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着男人的反应:“你想不想知道是谁?” 但温折没反应。 他面无表情地看了眼手表,显然并无耐心。 沈虞也不恼,浓密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像个妖精般歪头精心找了角度,又故作娇羞地垂眼:“像我未曾谋面的初恋。” 沈虞觉得她这句话很有水平。 温折知道她的失忆症状,这句话等于隐晦地暗示他:原来那个初恋算个几把,看看,你才是唯一。 但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温折嘴角讥讽的笑突然放大,几乎是从喉间冷笑一声:“…呵。” 沈虞:“……?” 温折丢下这么阴阳的一声嘲讽,随后头也不回地转身就走。 看着男人无情到极致的背影,沈虞觉得自己脸都被打肿了。 这到底是个什么狗比男的?她的唯一不做非要她开个后宫选妃吗? 但好不容易见着人,沈虞压下心头火,抬步跟了上去,她站在离温折一步之远的后方,往脑后理了理头发:“温总今天怎么在这?可真巧啊。” 未等回答,她又颇为意有所指地拖长了语调:“巧得正好就拉住我了呢。” 温折停顿住脚步,目光有如实质地落在沈虞头顶,带着厚重又让她看不懂的情绪。 沈虞不甘示弱地回看过去。 突然,温折扯唇笑了,目光陡然变得轻佻又懒散:“那你咬不咬钩呢?” 沈虞着实愣住了,反应了好一会,才恍然大悟。 ——[鱼钩甩我嘴里了哥哥] ——那你咬不咬钩呢? 所以。 这狗比男的竟然承认他是在养鱼??? 你妈的。 沈虞的斗志被彻底激发出来。她不怒反笑,长吸了一口气后重新抬步跟上去。 温折走到一辆车前。 这是一辆宾利雅致,有服务人员殷勤地和温折问好。沈虞这才知道,温折今天是来取做好保养的车。 沈虞看了看车,竟觉得有些眼熟。 温折从服务人员手中接过车钥匙,开车门前睨了她一眼,颇有些“我要走了你自便”的意味。 “等等。”沈虞上前扶住车门。 温折冷淡地看着她:“你还有事?” “那个。”沈虞挺胸,暗示性地撩了下自己的头发,“我家离这里不远。” 温折慢悠悠看向不远处那辆路虎上,修车小哥目光灼灼地望着这边。 他收回目光,冷冷道:“所以你车是卖相的吗?” 大概接收到这边的眼神讯号,修车小哥迈步走过来。 沈虞没注意他,只低眸愁眉苦脸地轻抚着风衣外套:“可是我不敢开。” “我驾证也被吊销了。” 温折:“……” “我现在一想到要开车就。” “四肢僵硬。” “头皮发麻。” “血液倒流。” 温折的表情愈显玩味,他静静看着她,似乎觉得很好笑。 沈虞紧紧盯着他眼睛,“但我只要坐你的车就。” “身心愉悦。” “笑口常开。” “长命百岁。” “所以…” 但沈虞拖长的声音,却被身后小哥殷切的自荐打断。 “沈小姐。”修车小哥揉了揉自己的脑袋,热情似火地说:“我正好有空,可以载您回家的。” …… 沈虞僵在原地,而温折冷笑一声,转身就要开车门。 沈虞扭头,严肃地看向小哥,“不,你没空。” 小哥:“…啊?” 沈虞指向不远处周宪的车,“我希望车内外还要进行一次大清洗。” 小哥摸不着头脑:“可是已经洗过了呀。” “再洗一次吧。”沈虞虚弱地掩住口鼻,轻咳一声:“我觉得还有血腥味。” 小哥有些失望:“…那好吧。” 处理完这些,沈虞再次笑颜如花地看向温折,得意洋洋的模样:“所以温总,您看…?” 温折深深看了她一眼,锋利得像是要穿过灵魂,以看透她的居心。 沈虞半分不怵,大方回视。 良久。 温折淡淡吐出三个字。 “随便你。” 说完,他便上车,“砰”得关上了车门。 沈虞乐了,颠颠地跑去另外一边坐上了副驾驶。 她坐姿笔直,很想做出优雅的姿态,但因为开心,脸上的笑容还是不断放大。 温折点火,修长的指节握住方向盘,“地址。” 沈虞瞥他一眼,矜持地垂下眼睫:“单身女人的住处不好这么随意透露吧。” 温折闭了闭眼,“那你下车。” 沈虞连忙改口:“柏岁天地,b区13栋。” 末了,她还补充一句:“对我这种单身女性来说,地址只给特别的人。” “出租司机…和你。” 温折凉凉扯了下唇角,并未搭理。 沈虞倒也不灰心。 算了算,从这去她家也有半小时路程,足够她发挥了。 温折一脚踩上油门,街景变换,轿车飞驰而出。 他开车不似面上半分沉稳,反而从骨子里透出些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