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泉酒肆?调查背景了吗?”幕尘依然看着手中的书,淡淡说道。 宋杰点头:“这个酒肆的背景很隐蔽,动用了燕北王府在大将军府的暗线之后才调查清楚,酒肆的东家是大将军金雷琥曾经的旧部,算是大将军府的暗线!” 幕尘自然明白了宋杰话中的意思,显然背后下毒的人,定然跟大将军府脱不了干系。 可是,为何大将军府一定要和燕北王府过不去? 这一点,幕尘心中也大致有了猜测。 燕北王作为唯一位手握重兵的异姓王,数十万燕北军看守着大胤朝的后门,但也是割据一方,虽然守护着王朝的安危,但同时更是皇权最大的威胁! 很多人将燕北王视为朝中梗刺,削藩的声音自王朝建立之初就一直存在,都想要把这根刺从大胤的身上拔出去,自然不足为奇! 异性王爵本身就招人猜忌,而且还是个手握重兵的异性王,引来猜忌,不可避免! 幕尘自然是因为早就明白这其中的缘由,所以,他才会将一个纨绔的戏文表演,进行到底,说白了,他表现的越纨绔、越无能,皇宫中的那位才会更放心。 幕尘咬了咬牙,眼中渐渐泛起一丝阴狠,前世的经历让他明白,绝不能给陷害自己的人留下活路,对对手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在幕尘的心里,他已经给大将军府的金家父子,判了死刑! “南獠国胡王的事情,调查清楚了吗?”半晌之后,幕尘又问道。 宋杰点头:“回殿下,也调查清楚了,金延钊一路将南獠国胡王押回皇城,目前正关押在镇抚司的诏狱里,由镇抚司派重兵看守!镇抚司由暗卫控制,名义上由陛下直接掌控,但是,其指挥使魏启林曾与大将军金雷琥师出同门,二人一直都是一个鼻孔出气!” “镇抚司的诏狱,这就有些棘手了……”幕尘面露为难。 净月公主担忧地问道:“救不出来吗?” 宋杰向净月公主解释道:“镇抚司的诏狱是大胤防备最为森严的地牢,想要硬闯,难如登天!” “如果需要人手的话,我带了两千南獠高手,他们都在都城外隐藏,必要时可以进城!”净月公主显然救人心切。 “两千人目标太大,你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们南獠人来劫狱吗?而且,镇抚司的诏狱不能硬闯,风险太大!” 幕尘沉声打断,然后他起身在书房中踱了几步,低声道:“此事非同小可,一旦败露,就真的与皇权鱼死网破了!到时候,恐怕唯有造反一条多半是死的不归路可走!看来,得好好谋划一番才行……” “殿下,如果,以刑部的名义,想要从镇抚司的诏狱中提人,至少得有刑部的调令!这调令可不好弄啊,就算找人伪造,没有刑部的大印,怕是不会让人相信!而且,想要提出大将军府所抓的要犯,没有将军令,也是不可以的!”宋杰出声提醒。 幕尘点了下头,在书房中来回踱步,皱眉沉思,但是幕尘的脚步却越来越慢…… “刑部调令,将军令,再加上一场烂醉如泥的戏文……”幕尘低声说着前言不搭后语的话,忽地驻足道:“或许,这样就可以了……” 宋杰与净月公主听着幕尘说出这三个毫无关联的东西,却是越听越糊涂。 宋杰看着幕尘沉着的目光,忍不住问道:“殿下,您是不是已经有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