扶住车沿。 她不是没听出温折句句带刺。但奇怪的是,她并不生气,甚至莫名其妙地产生一种升腾的征服欲。一种从车祸醒来后,便爆发的征服欲。 征服他。 让他忘记那个劳什子白月光。 让他这样冷淡的眼里只有她。 让他禁欲面孔染上情动的潮雾。 仅仅是这样想,就让沈虞的兴奋直冲天灵盖。 她多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 沈虞靠着车,直勾勾地打量着温折。从他清隽的眉眼下移,到薄薄的嘴唇,再到清晰的喉结。 真巧。 每一处,都刚刚好长在她心上。 “温总确实像我的一个人。”几秒后,沈虞笑着弯起红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