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有钱的年轻人

赵甲第,这个出自顶级豪门的年轻人看上去是如此的平凡和沉默,与那些富二代的形象格格不入。可是他的出现却让无数人的命运都被卷入了一场看不见的漩涡,各界名流、绝色红颜、以及各种权利顶端覆手翻云的王者在风云际会的上海滩,那些关于情和欲的斗争无时无刻不在上演...

第 26 章
    样,没哭出来已经是她的极限,但女人的特殊问题,她怎么好意思让人帮忙,于是就蹲阶梯上奢望能缓过来,或者等到一位女生经过,奈何天公不作美,疼痛非但没有减轻,反而越来越不可抗拒。

    “上来,我背你。我跑,你别多说话,在岔路上只要说左还是右。”赵甲第强硬的执行力一下子爆发出来,他蹲在低一级的阶梯上,把后背让给沐红鲤。

    鬼使神差、阴差阳错、无缘无故,沐红鲤没有拒绝,也许是因为她已经疼痛到近乎麻木,情况再不允许她矜持,或者是眼前这个不起眼的男生相貌太纯良。她身体前倾,自然而然地靠上赵甲第的后背,没有太多的感觉,半昏厥状态下的她只依稀感觉这是一个略微宽阔和温暖的后背。

    赵甲第二话不说奔跑起来,速度很快,但身体起伏却很轻微,这需要体力支撑,也需要技巧辅助,像一只深山老林里的野猫。沐红鲤病态苍白的脸色上浮现一抹动人的嫣红,就如雪茫茫大地上的一条红鲤鱼突然跃出了河流冰面,蹦蹦跳跳,不安而羞赧。有些孱弱女人的例假总会出现一些突如其来的阵痛,远不会致命,舒缓程度也因人而异。沐红鲤趴在赵甲第结实却不生硬的后背上,也许是因为小腹有了一个温暖的贴靠,痛楚很神奇地舒缓许多,给赵甲第指路的声音也不再仓皇无力。她把头枕在这个只见了两次面的家伙肩膀上,不去胡思乱想,只觉得活着真好,不痛不苦真好,至于被谁执子之手,是很遥远的事情了。

    赵甲第只顾拼命跑步,这种情景对他来说并不陌生。在曹妃甸外面的学校读了十来年的书,一个好学生该用功该得到果实的他都得到了,一个坏孩子轻狂浪荡的恶果他也都尝过,尤其在初中阶段,为了肤浅的义气和豪气,经常和麻雀和豹子一伙人跟高年级甚至是社会上的痞子大打出手,甚至是真刀真枪地干架。西瓜刀,标准的三十二公分,刀片厚,通过特殊渠道购得后清一色自己开锋,一刀砍下去,撕裂肌肤并不需要多大的力气。他背过麻雀去医院,豹子也背过他去医院,像几条丧家犬。那是一段青涩却猩红的冲动岁月,只不过这一次背上换成了“遭报应”的沐红鲤。

    到了医务室,沐红鲤并不需要转诊去学校外的大医院,如释重负的赵甲第坐在门外走廊上等消息,生怕万一出状况。他拿出烟,没敢抽,怕被撵出去,就老老实实坐在椅子上发呆,今天这一幕让他想起的并不是与麻雀、豹子他们一起的跋扈却阳光灿烂的青春,而是当年那个大雪天晚上,一个不知死活的家伙跟一群生活在皇城根下的小纨绔玩狠的,然后被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姐姐哭着背着,走了差不多让他以为是一辈子的时光,然后送进医院急诊室,那会儿昏昏迷迷,似乎还能听到她在手术室外的号啕大哭,撕心裂肺啊!这都过去多少年了?那会儿扎两个马尾辫的她也由飞机场变得曲线玲珑,如今都可以祸国殃民了。

