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高启业一系列的行为举止，高家姐妹有些吃惊。 过往，决定她们命运的赵瑞龙，是绝对不可能做出这种事的。 他出入的都是高级场所，往来的不是高管就是巨商，对于这种街边小贩，他是绝不会看在眼里的，更别说闲聊了。 不过，高启业这姿态，倒是让姐妹俩挺舒服的。 至少，这个新老板看起来，不是那种气势凌人的家伙。 然而，高启业下一秒，就让姐妹俩面色陡变。 只见，他回到座位上，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看向了姐妹俩：“所以......你们俩，现在是我的人，还是赵瑞龙的人呢？” “来了~来了~” 程程内心直呼“对味儿了”。 她就知道，高启业搞这一套，不是没有目的的。 先嬉皮笑脸的拉近双方的关系，然后，在你放开心房的时候，突然反将一军。 程程实在太熟悉不过了。 当初，高启业不就是这么收拾她的嘛。 不过，今时不同往日，被收拾的成了看客，程程内心的滋味，就完全不同了。 她偷偷瞥了一眼高家姐妹，内心莫名有些小雀跃。 高家姐妹没想到画风突变，原本还是市井间的小打小闹，突然就变成了生死抉择。 她们毫不犹豫，接下来的对话如果不能让高启业满意，她们俩的命运，轻则碌碌无为，重则丧命。 这些年跟着赵瑞龙，她们也着实见识到了这个世界的某些真相。 一个能跟赵瑞龙谈笑风生，并且把她们两个要过来的男人，无论他再年轻，看起来再温和，都不需要质疑他的能量跟手腕。 高小凤几乎是不假思索地答道：“我们从现在开始，就听高总的。” 听到这话，高启业依旧笑得很温和，没啥表情变化，但高小琴却忍不住一把攥住了妹妹的手。 两人从小培养的方向是不一样的，作用也是不一样的。 所以，妹妹多少还带点小女孩的天真烂漫，姐姐就要成熟、聪慧得多了。 妹妹一开口，姐姐就知道糟了，这种场面话，可不是高启业想听的。 沉思良久，高小琴看着高启业，深吸了一口气：“高总，我们很小就被赵总找到，精心培养，我们从骨子里，对赵总是又敬又怕，以我们目前的状态来说，我们很难说是听赵总的，还是您的。 但我们会尽快调整自己的心态，往后，竭尽所能帮您排忧解难。” “呵呵......赵总好手段啊。” 妹妹高小凤听到这话，有些着急，正准备开口，结果突然发现姐姐高小琴抓着自己的手，突然用力捏了一下，尽管有些疑惑，但还是选择了闭嘴。 而姐姐高小琴则在心底里重重地舒了一口气，她知道，这一关，应该是过了。 高启业能知道她们俩，自然也就知道她们接受过的培训，知道赵瑞龙在她们姐妹心底里的份量。 那么，高启业又怎么会问出“你们现在是谁的人”这种废话呢？ 这句话的关键是“现在”，而不是“谁的人”，高启业真正问的是：“现在的你们，是赵瑞龙的人，那么，未来你们可不可以成为我的人呢？” 高小琴的回答是：“我不知道。” 是！ 高小琴没有给出确切答案，因为她很清楚，对于高启业这样的大人物来说，未来代表的就是不确定性。 所有的不确定，代表着的就是不可靠。 他们从不相信这些东西。 但同时，高小琴又表示，从现在开始，我们会努力调整自己的心态，真正微微高启业的人。 而这！ 才是高启业真正想要的答案。 果不其然，高启业听到这话，夸赞了一声赵瑞龙，实则，夸赞的是高小琴：赵瑞龙把她培养得真的很好啊！ 那么，也就意味着，她们姐妹俩，在高启业心底里具备了价值。 至少，具备了一定价值。 果不其然，高启业随后就说道：“接下来，说说对你们两个未来的安排吧。” “您说。” “我接下来，准备在汉东构建一个物流中心，你们知道，世界上最早的一家成规模的物流中心是什么吗？” “ups？” “对！”高启业赞许地看了一眼高小琴：“所谓物流，简单理解，就是把来自四面八方的货物，运送到四面八方，是活络各地经济的重要商业手段之一。 未来，这个物流中心，我准备交给小琴你来负责。” “好的，我会努力的。”高小琴没有玩一出“我？”之类的小把戏，而是很干脆地点头答应了下来。 她们姐妹俩现在最迫切的，就是要在高启业这里展现自己的价值，有价值的人，才有留下来的......价值！ “很好。”高启业点了点头，转过头看向了高小凤：“至于你，接下来就做我的私人秘书吧。” “私人......秘书？” 妹妹显然就没姐姐聪明了。 “当然，你们姐妹俩，我总得留一个在身边当把柄吧。”高启业很平淡地说出了极其恐怖的一句话：“你姐姐比你聪明得多，也比你成熟得多，所以，我把具体的业务交给了她负责。 但你们姐妹俩现如今，除了互相之外，没有任何在乎的东西。 你们对于赵瑞龙有感恩，但更多的还是害怕，如果哪一天赵瑞龙死了，你们不鼓掌庆祝就不错了，不能指望我拿赵瑞龙去威胁你们吧？” “当然了，我这个人，其实很不喜欢玩什么威胁之类的把戏，太无趣，也太低级了，但你们的社会关系断了太多年了，我这也是无奈之举。”高启业看向了高小琴，极其认真地说道：“帮我做事，我给你一个足够广阔、足够光鲜亮丽的舞台，你可以在上面尽情施展你的才华，我相信在未来某一天，哪怕是你自己站在赵瑞龙面前，她也必须尊尊敬敬地喊一声“高总”。 但！ 如果你做不好。 请记住了，不是说你对我有二心，也不是说你背叛我之类的飞虎。 这个物流中心，你得做好，你必须做好。” “如果你做不好。”高启业右手一指高小凤：“我就灭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