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是只修行千年的老狐狸,好他妈能装。 报完警后,林朝雾挂断电话,对着祁修灿烂一笑:“小明别怕,姐姐帮你报警了,派出所距离这只有五十米,他们很快就会来的。” 她话音一落,警车鸣笛声划破黑夜上空,远处打得正欢的一群少年看见渐近的警车,吼了一声:“谁他妈打的110啊?!” “瓜子送你了,在派出所吃吧。”林朝雾把手里仅剩的半袋瓜子塞到祁修手里,还笑得明媚,“小明要像姐姐学习,做一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不能学坏哦。” 祁修:“……”操。 祁修捏紧了手里的包装袋,看着蹦蹦跳跳跑远的纤细身影,生出一股想要揍人的欲.望。 小公园里,在听见警车鸣笛声的秃头哥一群人哄做鸟散,丢下手里棍棒,四处乱窜地逃跑。 可警察也不是吃素的,一人一手抓四五个,没几分钟,刚还威风凛凛的一群少年都被逮上了警车,连同在旁边看戏的祁修一起打包带走。 去往派出所的路上,王博文问祁修:“你报的警?” 祁修没有表情的把手里的瓜子塞给王博文,语调冷漠:“你女神。” 王博文:“……?” 3. 第三章 林家姐姐 林朝雾拎着酱油回到店里,老爷椅旁已经支起一张折叠桌,桌上摆放着一碟凉拌土豆丝,以及一锅冒着白雾的清粥,消毒烫好的碗筷叠放在一边儿,头顶吊扇呼哧呼哧转着,吹得白烟四处乱飘。 “我还以为你被人拐走了。”陈渡搬了一张小马扎坐在桌前舀粥,怎么看怎么有家庭煮夫的气质,“去干嘛了?” 林朝雾走到老爷椅前坐下,把手里买的酱油递给陈渡,顺便拿筷子吃了一口凉拌土豆丝,含糊不清地说,“没,临时看了场大戏。” 陈渡对她口中的“大戏”不感兴趣,拎着酱油瓶折身走进后院小厨房,再回来,手里端着一盘做好的红烧肉。 林朝雾嗅见红烧肉的香味儿,直接动筷夹了一块肉塞进嘴里,肉香四溢,入口即化,她弯了弯眼睛,对陈渡竖起大拇指:“陈老板,你这手艺越来越好了,赶明儿我给你投资开个饭店呗?” “然后,你躺着数钱吗?”陈渡撬开一瓶燕京啤酒递给林朝雾。 林朝雾接过,咕噜噜灌了一口,半瓶啤酒不见了影。她拿筷子吃着菜,说:“那当然。” 陈渡扯了下唇角,没有搭话。 一顿饭吃得很快,林朝雾喝了四瓶啤酒,没有半点醉意,跟没骨头似的躺在老爷椅上,静看着陈渡解决剩下的饭菜。 “喵呜。”一声喵叫,从后院方向传来。 林朝雾歪头向后院的方向叫了一声:“奶酪。” 一只白色布偶猫迈着优雅的步伐慢吞吞地走过来,林朝雾对它招了招手,奶酪“喵呜”叫了一声,亲昵的蹭了蹭林朝雾掌心,然后跳到她腿上,一人一猫都跟个老大爷一样躺在老爷椅上。 “你爸今天又来了?”陈渡问她。 林朝雾闭着眼,手心一下没一下的摸着怀里的奶酪,淡淡嗯了一声。 陈渡看着她:“你真打算一辈子在我这混吃等死吗?” 林朝雾停了撸猫的动作,眼皮懒洋洋睁开,看着陈渡:“你养我一辈子,养不得吗?” “可以。”陈渡声音很小,几乎是听不见。 林朝雾扬了下眉,看着他:“你说什么?” “没什么。”陈渡避开林朝雾视线,语气严肃,“朝雾,你和我不一样,你还有大好未来,不应该在我这个小店蹉跎时光,而且……” 他顿了顿,看着林朝雾说:“南迦不希望看见你这么活着。” 气氛变得严肃,林朝雾收起散漫的表情,视线落在一旁桌上那盆开得郁郁葱葱的朝雾草上,沉默许久,她说:“阿渡,我肯定会回望京的。” 陈渡问:“打算什么时候走?” “陈老板,您这就想赶人走了?”林朝雾抚摸着怀里奶酪蓬松的毛,似有些不爽,“再怎样,我都免费给你打了两个月的工,你就这么无情的吗?” “朝雾,你不该留在这。”陈渡说,“你还有大好人生。” 林朝雾受不了陈渡给她灌鸡汤,把怀里的奶酪往地上一放,主动收拾碗筷去洗:“我去洗碗,您别念经了。” “到底什么时候走?”陈渡追问。 林朝雾声音从后院传来:“下周末,别叨叨了,师父。” 头顶老式吊扇呼哧呼哧旋转,发出的声音像只气喘吁吁的老驴,陈渡声音被淹没:“我是想去送送你。” - 晚上十点,清河镇派出所。 警察给一众少年做完笔录,也知道了事情始末。 上次王博文和祁修来清河镇时不识路,找了个女生问路,结果王博文看见人姑娘长得好看,口花花撩了两句。 这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