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灿吓了一跳,拍着胸口进来道:“吓死我了,我走楼梯经过这。” 陈美人皱着眉问:“额头怎么了?”伸手就过去摸,梁灿避开道:“打篮球不小心砸到的。” 陈美人道:“谁砸的,没长眼?” 梁灿揉着额头道:“没事,是球砸到框反弹回来砸到的,我冰敷过了。” 梁爸拿掉他手问:“别乱揉。你不是去何奶奶家了?” 梁灿笑道:“上午在奶奶家,下午跟着老师去学校了,在操场打了会球,晚饭是在食堂吃的呢!” 陈美人擦着他头上的汗,“看你热的,学校怎么样?” 梁灿点头,“不错啊,氛围很好!” 陈美人攀着他肩,下着电梯问:“食堂饭好吃么?” 梁灿点头道:“好吃!就是价格比普通食堂贵了一倍。”取下背包示意道:“有槐花肉包子,何奶奶蒸的可好吃了!” 陈美人换着鞋子说:“这老太太还挺麻利的!”嗅了嗅鼻子,直起腰问:“峋峋,这什么味!”话落,丁薇从厨房出来道,“铛铛铛铛,舅舅舅妈你们有口福了,我做了榴莲至尊披萨!” 梁灿捏着鼻子道:“超难闻,我先上楼洗个澡,下来还要去老师那补课呢。” 丁薇嘀咕道:“毛病,每次补习前还洗洗澡,跟要临幸你似的。”陈美人看眼她手里的黑褐色披萨,感觉吃下去会死。 梁爸挽着袖子进厨房,拿出意粉道:“披萨过火候了,味道肯定是苦的,丢垃圾桶吧!” 丁薇急道:“这个火候正好,我忙活了一下午呢,舅舅你都没吃怎么能说是苦的!这不砸我招牌?” 陈美人找出手部护理霜,冲丁薇摆手道:“过来过来,我给你做美甲!” 丁薇跑过去坐下,陈美人托着她手看了会,拧着护理霜说:“比前几天粗糙了。”挤了霜到她手背,“抹匀了,缺水了啊,中指都有倒钩刺了。” 丁薇涂着护理霜说:“太gān燥了。” 陈美人把自己的纤纤玉指伸出来,比划道:“女人的手就是脸,你这手可金贵着呢,整天敲敲打打的写小说,指不定哪天就是诺奖的候选人。”补充道:“我这满是铜臭味的手还知道要呵护,你这手怎么着也该买份保险?听舅妈的,别再糟贱自己的手了。它不能被柴米油盐洗涤剂给埋没,它是用来搞创作的!” 丁薇说,“我可老吃白食也…,” 陈美人打断道:“这思想是错误的!你要理直气壮的吃白食。你舅舅最大的乐趣就是下厨房!我这双手从来没切过肉洗过碗,我洗个菜你舅舅都要生气。”起身往厨房走,回头叮嘱道:“不要剥夺了你舅舅的乐趣,以后远离厨房。”随即手指在空中划个大叉! 梁爸埋头切菜,陈美人揽住他腰,指着料理台上的西红柿,“我不要吃西红柿。” 梁爸回头吻她道:“怎么了?你平常不也吃。” 陈美人噘着嘴道:“你不认为这个粉粉的西红柿像宝宝的脸蛋?辣么的鲜活可爱?” 梁爸认同道:“好吧,那咱们换个西红柿!”放下菜刀打着商量问:“媳妇儿,咱们是不是该让宝宝磨练磨练了?” 陈美人问:“你对宝宝不满意?” “满意啊,我觉得还可以更满意!” 陈美人问:“比如呢?” 梁爸道:“周一至五让他煮晚饭,我周末!” 陈美人手指勾着他领带不说话,梁爸咬嘴角道:“那好吧,不打扰宝宝学习了。” 梁灿“蹬蹬蹬”的从楼上下来,小跑到鞋柜,“爸妈,我去补课了!” 丁薇跑过来拦住他,递给他块榴莲披萨。梁灿摇头,“我不吃榴莲披萨。” 丁薇道:“放屁,我见你吃过。” 梁灿道:“我吃榴莲,但我不吃榴莲披萨!” 丁薇问:“那你吃披萨不?”梁灿点点头。 丁薇瞪着眼问:“你吃榴莲,也吃披萨,凭什么不吃榴莲披萨?” 梁灿摇头,“我不吃热榴莲!” 丁薇指着披萨,“它已经凉了。” 梁灿解释,“我吃热披萨,但我不吃热过后的榴莲。” 丁薇问:“披萨饼得是热的,榴莲得是凉的?” 梁灿点头,“对对对!” 丁薇点头,“我明白了。我忙活了一下午,你们全家都在找事!”冷哼了一声:”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老实吃下去。第二,我整张披萨拍你脸上。” 梁灿接过披萨要走,丁薇拽住他胳膊威胁,“敢扔掉,你这辈子都考不上大学!”转身回了楼上。 梁灿屏息咬了口,小跑到电梯间等电梯,又返身回屋进厨房,趴在门口问:“妈,如果有人经过我们楼道上天台,我能不能收过路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