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寒,走。” “师父,那个案子?” “别问,别说。” “是。” 安欣带着陆寒往外跑,他正想着,该怎么去寻找高启业呢? 这个时间点,他应该不在公司,那就去他家里找好了。 然而,刚到停车场,耳边就响起了一个贱嗖嗖的声音:“安警官,这么着急,去哪儿呢?” 不是高启业,还能是谁? 他正坐在车里,对他招手示意呢。 看到这一幕,安欣顿感不爽:“你知道,我们要去找你?” “其他人不好说,你.....肯定是要来找我的。”高启业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你这里,是方的嘛。” 安欣没搭腔,他现在对这类话,基本可以免疫了,小徒弟陆寒就忍不住了:“你怎么说话的?” “有一个方脑壳。” “你......” 陆寒刚要发火,结果,被安欣打断了:“我们孟局想请你去坐坐。” “没问题。”高启业耸了耸肩,突然看向了陆寒:“这位警官,你师傅是个好警察,身上有很多值得你学习的地方。” “要你说。” “但!千万别说他的轴。”安欣笑了起来:“你可没安叔跟孟叔照顾你呢。” “你......” 安欣听到这话,也有些恼了,他最烦别人提他的关系:“高启业,你到底想做什么?” “很简单,教你怎么带徒弟。”高启业笑着说道:“你这人啊,轴,脑壳方,性子铁,但你背后站着安长林跟孟德海,所以,你想死都死不了。 可你的徒弟不同,你未来还会有很多徒弟,很多手下,甚至遇到很多跟你志趣相同的上级,他们绝大部分都是普通人。 你这个性子要给他们学去了,他的未来,会多很多!很多!很多!曲折的。” “我愿意!”安欣还没说话,陆寒却叫了起来:“我穿上这身警服的那一天,我就做好了牺牲的准备。” “嗯哼~”高启业没说话,而是对着安欣耸了耸肩。 后者沉思良久,帮高启业打开了车门:“请吧,孟局等着你。” 高启业也没再多说,而是径直下手,随即,把手里的咖啡递到了安欣的面前:“垃圾桶,谢谢。” “你......” 陆寒又要叫,结果,就看到安欣毫不犹豫地把咖啡杯接了过来,一侧身,表示让高启业先走。 “可以嘛,你终于算是有点长进了。” 安欣,也在成长。 ... 办公室里,不只有孟德海,还有安长林。 “孟局,安局,这么晚还在办公啊,二位,着实辛苦啊。” “应该的。” 孟德海笑呵呵地跟高启业握手:“坐。” 安长林也换上了一副笑脸:“本来都准备下班的,结果,被高总带来的消息,震撼到了,这哪里还敢回家啊。” “哈哈......案子是查不完的,身体更重要。”高启业笑着应和:“身体才是查案子的本钱嘛,保护好身体,案子也可以多查几年,京海也就能更祥和几分嘛。” “那还得靠我们警民通力合作啊。” “一定!一定!” 安欣在旁边,看他们一副你好我好的模样,想吐:“孟局,安局,人带到了,那我就先出去了。” “去吧。” 孟德海摆了摆手,安欣正准备离开的时候,高启业突然开口了:“让安欣留下吧。” “嗯?” 三人都投来了疑惑的目光。 只见高启业缓缓开口:“说实话,我回京海不久,对京海上上下下了解得不是很清楚,但我也知道,有些东西,是我也招惹不起的。 但我自问是个人,所以,必须得做些人应该做的事。 可这一切的前提是,我得找一个我信得过的人,或者说,警察才行。” 一指安欣:“整个京海,我最相信的就是他。” 听到这话,安欣脸色就跟吃了翔一样,明明是最高的夸赞,但这话从高启业嘴里说出来,他怎么听着怎么难受。 而安长林跟孟德海听完,愣了一下,随即都笑了起来:“行,安欣,你留下。” 说实话,高启业这话,换任何一个警官高层听到,都会极其不舒服。 什么? 你就相信安欣一个人,你什么意思,我们都不是好警察了? 只有安长林跟孟德海除外,因为,他们有的是真心希望安欣好,有的则是对安欣怀有愧疚之心。 这也是高启业敢这么说的主要原因。 安欣坐定,孟德海这才看着高启业,开口询问:“高总,有关于你跟安欣他们说的事情,能详细讲讲吗?” “你是怎么发现的?”安长林追问道:“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你说的话?” “证据?”高启业笑着摇了摇头,根本没接这茬。 安长林跟孟德海对视一眼,他们明白了高启业的意思。 高启业不会有任何证据的,有也不可能给他们,说实话,他能把这件事说出来,已经是冒着很大风险了。 两人见状,也不再多问什么,而是安静的听着高启业娓娓道来:“其实,这件事最开始,还是因为安欣。” “我?” “是,因为你跟我大哥的那些恩恩怨怨。”高启业笑了笑:“对于我大哥的过去,我不会多说什么,但我回来之后,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我大哥也致力于为京海的基建事业,贡献一份力量。 但某些人,对我大哥着实偏见太深,所以,为了防止某些意外,我觉得,有必要好好调查一下你。” 除了最后一句话,前面的,别说是安欣了,孟德海跟安长林,也是半个字都不相信,高启业这就是明显的起高调罢了。 但好在,他把话题引入了正题,两人也就没有打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