    第18章 放长线钓大鱼

    赵甲第叼着烟,躺在椅子上发呆,没来由地怀念起姐姐王半斤那段破天荒不疯癫的日子。那件事情发生后,王半斤就去英国帝国理工吃喝玩乐了,不再没事就糟蹋调戏良民赵八两,而八两兄也逐渐适应在赵家村早上没人钻被窝研究他命根子规模大小的日子,不再有娘们陪着他一起量身高看是高了一公分还是半厘米。现在赵甲第偶尔还是会想是不是应该在王半斤三十岁去做尼姑的时候把她给打晕了,不知不觉就把手里的玉溪烟给点着了,然后又不知不觉被烧到头的香烟烫了一下,一下子将烟头甩在地上,起码公德心还是不缺的赵甲第马上起身想要去捡起烟头,却发现已经有人蹲下去帮他捡了,是没有大碍后走出医务室的沐红鲤。她身上有一股很浓郁的女文青气息,难免有点拒人千里的潜在意味,现在她脸色红润很多,这抹不符常规的红润显得她异常动人。赵甲第此刻对沐红鲤既没有觊觎之心也没有教室里要针锋相对一番的偏执心思,笑了笑伸出手,道:“我去扔了。”

    沐红鲤欲言又止,还是将烟头还给她认为是叫“赵嘉迪”的青年。不打算等待一个虚无缥缈“谢谢”的赵甲第和气道:“那我先走了。”

    将烟头丢进过道的垃圾箱,赵甲第走得干净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只是当他数到10的时候,沐红鲤已经跟上他的脚步,却也不说话。

    赵甲第根据记忆按照原路折返,在经过一栋教学楼的时候下课铃声也响起,本来打算一直深沉沧桑下去的赵甲第也忍不住问道:“你跟我顺路?”

    沐红鲤微笑摇头。

    “感激涕零了,打算以身相许?”赵甲第双手捧在脑后,说了句只在特定场景、特定人物面前才会说的话,既不正经也不大逆不道。

    “感激是真的,不过不准备以身相许。”沐红鲤步伐轻灵,估计是心情不错。

    她凝视距离她不远的男性脸庞,很年轻,却不稚嫩,至于是成熟或者城府,沐红鲤没有火眼金睛,也不独具慧眼,既然没对赵甲第一见钟情,自然也就看不出。她终究只是一个家教优秀却一样生活在象牙塔和温室内的好孩子,她略微愧疚地诚恳道:“不管是谁,今天出现在你的座位上,被俄语讲师当负面典型揪出来,我都不会替他说话,所以,这跟你是什么身份和学识都无关。”

    “你是想让我收回那段评语?”赵甲第笑道。

    “不是,那是你的自由,我只是给出我自己的解释,我从不试图说服谁辩驳谁,占据道德制高点的事情,太吃力不讨好。”沐红鲤摇头道。

    “嗯,问心无愧就好。”赵甲第点头道。沐红鲤这个解释比较合情合理,估计这妞也是腻烦了太多在她身边翩翩起舞的狂蜂浪蝶,一朝被蛇咬了自然也就习惯对这个群体敬而远之。赵甲第在这方面一向很有自知之明,越级跨段位追求高高在上的女神,一开始被划入癞蛤蟆大军阵营是情理之中的待遇。

    “理解万岁。”沐红鲤笑道,对赵甲第所谓的问心无愧很是认同。

    赵甲第停下脚步,将沐红鲤狠狠打量了一番,然后咧开嘴,露出白灿灿的整齐牙齿,笑道:“就这样吧,没有再见。最后纠正一下,我叫赵甲第,江南甲第的甲第。”

    没有再见?

    沐红鲤愣了一下。

    望着那个背影,沐红鲤悄悄皱了皱精致的鼻子,自言自语道:“真是比我还骄傲。”

    这次她并不打算追上去,因为第一次冲出教室是想要给一个简单明了的解释,第二次追出医务室是想说一声谢谢,再跟上那个男生,味道就变质了,那已经不是沐红鲤能够承受的意味,她不想误导谁或暗示谁。只是沐红鲤突然瞥见赵甲第湿透的T恤后背,头顶的太阳太毒辣,稍微行走几步就是汗水淋漓的,这让沐红鲤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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