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有此理!大胤朝乃是我宇家的天下,岂容这些贪官陷害忠良,祸乱朝纲!这些东西给父王,我去找皇兄,就不信不能为这朝中难得的清流谋求一条生路?”锦诗郡主说的没错,荣亲王确实是刚直的性格。 锦诗郡主闻言欣然,她心中高兴自己能够帮到幕尘的忙。 不过,荣亲王又忽然狐疑起来,问道:“梓儿啊,这些东西可是很难查到的,你又是从哪得来的?” 锦诗被一下问住了,情急之下,只得搪塞道:“是,是都察院李大人家的琴鸢姐姐给我的,应该是他父亲所查吧……” 荣钦王闻言倒是没有怀疑,毕竟对于都察院来讲,查到这些东西自然不难。 “嗯!”荣亲王点了下头,将那些材料郑重收了起来,道:“这件事是关乎朝中风气的大事,交给父王去办,父王定能说服你皇伯伯重新启用这个郭言倡!” “多谢父王!”锦诗郡主笑容乖巧。 荣亲王抚了抚她的头发,动作怜爱至极,不过片刻之后,眉梢又皱起一丝忧虑。 荣亲王叹了口气,摇头道:“父王今日来,还有一件事要与你商议!” 锦诗郡主一边颔首,一边乖巧地给荣亲王扒开一个柑橘。 “前些日子,父王本以为幕青山的那个儿子有些悔改的迹象,还能被文圣人收为门生,父王本以为这个人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糟糕,可是今日一看,这个人,可真是朽木不可雕也,粪土之墙不可圬也!” 荣亲王说到此处的时候,躲在床下的幕尘却是无奈苦笑了一下。 锦诗郡主却是将扒开的一小瓣柑橘放到荣亲王口中,出声道:“父王,他竟然能得到文圣人的认可,说明他肯定是有过人之处的……” 说到这里,荣亲王却是怒拍桌子,怒道:“梓儿啊,你是不知道,昨日,那小子去翰林院就职,本来是皇兄开恩,给他这个纨绔子一个锻炼的机会,谁知,他一到翰林院便当众殴打了近百名学子,还把陈忠和木傅两位亚圣人都打的挂了彩!今日早朝会,陈忠和木傅两位堂堂翰林院掌院学士,愣是顶着红肿的猪头模样,陈忠更是拄拐上朝,这,这,简直大胤朝建朝以来最大的笑话……” 荣亲王说到这,锦诗郡主一想到陈忠和木傅两位亚圣人狼狈上朝的模样,就忽然憋不住笑,竟是笑出声来…… “你还笑?”荣亲王一脸愁容,“你知不知道,这闹事的人,是和你有婚约的人,将来,如果你嫁给他,他不会真心对你的……” “父王,事情,有的时候也不能光看表面,或许,他是为了更重要的事情,不得已而为之呢?”锦诗郡主其实非常理解幕尘。 床下的幕尘听到锦诗郡主此话,心中颇为感动,如今又有几人能够真正理解他…… “苦衷?胡作非为,需要苦衷吗?”荣亲王脸上怒气不减,“梓儿啊,那封退婚的??子,是时候该递给皇兄了吧!” “不行!”这一次,锦诗郡主态度十分坚决,弄得荣亲王一脸惊讶。 锦诗郡主连忙解释道:“父王,这件事情,您就听女儿的吧,现在绝对不能把??子递给皇伯伯,我,我另有打算!” 荣亲王叹了口气,苦声道:“好吧,暂且先听你的,以前父王觉得,这个人还有改造的可能,如今看来,就是不可雕的朽木,早晚要把他从婚约中踢出去!” “好了,父王也不打扰你了,父王即刻准备进宫去见皇兄!”荣亲王起身欲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