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想法和地图。” 康诺莎女伯爵打扮得靓丽一新,如此美丽,可不是在餐桌上陪霍腾看地图,读书信,研究行军计划的。 她将霍腾拉到床边,严肃的说:“霍腾,这是我能与你亲近的最后机会。在此之后,我们恐怕就要天各一方。我写了一封推荐信,送你去意大利的罗马教廷。你一定要....一定要好好在教会里攀爬,想办法升到高位。几十年后,我依然等着你。” 是的,康诺莎已经做好了被抓走,然后被迫嫁给某个大贵族的心理准备。 但她仍然没有放弃自己的梦想,也没有放弃与霍腾的可能。她发现,尽管只相处了短短几个月,但睁开眼闭上眼,忘不掉的还是霍腾。 所以康诺莎没有用她最后的人脉关系,来为自己找寻出路。毕竟落到谁的手中,最后的结果也没有差别。 她选择将这份人脉,交给霍腾。 送他去缺少战争人才的罗马教廷。在意大利那个菜鸡互啄,打仗还要教皇亲自上战场激励士气的地方,霍腾一定大有可为。康诺莎希望自己就像被关在塔楼中的公主,等待霍腾几十年后的拯救。 “几十年后?几十年后,你和我不定都化成灰了。不要几十年,就要现在!”霍腾却是倔强的拒绝。 康诺莎顿时眼含珠泪,一头扑在霍腾的怀中。 “你真是要逼死我了。”女伯爵瓮声瓮气的说着,语气中却全没有抱怨。 霍腾翻身抱住她,手抚摸过她柔顺丝滑的大腿,轻轻亲吻在康诺莎的脖颈上。 “分明是你逼得我爱上你才对。” 康诺莎终于还是沦陷了。她选择向这个曾经不太看得起的修士献出第一次,完完整整的第一次。 她的衣服被取下,首饰、发饰,一一摘去。 “你是我战场生涯中最佳的胜利。”霍腾伏了上去。 而康诺莎则是捂着脸,以最传统的传教士体位,迎接自己骑士的降临。 她不敢看霍腾,因为他们的交合有悖教义,属于偷情。 但很快,女伯爵就逐渐沦陷在了浪潮之中,逐渐随着波浪的起伏而上下翻飞,在惊涛骇浪与缓波慢水之间左右回荡。她很快就学会了如何回应霍腾的期盼,也学会了如何用自己的优势,来攻克骑士的软肋。 “这么看,我也能当将领了。”康诺莎伯爵面色潮红的抱着骑士。 而假扮骑士,实则是个修道士的霍腾,则使用非常违背信仰的姿势,满头大汗的如此调侃女伯爵:“得了吧。您哪算得上是将领。您上战场啊,八成军队都腿软。敌人一看这阵势,还不得士气大振的来抓你。” “就你话多....” 在小小的城堡中,有许多话题是遮掩不住的。 亲近女伯爵的女仆们,当天晚上就知道从远方归来的霍腾男爵,一整个晚上都没有从女伯爵的房间中走出来。 虽然,第二天凌晨,两人离开的时候自称是研究了一晚上的对敌战略。 但只要是智商正常的人,应该都不难发现,孤男寡女在晚上研究对敌人的战略这个笑话听起来有多离谱。 不过,小城堡又是封闭的。 只有亲近女伯爵的侍女才知道这件事。而女伯爵对待下人的时候,也向来是恩威并施,让她们根本不敢胡乱开口。于是这个在小圈子里流传极快的消息,倒暂时滞留城堡中,没有被城外霍腾的半个正牌老婆琼丝发现。 但就算这件事情爆出来,恐怕相比萨克森公国将要南侵的消息都显得无关紧要。 卡塞尔、哥廷根与魏玛三郡,都曾是萨克森的领土。但是并不能因为属地就认定这里的贵族与萨克森关系紧密。 事实上,在这几十年的异地生涯中,本地的贵族早就已经被替换成了洛林公国贵族的亲戚,这里的民众与教会也与萨克森公国关系不大。反倒是与南方正在闹公爵与大主教对抗的法兰克尼亚,更加接近。 说白了,不能拿现代那一套,来约束古代这情况。 本地的贵族们逐渐开始接到消息。 但这次,他们可没有像是如同之前抵抗施马伦那样,一起指望霍腾站出来,率领他们集体抵抗入侵者,保卫自己的家园。 “这战斗力差距,实在是太大了啊。” 凯南男爵和瓦格纳骑士作为实力派,也组织了一个小串联。 在席间,他们无不发出悲哀的预期。 没有贵族认为,哥廷根能够抵抗得住下定决心南下的萨克森公国。所不同的无非是怎么谈判。 “恐怕....再过几个月,你们我们,都只能扛着骑枪与宝剑,做打家劫舍的流浪骑士,或者是自降身份,去给某位大公爵,做内府的骑兵了。”有骑士悲哀的喊。 也有人掩面洒泪:“难道就如此放弃家乡?倒不如走远一点,去往万城之女皇君士坦丁堡。我听说,许多这边的骑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