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都往那里去讨生活。” 总之,没有任何一个人,谈论起胜利的可能。 “说起来,霍腾在做什么?”瓦格纳骑士突然询问。 许多骑士也纷纷好奇。 作为抵抗分子,霍腾怎么也得站出来说几句吧。 他们旋即选出一个骑士,跑去哥廷根自由市,询问霍腾的动向。 “霍腾阁下...似乎现在正躲在家里苦练拉丁文的书法,写废了两大盒墨水。”去询问的骑士归来,满脸的迷惑。 众骑士甚是奇怪。 霍腾疯了吗? 当然没有。 由于中世纪还没有出现便宜的纸,想写东西要么选择羊皮,要么选择埃及少量出口的莎草纸,所以霍腾选择了在墙壁上练字。 而如果骑士懂得拉丁文的话,就能看懂,霍腾写的是:“尊敬的萨克森公爵,北方的主人你好。我是霍腾?博文登,我将谦虚的请求您,暂时不要将铁蹄踏上农民的青苗,请允许这场战争发生在秋天之后的冬日中。我相信寒冷之风不会吹走你的胜利。而我与我的女伯爵,也将准备收拾行李,去往他乡,目前只是郁于情势所迫,故作姿态抵抗,请您不必介怀.....” 总之,这样一封长长的,文笔优雅字体漂亮的拉丁文书信,终于在霍腾的数百次修改中成型。 再使用【外交辞令书】,使其具备某种力量,霍腾长舒一口气。 “如此,至少能让敌人晚来一个多月吧?在此期间,我也可以准备我的布置了。” 作者的话:外交辞令书效果:三气周瑜(狗头) 正在处理,请稍待。 第六十八章 让老爹去丢人现眼 “咳咳,阿梅利亚在吗?” 闪光骑士琼丝,穿着打磨锃亮的锁子甲,在护卫的伴随下来到博文登村。 当她来到这里时,阿梅利亚正在磨坊中,穿着简单粗陋的麻布衣,监督每一个农民按时按量使用磨坊和缴纳磨坊税,保证每一点税收都不逃过自己的手掌心。 听到琼丝的呼喊,她急忙拽掉头巾,就着给牲口喝的水擦擦脸,抖抖裙子上的灰,勉强收拾了一下,出来见琼丝。 阳光貌美,在领地中有‘闪光’之称的琼丝,现在也是眼窝深陷,黑眼圈浓重。 而姿态典雅、能文能武的阿梅利亚,和琼丝的状态也只能说大差不差,都是一样的表情沉郁,瞳孔飘忽。 二人就像正常的社交一样,互相赠送礼物,并缔郊游,完成贵族一天的社交活动。 但只要稍微仔细观察一番,就能发现,阿梅利亚神情飘忽,出门的时候只记得换了体面裙子,却还穿着旧软底鞋;琼丝明明是出来和闺蜜交游的,竟然还穿着锁甲。不知道的,还以为博文登家又要联手对谁开战了呢。 这就是整个哥廷根郡的现状。 表面上还井然有序,实则不过是人人神魂魄散,根本没有了主心骨。 当北方的萨克森巨人,准备向南方的旧地发起收复之战时,哥廷根人几乎是人人精神飘忽,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大家都是在那场婚姻所导致的三伯国一起加入洛林公国之后,才出生的。以中世纪人的寿命,没几个老人完整的亲历过当时的变动。在没有之前经验的前提下,谁也说不准接下来的情况。 正如之前所说,中世纪的入侵分为两种。 一是保留当地贵族的架构,最大限度的消弭本地贵族敌意,完成一个囫囵吞枣式的同化。 二则是发动猛烈进攻,将当地贵族所持有的领地监护权全部收回,然后自己在集中分配。如此虽然拿到最大的利益,可名声与人望容易发臭不说,贵族们激烈的抵抗也不是一时半会能安抚下去的。 就算是对自己有信心,哥廷根的贵族们也不敢奢望萨克森公国会允许他们继续留下来。 剥夺监护权,驱赶出哥廷根已经是很仁慈的待遇了。 有些贵族,甚至会刻意使用小罪名,将被驱逐的贵族关入监狱,逼迫其交出巨额的赎金方才放人。 如今的周围,已经是一个萝卜一个坑,坑坑都有主人。年轻的新一代贵族们,许多人等到中年都不一定能活动到一份领土。众贵族谁不害怕客死他乡? “你说,交赎金能让萨克森公爵放过博文登家吗?”走着走着,阿梅利亚突然没头没尾的问了一句。 这可是秋日的野游。 琼丝却不意外的微微摇头:“听说了吗?萨克森公爵刚刚将六千兵马交给皇帝陛下去南方镇压叛乱,这位公爵可是真会挑时候,专门选择了一个皇帝陛下吃人嘴软的时候。如果他不是想一口全吞下三个伯国的话,他何必在此时动手呢?” 说白了。 伯纳德一世这老头子,就是看年轻皇帝没兵没人,在此时借花献佛,拿本该是他们家的兵马去搪塞年轻皇帝。然后趁着年轻的康拉德二世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