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诗白了幕尘一眼,不过还是问道:“有什么事,你说便是!” 于是乎,幕尘便把郭远明和郭言倡的事情跟锦诗郡主说了一遍,没有丝毫的隐瞒。 待幕尘说完,锦诗郡主内心却感觉非常欣喜,因为他发现,自己这个未来要托付终生的人,是个有情有义的人。 获罪之人,很多人都是唯恐避之不及,又有几人能做到有情有义,雪中送炭。 锦诗郡主如今觉得,自己真是幸运,能够遇到幕尘,并与其订立婚约。 一个人,明明很优秀,明明可以傲视所有人,明明是个有情有义的铁骨铮铮之人,却为了家人和燕北王府,甘愿牺牲自己的名声,去演一个让所有人都唾弃的混蛋纨绔,能够做到这些的人,能够做到这样的人,才是真正拥有大胸襟、大情义的人。 众人皆醉我独醒。这是锦诗郡主在幕尘这件事上的自我评价。 “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会向我父王极力争取,以我父王刚直的秉性,这位郭大人正是他所欣赏的那种人,我想,他应该会同意的!”锦诗郡主若有所思地说着。 幕尘特别爱听锦诗郡主所说的那句“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就像是一家人。 锦诗郡主的话让幕尘感觉心中温暖,他趁锦诗不注意,在她白嫩的脸颊上偷偷亲了一口,让锦诗郡主有些措手不及,脸颊又变得绯红起来。 “你……”锦诗郡主都不知道该说幕尘什么好了,但是,她自己明明心里也很高兴,很是矛盾。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有声音传来。 “梓儿,你在里面吗?”声音的主人,正是荣亲王。 锦诗郡主惊愕,忙对着幕尘比比划划,示意他藏起来,另一边则出声搪塞荣亲王。 “父王,您稍等,女儿……有些事情……”情急之下,锦诗郡主也找不到好的理由。 幕尘左看右看,索性直接藏到了床底下,这个时候,门外荣亲王的声音再度响了起来。 “梓儿,父王进来了啊!” 话音落,荣亲王推开房门走了进来,却见锦诗郡主表情有些慌乱的样子。 “梓儿,你方才在做什么,怎么看上去有些慌里慌张的?” “呃……”锦诗郡主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眼睛忽地瞟到幕尘留在桌子上的材料,忙道:“啊,女儿在看这位清官赵大人的材料,正为他鸣不平呢?” “清官赵大人?”荣亲王眉头皱起了起来,在桌子旁坐了下来。 锦诗郡主给荣亲王一边倒茶一边说道:“父王,这个赵言倡大人可是一名朝中少有的清流,两袖清风,清正廉洁,却难免树敌不少,这一次,有人借着姜洪剑谋反一案,诬陷赵言倡大人,这位赵大人又为政廉洁,没有银子打点上下,如今被免职在家,更是气得一病不起……” 说到这里,锦诗郡主将那杯茶递给荣亲王,叹了口气:“哎……如今,这朝中,若是,如赵言倡这样的官员都被没有什么好结果,以后谁还会去当清官?” “当贪官,结党营私,有银子拿,还有官升。” “当清官呢,下场不是罢官免职,就是不得善终。这朝堂风气如何才能拨乱反正!” 锦诗郡主学着幕尘的口吻,侃侃而谈。 荣亲王有些惊讶地看了一眼锦诗郡主,实在没想到这样一番言论是出自自己这个很少关心朝政的女儿之口。 荣亲王重重点了点头,手上翻看了一下桌子上的材料,越来脸上却越凝重,到最后,更是直接拍了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