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借着微弱的火光温书,忽然听见耳边响起一声娇滴滴的女声:“公子,一个人吗?” 他抬头看过去,林朝雾穿着白色吊带睡裙,外披一层薄纱,秀发散落在身后,裙下娇躯诱人遐想,头上是两只白色狐狸耳朵,她赤足走了进来,身后毛茸茸的大尾巴一晃一晃的,娇憨又撩人。 祁修收回视线,继续看书。 林朝雾一只手缠绕住他的脖颈,伏在他耳边,轻唤了一声:“阿修弟弟。” 祁修瞭起眼皮,语气淡漠:“离我远点儿。” “害羞了?”林朝雾娇笑一声,凑得更近了点儿,温柔鼻息扑洒在他耳侧,声音暧昧:“喜欢姐姐吗?” 祁修身子僵硬,任由着她手往下,她的指尖温热,一点点向下滑,挑开外衣,在他胸膛不停画圈,勾起不该有的欲念。 他余光瞥见林朝雾薄纱下的玫瑰纹身,好奇地问:“什么时候纹的?” 刚才还跟他温存调情的狐狸精立马变了张脸,下巴一抬,神情拽到了极致:“关你屁事。” 梦境到此结束。 祁修睁开眼,舌尖抵住后槽牙,黑脸骂了声:“操。” 这他妈是个什么鬼梦。 17. 第十七章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这梦做得挺离谱。 祁修也没心情再睡个回笼觉, 面无表情走进浴室洗漱,拉开房门,下楼吃饭。 餐桌上只有江文彬和于慧云两人,江琴心女士应该是为巡演会做准备了, 佣人看见祁修下来, 给他拿了一副碗筷, 祁修轻声道谢, 拉开椅子坐下。 正在吃饭的江文彬掀开眼皮, 看一眼坐下来的祁修:“舍得起床了?” 祁修夹起一筷子西芹炒虾仁丢进嘴里, 含糊不清地说:“饿了。” “敢情您这是饿了才知道从床上爬起来啊?”江文彬忍不住数落祁修。 祁修咽下嘴里的食物, 把筷子往白瓷碗上一放, 上身后倾,靠着椅背,桌下两条长腿大剌剌敞开, 一副吊儿郎当的大少爷姿态, 闲散道:“那从明天起叫阿姨把饭给我送进房间,我保证一个月都不下楼碍您眼。” “祁修!”江文彬作势要用筷子打他,还是于慧云给拦了下来。 江文彬瞪祁修一眼:“一放假就睡到日上三竿, 你能不能跟你姐学学?早点起床, 陪我去广场打太极。” 提到林朝雾, 祁修才注意到桌上只有他们三人,随口问了句:“她人呢?” 江文彬瞪他:“你问谁?” 祁修:“林朝雾。” “你有没有点礼貌?”这回换成他姥骂他了,“木木是你姐姐,你得叫姐姐,怎么能连名带姓叫人?” 祁修挑了下眉:“我就连名带姓叫了,你打我啊。” “你这臭小子——”于慧云用筷子轻拍了下祁修手背,正色道:“阿修, 我跟你说,我和你姥爷国庆要去巴黎旅游,你妈不在家,家里就只有你和木木,你可不许欺负人家,知道吗?” 自打林朝雾住进江家后,祁修听到的最多一句话就是:“你可不许欺负林朝雾。” 祁少爷活了十八年,无论去哪都是众星捧月的存在,长辈朋友无一不顺着他,偏林朝雾一出现后,什么都变了,先是霸占他睡了多年的房间,又勾得他妈和姥姥姥爷心都偏向她。 祁少爷很不爽,再想到昨晚的梦,就更不爽。 林朝雾真他妈是属狐狸精的,是个人都得被她勾去了魂。 “木木爷爷对我们家有天大恩情,当年要不是她爷爷,你现在只能睡大街,还能活得这么自在?”于慧云声音还在继续,“而且人一小姑娘,孤苦伶仃的……” 祁修问:“她怎么就孤苦伶仃了?” “你懂个屁。”江文彬白他一眼,“反正你要是敢欺负木木,我和你姥回来,得把你腿给打断。” 看这架势,他要敢欺负林朝雾,他姥姥姥爷人在巴黎都能打飞的回来把他腿打断。 祁修扯了扯唇角:“行,我不欺负她。” 但小狐狸要来主动招惹他,那就不是他的锅了。 - 林朝雾从出租车上下来,扑面而来的清风夹杂着泥土的湿润腥味,喉间涌上忽然一股恶心感,林朝雾连忙走到路边,弯腰干呕了一会儿,开始有些后悔拒绝今早江琴心提议送她来清河镇。 从玫瑰园出来后,林朝雾在路边拦下出租车,师傅车技炫酷到堪比f1赛车手,方向盘玩得贼溜,让她体验了一把速度与激情。 林朝雾平缓了胃里翻滚的恶心感,在小卖部买了一瓶矿泉水,边喝边往陈渡的摩托车店走。 因为是国庆节的原因,街道上停了不少京a京b开头的私家车,大约是来镇上旅游的游客。 林朝雾喝着水走近摩托车店,店外停着一辆京a开头的黑色suv,还没等她走近,那辆suv就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