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共牌有对q哦,当心萧总是四条。” “我觉得葫芦的可能性大一点。” 孟浩辰和韩尚非常理性的讨论起来。 萧穆何不动声色的将手指轻轻一挑,把两张牌掀过来,谜底揭晓,果然是葫芦。他赢了。 程牧洵拍拍沈黎的肩膀:“单,你还是要买的。” 沈黎切了一声,“买就买。” 萧穆何看着白妤,低低问了一声:“还打吗?” 白妤收起手臂,坐直身子,笑着说“先不打了吧。” 大家纷纷站起来,先后走到圆桌坐下来。 时蓝放下公文包,去了一趟洗手间。关上门,卸下笑容,她长长呼了口气。 她没想到会遇到陈诗尔,而且早不叫、晚不叫,偏偏在她开了门准备进去的时候喊她,她毫无防备。 萧穆何特别讨厌陈家的人,所有与陈家人有关的场合他一律不出现,不管多么重要。白妤和陈家的关系更是复杂难解。 她和陈诗尔认识很多年,除了见面互相打个招呼,并无接触,忽然来这一出,搞得她俩关系多好似得,有点儿尴尬。 今天是私人聚会,忽然被一个大家都不喜欢的人看到,严重影响情绪。她抬起水龙头,水哗哗流着,不禁叹气,真应该晚点儿再来。 时蓝从洗手间出来,白妤便对她招手,指着旁边的位置说:“这里。” 时蓝正好坐在白妤的右边,她瞅着她脸上浅浅的一道红痕,皱着眉问:“我刚刚就想问,你脸上怎么回事?” 白妤摸了摸脸,解释说:“拍戏不小心划了一下。” 时蓝:“这还怎么上镜?” 白妤:“所以导演给我放假了,今天才能和大家聚一聚,算是因祸得福了。” 沈黎直接挥退了侍应生,亲自拿着醒酒器来给大家倒酒,刚走到白妤身后,萧穆何便出声拒绝。 沈黎笑着嚷:“管的是不是太多了?” 萧穆何:“她感冒了。” “哎哟哎哟!”孟浩辰笑着怪叫起来,“那你喝啊。” 萧穆何低声询问白妤:“能开车吗?” 白妤点点头。 时蓝也拒绝喝酒,因为第二天早上要开庭,孟浩辰便指着程牧洵说:“你喝。你和老萧都要双倍。” 程牧洵忍不住骂了一句:“就你他妈的话最多。” 韩尚拿了果汁,颠颠儿的给二位女士倒上,大家共同举杯,庆祝这次相聚。 酒场子还没捂热,房间的灯忽然灭了,一片黑漆漆的,瞬间什么都看不到了。 “什么情况?”沈黎大声嚷道,用手机的屏幕光照着,摸黑出门去打探情况。 大家纷纷拿出手机,用手电筒照亮一束光。 韩尚笑嘻嘻的说:“别说,这么吃饭还挺有意境的。” 萧穆何忽然俯身凑到白妤耳边,低声问:“还记得吗?” 突如其来的靠近,让白妤瞬间紧张,条件反射的问:“什么?” “你第一次和他们吃饭的时候,也停电了。” 白妤当然记得。那次刚刚月考完,晚自习没有课,沈黎组了个局,只是象征性的邀请了她,她二话不说的答应了,因为她不想过早回家,和母亲无止境的吵架让她烦透了。 局设在萧穆何家里,她虽然知道他们两家住的很近,只各一个路口,却是第一次到他的家,不禁有些紧张。后来才知道,他很早便一个人住,所以大家把他的家作为聚点,经常聚会。 那是她第一次见到时蓝,一见如故,也第一次接触到他身边的这些朋友们。这样的友情,让从来不羡慕别人友情的她,很是羡慕。她从来不知道,和朋友打成一片,是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