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来电显示,赵立冬赶紧整理了一下思绪,换上了一副笑脸:“瑞龙啊,这么晚给我打电话,是有什么事吗?”电话那头,正是赵瑞龙。 他开门见山:“四叔,高启业枪击事件,不是你的手笔吧? “你怎么知道?”赵立冬一愣,随即笑着说道:“瑞龙啊,这种小事,没想到,还引起了你的关注。” “四叔!”赵瑞龙加重了语气:“我没跟你开玩笑,听着,如果跟你有关系,立刻先回京都,什么都不要说;如果跟你没关系,你就全当不知道的,明白吗? “你什么意思? 赵立冬终于是笑不出来了:“怎么?真要是我做的,他高启业还能吃了我?” “吃了你?呵....赵瑞龙冷笑道:“他能把你嚼碎了,再吐出来拼好。 “他敢!”赵立冬来神了:“真当我在京海是吃素的? “四叔~”赵瑞龙声音里有些无奈:“你根本不懂高启业到底拥有多么庞大的能量,你就告诉我,枪击事件,到底是不是你做的?’ “不是。”赵立冬沉默片刻,摇了摇头。 “真不是? “确实不是。”赵立冬沉声说道:“我没理由骗你,如果真按你说的,高启业的能量这么恐怖,连你都这么忌惮,那我肯定第一时间回京都了,我没那么傻。 但这事真不是我做的,我也很好奇,谁的能量这么大,能在我眼皮底下的京海,满天过海,做出这样的大事。”“那就好,不是就好。”赵瑞龙连舒了几口气:“四叔,那你就听我的,全当不知道的,不管不问,知道了吗? 说完,又加了一句:“这也是我爸的意思。 “我知道了。” 单是赵瑞龙这个小崽子,赵立冬可以不管,但赵瑞龙的父亲,他的大哥,赵立冬就不得不听话了。 他能有今时今日,赵家能有现在,他大哥才是家里的顶梁柱。 挂断电话,赵立冬陷入了沉思之中:..... 与此同时,建工集团大厦。 谭彬蹲在地上打扑克,他好似永远都在玩那副烂扑克,而且,不喜欢在桌子上玩,就喜欢蹲在地上玩。 在他的不远处,墙角的阴影下,一个大约一米六五左右,穿着普通、长相普通的男子,反正就是那种丢在人群里,绝对找不出来的普通男子,正斜靠在墙上,等待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高启业姗姗来迟。 谭彬见状,收起了扑克:“人在楼上办公室,确认过了。” “辛苦啦,佟伟处理干净了吗?” “二十七负责的。 “嗯。”听到这话,高启业没有再多问,而是跟墙边的二十七点头示意。 二十七,是代号,也是这个男人的名字。 他小时候应该是有名字的,但很快就忘了,能在短时间内,强行记住数万字自己根本不懂的高端科技论文的二十七,却记不住自己的真名。 很讽刺,但却很真实。 不过,二十七并不在乎,名字、代号,无所谓。 反正,他现在叫二十七,他也喜欢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