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个男生背着她穿梭校园奔跑的场景,心想那时候他一定很累吧,模糊记忆中即便到了医务室,他也没有擦过一次汗水。 这种人,再坏也不会坏到骨子里吧? 于是在错误时间、错误地点对一位牲口感性了一把的沐红鲤喊道:“赵甲第,我请你吃午饭。” “刷”,下课后涌出教学楼以及赶去教学楼上课的男男女女们一下子死死盯住坚决不恋爱、金身不破了三年的俄语系花,就跟白天见了鬼一样,不认识沐红鲤的雄性牲口都遗憾一朵好花插粪坑了,一些个听闻或者见识过沐红鲤风采的家伙则更加目瞪口呆——太破天荒了,视男人如蝼蚁的沐红鲤竟然主动朝异性伸出橄榄枝? “有酒有ròu吗?”赵甲第转身傻乎乎乐呵呵地问道,一点都不理睬附近当他白痴的视线。 “大碗喝酒,大块吃ròu。”沐红鲤掩嘴笑道,这家伙太可爱了。 赵甲第和沐红鲤顺理成章地结伴而行,时间虽然才十点多,但稍微磨蹭一下大概也勉强可以踩到吃午饭的点。沐红鲤虽然还是不太适应身边校友们异样的“审视”,不过见赵甲第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也乐坏了,觉得这家伙果然不是凡人,在课堂上硬是装傻扮痴扛着忍着让讲师先牛掰了半天,然后在高潮处给予致命一击,最后牛逼哄哄地离开战场。其实如果不是最后一段话太针对自己,沐红鲤觉得那就是一场完美的个人秀,毕竟在外国语,没几个学生能在学术领域力压导师气势。见赵甲第突然偷笑,沐红鲤好奇问道:“怎么了?” 赵甲第老实坦白:“刚觉得咱们有点像神雕侠侣,不过一琢磨,我就觉得旁边那些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的家伙肯定认为,你是小龙女没错,我顶多就是那只死跑龙套的雕啊。” 沐红鲤差点不顾形象地捧腹大笑,压低声音道:“不许说冷笑话,我肚子还疼着。” “一般来说,大当归切片用水煎服,或者苦参研磨调醋吞服都是可以的,这些中药方子都是百利而无一害的,比去医务室靠谱。女孩子的身体需要自己用心调养,要不然后遗症很多的。”赵甲第柔声道。 沐红鲤脸嫩,两颊绯红,不敢回应,毕竟痛经在同性之间可以畅所欲言,让她跟一个男生深入探讨实在没那个脸皮厚度。许久,沐红鲤轻声问道:“你怎么懂这个?” “我爷爷年轻的时候是土郎中,后来那点小学问也没落下,我小时候总跟他进山采草药。”赵甲第轻描淡写道,“你那是冷痛,如果信得过我,我给你开个偏方,就是材料有点复杂,我得跑趟药店。” “这样好吗?”沐红鲤犹豫道,似乎觉得太麻烦赵甲第,不知为何竟然没有怀疑赵甲第是否三脚猫的医术。 “怕我给你下砒霜,还是蒙汗药?”赵甲第打趣道。 “我还以为你要学大侠一骑绝尘而去了呢,怎么,还惦念着我这种弱女子的死活?”沐红鲤哼哼道,显然还对赵甲第三次决然而去耿耿于怀。 “大侠总得有大侠的风范不是,要不然还不得被你当成批发贩卖葵花宝典或者九阴真经的江湖贩子?这叫放长线钓大鱼。”赵甲第哈哈笑道。 玩笑调侃点到即止,赵甲第没拿到几分颜色就开染坊,人家沐红鲤给了些阳光,太灿烂了只会扎眼。赵甲第嘴上的放长线钓大鱼不是假的,理科出众给赵甲第带来一种附加优势,就是对距离感的把握极其清晰。这并不是一条线上a到b的长度,也包括一个男人跟一个女人之间身体和精神上的距离。 第19章 二胡男 终于等到食堂开张,本来沐红鲤想要请他吃专门点菜的雅间,赵甲第没同意,点了一份九块钱的午餐,酒没有,就用两份荤菜补偿了,这方面他一点没客气。沐红鲤饮食清淡,加上来了例假,更不敢乱吃东西。赵甲第一口气要了五两饭,沐红鲤只要了一两,两人形成鲜明对比,坐下后赵甲第就开始对付跟小山一样的米饭,沐红鲤见多了在她面前竭力展露华丽一面的公鸡、公鸭、公孔雀,赵甲第太异类了!最重要的是他一点都不做作,难得的是即便狼吞虎咽也不至于太过粗野,坐在赵甲第对面的沐红鲤笑道:“就不知道再坚持一下,留个美好印象?” “都是要一起过一辈子的人,有缺点就早点暴露,省得以后像一些夫妻躺在一张床上了才猛然发觉互相不熟悉。”赵甲第笑道,今天其实没什么运动量。沐红鲤体重估摸着也就九十斤出头一点,背她就是跑外国语一圈也不至于让赵甲第饥饿到要吃半斤米饭,只是被勾起对王半斤的思念,这种时候,赵甲第都会撑半斤米饭下肚子,这也是当年王半斤给的提议,还非得跟赵八两拉钩上吊。 “一辈子?”沐红鲤笑道,使劲瞪着赵甲第,“上次见面,你就说给我幸福。 赵甲第,你说话可以不要这么不按常理吗?” “我也没剑走偏锋啊,这真是我心里话。”赵甲第笑道。 “不是早跟你说过《孩子》是我写给我男朋友的吗?”沐红鲤哭笑不得。 “结婚了还可以离婚,谈恋爱了能说明个啥。”赵甲第笑道,一副没心眼没心机的憨傻模样。 “精神可嘉,但是在做无用功。”沐红鲤一脸无可奈何。 “初中物理课本上明确定义无实用价值又不得不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