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衡愉快地用卫生纸清理,唇凑进他的耳边,「醒了吧。」 朗声大笑的走进浴室准备梳洗,后面传来的怒吼,增加了他的快乐。 至璧红着脸瞪着关上的门,缓缓的坐起身,下身清洁过的感觉让他脸红。 为了让自己比较安心的待在这里,他决定以后三餐由他负责,毕竟寄人篱下,说什么也不好白吃白住,而且书衡也没有再丢案子给他翻译,他的良心会过意不去。 正想着,他也开始有了动作,温吞吞地走进厨房。 随意煎了两颗蛋,两片火腿,烤了四片土司,简单又省事的早餐出炉了,恰好书衡也从浴室走了出来。 「你煮的。」他惊讶的道。 至璧点了点头,招呼着。自己则往浴室钻去。 虽然平凡的早点,书衡却很感动,因为和父亲理念不合,自己出来打拚已经有十多年了,早就忘记一早看到早餐的感觉。 慢条斯理的刁起带焦的土司,从冰箱拿出牛奶,吃了起来。 过了半晌,至璧也加入他的行列,不过他的行为让书衡蹙起眉头。 「你可以把漫画先收下来吗?」 至璧着实愣住,这才意识到现在不只一个人,尴尬地笑了笑,但是手上的漫画似乎没有放下的打算。 「我昨天看到正精采,所以......」 「那也不是这时间看。」 责备的口气让他想起如同夜叉的妹妹,委屈地阖上漫画,心有不甘地默默低头吃着。 气氛顿时间凝结了起来,书衡放下早餐。 他不想破坏一大早的心情,缓和了口气:「吃完再看好吗?」 「我不就已经放下来了。」 有耳朵的都听得出来某人不太高兴,书衡担心他再说下去可能免不了会吵架,所以闭上嘴巴,也跟着安静地吃着。 或许是气氛不佳,草草把早餐塞进嘴巴,书衡就过去办公室了。 独留下来的至璧,心里总不舒服,产生了一个他到目前为止还不曾有过的念头。 反省自己。 书衡虽然没有骂他,不过沉下来的表情,他很在意。毕竟这里是别人家,书衡是他的寄主,说什么也不好得罪。 想到这愧疚感由然升起。他做错了了,等他回来一定要跟他道歉。 发完了这个誓言,接下来当然...... 满心欢喜地拿起被丢在一边的漫画,露出满足的笑容。 如同他对动漫的热爱,书衡也正专注的办公,他把治明叫了进来,大有找碴的意味,看样子还是很在意昨天的事情。 有意无意地翻着文件,漫不经心地随口问道。 「我给你的工作太多了吗?」 他就知道。治明简直欲哭无泪,昨天还为了总经理烙下的狠话失眠。 忐忑不安地嚅嚅嘴,「不会啊。」 「喔,那是嫌少?」 「没有、没有。」他急忙反驳。 「那是太多?」 治明低下头叹口气,这摆明就是在整他,不管哪个答案总经理都不满意。 书衡把一份不薄的文件交给他。 「这是齐氏公司合作的案子,你过去协谈吧。」 「我是你的秘书。」他小声抗议着。 「有意见。」 眯着眼睛盯着脖子缩起来的治明,冷哼一声,请他出去。 治明握上门把的那一刻,不安地回头问。 「他们会另外派人和我交涉吧!」 不肯定的语句,透着浓浓的惶恐。 他很怕和齐总有接触,那对溢满笑意的双眼,每每都让他起鸡皮疙瘩。 但是老板的答案,忍不住地叫他颓然低头下来。 套老话一句,捧人饭碗,就认命一点。 哀怨的背影离开后,他拨了电话:我把那案子交给他了,剩下的你看着办。 治明大概想也想不到,他的老板和别人狼狈为奸地设计他。 忙碌的时间,晃眼一下过了中午,专注于工作上的书衡,并没有发现。应该说是,书衡常常为了工作忘记吃中饭。 但外面的治明饿得肠子打结,其实这时段是休息时间,可是最近老板的脾气阴晴不定,他不想再被盯上,说不定下次就被调到别的地方。 哀叹的同时,总经理办公室的门打开了。 「治明哥,你吃了没?」 贴心的问候,他差点从椅子上滚下来。 「你、你来了啊。」他尴尬地扯着笑容。 他再笨也看得出来,总经理之所以盯他,全是因为至璧。 「对啊,你吃过了吗?」 边说边拿出方形的便当盒,「如果还没吃,我这里有帮你准备......」 语句中断,他偏着头看着发青的脸。 「你身体不舒服啊?」 伸手想碰着已经冒冷汗的额头,但后面的长臂快他一步,迅速攫住放在身侧。 「对啊,我还正打算让他先回去呢。」笑盈盈地说。 露出白牙,笑容逐渐扩大,「你说对吧,治明?」 惊恐地看着笑容满面的老板,在他的眼神示威下点了点头。 至璧失望地收下便当,「好吧,那我拿进去噜。」 书衡满意地点点头,若有似无地吻了至璧的额际,凑近他耳朵,温柔地低语几句,叫旁边的治明差点掉出眼睛来。 待至璧关上门后,书衡脸上又是一片冷然。 「算你识相。」 前后反差的态度,治明忍不住在心底抱怨,不过...... 「那我可以回家了吗?」 「不可能。」 脸垮了下来,就知道他的运气没这么好。 「下午你不用回公司。」 「那我去哪?」 「你手上不是还有份案子,我会和齐赫说一声。」 临时决定,治明准备的机会都没有,错愕地傻在原地,眼看着老板回办公室。 认命地摸着咕噜叫的肚子,门缝传来得香味,他吞吞口水。 先去吃饭,其余的事,再说吧。 「治明哥回去了?」 书衡敷衍地点点头,桌上摆得菜色,只是家常小菜,不过他高兴地揽过至璧的身子。 「怎么会突然帮我准备午餐?」 「你没让我接案子,一直白吃白住我很过意不去,这个算是住在你家的房租。」 偷捏几根菜,他舔了舔手指。 满意地笑了笑,「那我回去了。」 「你不陪我吃,不是多一个便当。」 「可是......」迟疑地咬咬手指,为难地盯着书衡。 深深叹口气,「你又要边看边吃?」 「真是知我者你也。」 至璧尴尬地拗起口语,干笑地拍拍书衡的肩膀。 紧睨着他的目光,让他干笑慢慢僵掉,嘟嚷着,「好啦,我陪你吃。」 「别说得这么不甘愿。」 「没有。」 「真的没有?」 「没有、没有,你很罗唆耶。」恼羞成怒地揍了书衡的右肩。 发狠起来还真一点也不手软,书衡蹙着眉揉了揉。 反击弹了至璧的额头,趁着至璧吃痛,还没回神过来,压下着他坐上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