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黎和孟浩辰兴奋的进入比赛,却懵逼的中路、野区、下路一遍一遍的死过去,然后懵逼的输了比赛。 孟浩辰挠挠头,有些抱歉的说:“不好意思啊,害你输了比赛。” 白妤无所谓的说:“没关系,开心最重要。” 孟浩辰心说:可我一点都不开心,已经连输五局了…… 萧穆何看着孟浩辰和沈黎的一脸愁容,心情豁然开朗起来。 他知道白妤喜欢打牌、玩游戏,却苦于没人陪着玩,今天有人陪她打游戏,她立刻就兴奋了,可是一局结束,那俩人都快自闭了,根本不可能继续陪她玩。此刻她虽然努力表现的无所谓,但是眼睛里写着两个字:失望。 “想玩点儿别的吗?”他问。 白妤眼睛忽然亮起来,饶有兴致的看着他问:“玩什么?” 他微微勾唇,噙着笑说:“德州、桥牌、八十分,或者麻将,你想玩什么都可以。” 沈黎立刻出声:“不打八十分。” 白妤也好说话,对沈黎说:“好啊,那你挑一个。” 沈黎:…… 沈黎:感觉是条贼船。 读书时候,他们一起打过几次八十分,输的底裤都没了,沈黎至今记忆犹新。 房间里摆着一张麻将桌,孟浩辰建议说:“麻将吧,四个人刚好。” “没问题。”白妤立刻响应。 她乖顺的不行,说什么都点头,眼睛亮亮的像容纳了满天繁星。萧穆何看着她,满心满眼都是化不开的柔情。 就在这时,程牧洵和韩尚一前一后的推门进来,韩尚看着屋里的人,笑着说:“呦,都到了?” 沈黎看了一圈,问程牧洵:“时蓝呢?” 程牧洵:“有点儿事没处理完,等会儿吧。” “聊什么呢?”韩尚问。 “准备打麻将。”孟浩辰说。 韩尚数了数人头,“六个人,打什么麻将,德州吧。” “德州可以吗?” 萧穆何询问白妤的意思。 白妤忙不迭点头,“可以的。” 白妤别的不敢说,打牌还是挺有经验的。她平时除了工作,就是宅在家里玩游戏,什么都玩,纸牌、电子竞技,没有她不玩的,所以什么都会一点,不说打得多好,但至少不会太差。 房间里娱乐设施挺全的,什么纸牌、麻将、筹码,应有尽有,几个人把纸牌和筹码搬出来,每个人分了一摞筹码,开始发牌。 前几局白妤打的中规中矩,对各家打牌的套路摸了底,才渐渐放开了打。 白妤很认真,反观她隔壁的人,就显得过于三心二意了。 萧穆何完全跟着白妤的节奏,她跟牌,他也跟,她all in,他也all in,才不管自己的牌面如何,输了也心甘情愿。 心尖儿上的人就在旁边坐着,他哪还有心思打牌? 常胜将军萧穆何今晚遭遇了滑铁卢,连输好几把。沈黎早就见怪不怪,毕竟他是见识过萧穆何教人家打篮球、陪着打八十分的舔狗模样的。 其他人也喜闻乐见,输他一家、造福千万家,多好?下次打牌还要带着白妤! 白妤赢了很多筹码,不少都是萧穆何输的。 白妤看着眼前越堆越多的筹码,有些为难的低声说:“你要是不会打,就别打了吧。” 萧穆何垂着眉眼,认真瞧着她,“没关系,输得起。” 白妤叹口气,提醒他:“你看着自己的牌,别乱跟,牌不好就算了。” “好。”他笑着,温柔的应着。