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偶师之旅

百年前,尼可·勒梅解读成功,实施了炼金术。他成为历史上唯一一个炼出贤者之石的人,获得巨大的财富,制作了以贤者之石为核心的人偶——红澪。恶魔教派为释放地狱的魔鬼,抢夺了红澪,将她分割成42块,制作出42具魔人偶,她们诱惑人类,以打开地狱之门。数百年后,人...

作家 拟南芥 分類 玄幻 | 18萬字 | 74章
第18章 回忆之章·净琉璃姬6霓裳曳广带
    濮鹿站在洗手间的镜子面前,清洗伤口。他伤并不严重,膝盖蹭破了点皮,脸上更是没有伤痕,额角有个小口子,用刘海盖住即可。

    镜中的濮鹿,还是一副文弱书生的样子,只是脸色比平时苍白了点。

    《致爱丽丝》的钢琴声传入洗手间。艾莉莎闲来无事正在摆弄那台留声机。

    《致爱丽丝》是贝多芬赠给一位叫特蕾泽·玛尔法蒂的女孩的,她是贝多芬的一个学生,后世错将名字写成了爱丽丝。可历史是历史,传说是传说,据说曾有一位名叫爱丽丝的女孩,为了让双目皆盲的老人看见森林和大海,四处求助。

    贝多芬便写下了一首曲子,老人满足地阖上双眼,不再复孤独和悲怜。他在乐曲中听到了雪峰,海浪,还有海鸥、森林、耀眼的阳光。

    无论是否可信,一首能让人看到景象的曲子总是好曲子。今晚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濮鹿的心也有些乱,听着音乐,他想到了一些事,他不愿想起的事——一家三口缓步走在林荫下。

    “很晚了,休息吧。”濮鹿走出来,关掉了留声机,关掉了灯。

    艾莉莎回到了房里,而濮鹿合衣躺在沙发上。

    濮一鸣的婚期渐渐近了,濮鹿不是一个手巧的人,但在几次失败之后,他也渐渐摸到了门道。

    几天后,濮鹿做出了烟幕弹,一共四颗,有两颗备用的,仅拳头大小,却能在半分钟之内喷出二十立方米的浓烟。再这么迟钝的烟雾探测器也一定能发现。

    婚礼上的客人先是被烟熏一阵,又被浇成落汤鸡,想必不会好受,婚礼办不下去了,虽说治标不治本,但也够濮鹿出气了。

    “你待在家里,哪也不准去。”濮鹿说道,“我一个人去把烟雾弹放好。”

    出过那样的事,濮鹿也不敢在随便地带艾莉莎出去。

    “婚礼在明天。安放烟雾弹不麻烦,我一个人能做好。”

    “小心一点。”艾莉莎继续看书,头也不抬,“

    记得带刨冰回来,蓝莓味的。”

    濮鹿点了点头,出门,锁上了门。

    晴天,午后,千里无云。

    濮鹿坐地铁到了会场,如事前调查的一样,会场今天没有其他活动,为了明天的婚礼,已经布置了大半。

    濮鹿只需将烟幕弹放入厅内装饰用的灯笼或彩球内,到时一按遥控器即可。

    会场内有不少工作人员走动,濮鹿不方便动手,只能等到中午午休时,工作人员都去吃饭、休息。他凑准机会,搬来人字梯,爬到高处。

    濮鹿在三米高的梯子上,浑身都在抖,他本来就怕高,现在又要放开手去抓头顶的灯笼,更是难为他了。

    ——不要怕,你可以的,深呼吸,反正就这么点高度,就算摔下去也死不了。

    濮鹿苦着脸,就算死不了,该怕还是会怕。人控制不了恐惧。

    “你在干什么?”

    有工作人员发现了濮鹿。

    “快下来,你是谁?”

    “你别拉我。”

    工作人员拽住了濮鹿的裤脚,想让他下来。慌张之中,濮鹿抓着灯笼不放。

    “啪擦”一声,濮鹿在情急之下竟然把灯笼拽了下来。

    坏了的灯笼静静地躺在地上,“我都告诉过你别拽我了。”濮鹿一脸无辜的样子。

    当然,他们不会放过濮鹿,他被人架着请进了“办公室”。

    三个人盯着濮鹿,有点三堂会审的意思,“说你来干什么?”

    濮鹿被盯得难受,索性低头不去看他们,他不能把自己的本意说出来,“就是随处看看。”

    “你是不是偷了什么东西?”

    其中一人看他的眼神就和看小偷一样,午休时间,四处乱逛,确实惹人怀疑。

    “看下他的包。”

    濮鹿立即反对道,“等等,你们这样侵犯我隐私权了吧。”

    “对啊,老陈,我们这样做有些不妥。”

    那个叫老陈的道,“老刘,我这也是为了查明真相,我就看看里面有什么东西,不乱翻。”老陈面向濮鹿,“小伙子,我也是想还你清白。你要是无辜的,事后,我向你道歉。”

    濮

    鹿鼻尖沁出了汗。他不同意就是不打自招,他要是同意,这个叫做“老陈”的大叔就要去翻自己的包了。

    老陈不等濮鹿回答,拿来了他的包,拉开拉链。

    里面只有一本书,一条毛巾和一瓶矿泉水而已。

    老陈拍了拍额头,“看来你还真是无辜的,而且还是个文艺青年。”

    “不过你为什么爬上梯子?”老刘问。

    他们已经查看过了濮鹿随身携带的东西,没有可疑之处。而他若是想偷东西,那也不会去偷华而不实的灯笼。

    对他们来说,问题来了,这个陌生的少年突然出现在这,做一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事,他到底是想干什么?

    “我可以走了吧。”濮鹿起身。

    “可、可以。”

    他没做什么坏事,他们自然也不能拦他。

    “我弄坏了你们一个灯笼,这是赔偿。”濮鹿放下一些钱,往门外走去。

    走出会场,濮鹿松了一口气。

    “等一下。”老陈追了出来,“你叫什么名字?”

    看得出来,他对濮鹿还有怀疑。

    “我叫濮鹿,白鹿的鹿。”濮鹿头也不回的答道。

    艾莉莎被濮鹿留在家里,上了一会网,追完刚更新的电视剧,就感到百无聊赖。她望向窗外,外面是毒辣的阳光,地面浮动这阳炎。

    艾莉莎拉上碎花的窗帘,这窗帘是濮鹿新换上的。他拿来的时候,艾莉莎就毫不客气地说俗。

    她跳下书桌,心中似有心事。最终,她沉下心来走到卧室之中,打开了柜子。在柜子最里面的一隅藏着一个小木箱,木箱由原木打造而成,上面的沟沟壑壑说明了它悠久的历史。木箱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贵重的是它里面的东西。

    箱子被濮鹿用胶带结结实实地封了起来,艾莉莎放下礼杖,一点点地撕开。

    “这个濮鹿真叫人生气。”面对这么多胶带,艾莉莎撕起来也不容易。

    可她必须要看看里面的东西,她闻到了回忆的味道,还有人的情感,它们才是最吸引艾莉莎的。而里面的东西和濮鹿对极其重要。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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